蘇浩真的進入了禁閉室。
喬伊當然連夜和他的背后人物取得聯(lián)系,原他還抱有希望能夠不讓他調(diào)到二連,繼續(xù)在這里混他的日子,但是他沒想到那人竟然將他一頓臭罵,他得罪誰不好竟然去得罪蘇浩。
這樣喬伊頓時明白蘇浩在維和部隊中的分量。
于是哭天喊地請求趕快將他調(diào)走,那人果然手段通天,在第三天就將喬伊調(diào)走,這讓尼爾喜出望外,心病終于解決。
這一切被關在禁閉屋中的蘇浩卻全然知曉。
當天憑借前世的經(jīng)驗,他就和看管他的兩名士兵混熟,當然這也是尼爾授意之下的關系,要不然這兩名士兵可沒有膽量和正在接受處罰的蘇浩話。
利用一天時間,蘇浩將這個營地以及貝紹山脈附近的各營基情況了解的差不多,第二天又通過看管士兵了解了幾大狩獵團伙的基情況,第三天開始,蘇浩卻一言不,誰也不知道他在屋中想些什么。
尼爾得知情況后斷定蘇浩必定在打什么主意,心中不免擔憂。
畢竟維和部隊面臨的問題絕對不是硬來就能解決的,假如蘇浩決定像在逐艦上那樣對其他軍隊干仗,恐怕兇多吉少。
于是決定等到蘇浩出來后,一定要好好和蘇浩談一次。
安亦也在此時懷著復雜的心情踏上了火星的土地。
呼吸著略微灼悶而干燥的空氣,那座龐大山峰的陰影終于占據(jù)她的心頭,沒有蘇浩在身邊,讓她感到孤獨而艱澀。
一個穿著筆挺軍服,身材碩長,臉龐白皙光潔卻又透著棱角分明的冷峻,烏黑深邃眼眸中泛著迷人色澤,濃密的眉毛,高挺的鼻子,絕美的唇形,每一個細動作都自然而然張揚著高貴與優(yōu)雅的青年男子就在此時躍入安亦眼簾。
她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了一下,微起櫻唇卻一個字都不出口。
那青年男子看似緩慢卻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來到安亦身前。
“師妹。”他的聲音很溫柔,卻又一點不讓人感到過于中性,只有那種猶如玉石般圓潤的感覺。
安亦似乎不敢與那名男子對視,微微垂。
“五師兄?!?br/>
“來了就不要走了?!?br/>
五師兄的話依然溫柔,安亦卻覺得一陣寒意泛起,貝齒輕咬下唇,腦海中一片混亂,根不曉得現(xiàn)在能些什么。
該來的終于來了,只是來的委實太快
勒斯就在此時快步上前,畢恭畢敬對那青年男子行禮。
“長官好?!?br/>
聽到這個稱呼,安亦的嬌軀又是一震,猛然抬頭,青年男子肩上代表上校軍銜的肩章讓她眼眸驟然一痛,腦海中驟然閃過蘇浩線條硬朗的臉龐。
龐大的山峰似乎無形中又增長了一倍,壓得她透不過氣。
“我要和師妹幾句話。”青年男子的聲音依舊溫柔,不過卻透露出不容拒絕之意,“你帶領他們先走。”
“是,上校?!?br/>
面對這個青年上校,勒斯眼眸中只有服從。
等到一眾人遠離,青年上校冷峻的臉龐上終于泛起一抹笑容。
“師妹,一切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既然你想加入維和部隊,我就用了兩年時間為你鋪路,打打殺殺畢竟應該是男人的事”
“我想,這樣的安排你那個蘇浩應該也不會反對?!?br/>
蘇浩的名字就像是給此刻無助的安亦突然間注入了力量,眼眸中的膽怯和茫然煙消云散,只剩下執(zhí)拗般的堅決,甚至狠厲。
“所有的安排我就知道這一切都出自于你們之手,你以為將蘇浩和我分開就會如愿,告訴你辦不到”
青年上校輕輕嘆了口氣,絕美的唇角處輕輕勾勒出一個完美的弧度。
“誰要把你和蘇浩分開?!?br/>
“不是嗎”安亦冷笑,以往的恬靜已經(jīng)蕩然無存,所有隱藏在身體中的力量似乎都已經(jīng)爆,就像是一個為了守衛(wèi)生命中最珍貴的女戰(zhàn)士,“將蘇浩一個人安排在火衛(wèi)一,然后讓我們不能相見,你們不覺得這樣齷蹉的手段很卑鄙嗎”
她雙手緊握成拳,憤怒的火焰似乎要將空氣點燃。
“為什么要這樣?!鼻嗄晟闲5恼Z氣依然不見絲毫改變,如沐春風般的溫柔又將灼熱的氣氛緩和,“你就不能將他當成是對蘇浩的一次考驗?!?br/>
“考驗”安亦一怔。
“當然是考驗?!鼻嗄晟闲]p笑,舉止優(yōu)雅得實在讓人無法挑剔,“要娶上師妹必須是最優(yōu)秀的男子,那就讓蘇浩證明給我們看?!?br/>
“他不需要證明給你們看”
“好吧,算我錯?!鼻嗄晟闲R廊辉谛Γ澳蔷妥C明給你看。”
還不是一樣
安亦怒極,不過她太清楚五師兄的為人,和他理總是會被他用優(yōu)雅的無理讓別人憋屈,這人從骨子里都是蠻橫無理,偏偏態(tài)度好的讓人無法可施。
難道真的只能任憑蘇浩一個人掙扎
不,絕對不許
她絕不會讓蘇浩一個人掙扎,這一次她一定會堅強的和那座龐大山峰對抗,哪怕真的粉身碎骨。
打定主意的安亦反而平靜下來,重新恢復成那種恬靜、清雅。
“我們走?!?br/>
轉(zhuǎn)變讓青年上校難免錯愕,他終于感覺到師妹和三年以前大不相同,不過這里是火星,他根不怕安亦能搞出什么花樣。因此什么也沒,只是輕輕一笑,當先帶路。
穿行過人流稀少的貴賓通道,來到專用停車場。
一輛軍用飛行車已經(jīng)等待已久。
在上車前的那一剎那,安亦下意識回頭望了一眼,似乎是對遠方蘇浩的一次傾訴,從現(xiàn)在開始,他們都將開始屬于他們的戰(zhàn)斗。
不過她永不孤獨,因為他已經(jīng)永遠深深鐫刻進骨。
禁閉屋的那扇門“哐當”一聲被打開,陽光沖破黑暗,尼爾看到的是一如往常一般平靜的蘇浩。
沒有倦意,沒有頹喪,只有猶如清晨般的清爽。他的心中卻不由“咯噔”了一下。
這樣的蘇浩讓尼爾覺得一定會有大事生。
“長官,早?!?br/>
蘇浩筆挺的身軀走出黑暗,陽光照耀在他臉龐上,很是耀眼。給力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