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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國女人逼的圖片 夏末夜晚難得的

    ,最快更新朕不是這樣的漢子 !

    夏末夜晚,難得的清涼時光,微風帶走了白天的燥熱。

    秦諾坐在夕月湖邊的回廊上,斜倚著欄桿,懶洋洋地幾乎睡了過去。

    突然,一個輕柔的腳步聲靠近,帶著甜膩的桂花香氣。耳畔傳來柔婉纏綿的低語:“殿下,您怎么又在這里睡著了。夏節(jié)近末,秋風漸起,夜晚已經(jīng)有些涼了。”

    伴著輕聲軟語,素手輕揚,一層薄薄的絹布鋪開,搭在了秦諾的腹部。同時一只手也不老實地摸了上去。

    “殿下可別又發(fā)熱了,讓奴婢看看?!?br/>
    纖纖素手像是一只靈巧的小老鼠,巧妙地游走著,試圖挑起某些不可言說的東西。

    偶爾有宮人路過這處回廊,遠遠望去,花前月下,佳人投懷,旖旎萬分的場景。

    秦諾微微動了動身體。

    以為他有所感應(yīng),美人心下竊喜,立刻更加放肆地貼了上去,恨不得整個人掛在秦諾身上。

    路過的宮人一個個低著頭,卻又忍不住偷眼往這邊瞧著。這九殿下也太夸張了!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如今陛下還病著呢,萬一聽到這種消息……

    美人正耳鬢廝磨著,不想秦諾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身上多了一個人,伸了個懶腰,同時翻了個身。

    掛在他身上的美人一聲驚呼,“撲通”落進了風景宜人的夕月湖里。

    凄厲的尖叫聲響起,“救命啊!快來人啊,嗚……救……命啊!”

    回廊上的秦諾這才如夢初醒,睜開眼睛,四面看著,“咦,什么聲音?”

    幾個路過的宮人向著這邊跑了過來,七手八腳地將落水的美人從湖水里拖拉上來。

    湖水極深,也頗涼??v然是在夏末,夜晚落進水中也不是什么愉快的經(jīng)歷。至于形象就更不用提了,穿著的輕紗宮裝已經(jīng)濕透,黏答答貼在身上,精心梳理的發(fā)髻被水泡開,胡亂披散在臉上。

    對面秦諾剛剛從夢中醒來,就看到這幅模樣,立刻慘叫一聲,“鬼啊!”

    有年輕的宮人忍不住笑出聲來,都說九殿下腦子不好使,果然傳言不虛?。“淹稇阉捅У拿廊送频剿乩锊徽f,還這樣大驚小怪的。

    “女鬼”伸手將頭頂上墨綠的水藻扒拉下來,想要說話,卻連接打了個好幾個噴嚏。

    “哎呀,是綠荷,你怎么落水了!”熟悉的聲音喚醒了記憶,秦諾端詳了半天,才認出是自己的貼身宮女。

    “殿下……奴婢見殿下在這里睡著了,想著夜風太涼,想要為殿下蓋點兒東西,沒想到……”美人綠荷又羞又氣,還有滿心委屈,說到后來,忍不住捂住臉孔。

    勾引失敗不說,還被這么多人看見,只怕沒幾天就會傳遍宮廷,真是沒臉見人了!

    “那一定是我睡迷糊了。”秦諾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發(fā),憨態(tài)可掬?!澳憧煜氯ズ韧虢獪?,可別著涼了啊?!?br/>
    綠荷嚶嚀一聲,捂著臉轉(zhuǎn)身跑了。

    秦諾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轉(zhuǎn)頭沖著幾個幫忙撈人的宮人笑了笑:“剛才多謝你們了?!?br/>
    幾個正在跪地行禮的宮人受寵若驚:“哪敢勞動殿下稱謝。”

    又有人道:“綠荷那丫頭太不懂規(guī)矩了,殿下賞她姜湯,都沒謝恩,竟然就這么跑了?!?br/>
    “她全身濕透,難免心急。”秦諾寬容地笑了笑,轉(zhuǎn)身步下長廊。

    這個九殿下,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剛才綠荷這個不安分的丫頭想要勾搭他的事情??!幾個宮人暗暗思量著,極有默契地沒有提起。

    待他離開,幾個宮人站起身來,其中一個年輕的小太監(jiān)忍不住道:“難怪人都說九皇子脾氣好呢。”

    另一個接話笑道:“可惜腦筋不太靈光……”

    “住口吧!這種話也是你說的嗎?”其中年紀最大的那個老太監(jiān)匆匆打斷了同伴的話,“再者,聽說九皇子自從之前大病一場,已經(jīng)好轉(zhuǎn)了很多。”

    小太監(jiān)也意識到自己失言,旋即轉(zhuǎn)了話題:“那個綠荷,剛才那副模樣可真是……”

    “嘿嘿,衣服薄地跟沒有似得,胸前那一對兒……”

    幾個太監(jiān)嬉笑著,后面的聲音壓得極低。

    走在前面的秦諾暗暗嘆了口氣,就算宮規(guī)再森嚴,也壓不住這些人天生的八卦心啊!也對,整天困居深宮,沒有別的事情可消遣,自己要是穿越成一個低等宮人,也許也會變成這幫八卦群體的一份子。

    今天也算解決了一個麻煩,有了綠荷這個榜樣,后來者應(yīng)該三思而慎行了吧!

    莫怪他辣手摧花,實在是綠荷太過分。自己這根嫩草才不過十三歲,就這么迫不及待想要薅了去。就算她是分配過來給自己通人事的大宮女之一,也受不了?。?br/>
    更何況,他在幾個月前,還是個實打?qū)嵉拿米幽亍R〗憬愀惆俸?,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br/>
    沒錯,秦諾是穿過來的。

    遙想當初,千軍萬馬過獨木橋,好不容易考上了不錯的大學(xué),畢業(yè)之后進了個錢途遠大的公司,秦諾正歡天喜地憧憬著升職加薪,當上總經(jīng)理,出任ceo,迎娶,呃,嫁給高富帥的美夢里,突然一紙診斷書,帶來了死神的噩耗。

    以目前醫(yī)學(xué)水平不可能治好的絕癥!父母早已在數(shù)年前車禍身亡。幾個叔伯親眷湊了幾萬塊錢,算是盡了最后的情分。短短一個月后,她孤單地死在了病房里。

    本以為人死如燈滅,精神恍惚之后,卻發(fā)現(xiàn)自己重新睜開了眼睛,在這個孤單陌生的大周朝。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jīng)小半年了,她,或者說他,逐漸習(xí)慣了這樣無所事事的日子。

    成了一個不受寵的九皇子秦諾,沒錯,名字跟前世的她一模一樣,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聯(lián)系。

    嫁給高富帥成了泡影,但自己變成高富帥也不錯啊!尤其一睜眼就是天潢貴胄,妥妥的贏在了起跑線上。

    雖然變成了男人,但秦諾性格向來淡定,既來之則安之,對心理上生理上的那點兒小別扭,在調(diào)整了幾天后迅速適應(yīng)過來。

    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皇子生活,秦諾雖然沒有原主記憶,但憑著敏銳的觀察力,她很快對周圍環(huán)境和自己身世有了個詳細的了解。

    九皇子秦諾今年正好十三歲,生母陳妃娘娘,出身江南詩書門第,容顏絕頂,人比花嬌,更天生一把好嗓子,入宮就成了皇帝的寵妃,沒多久就有了身孕,也不知道該說她是好運還是福薄,這一胎竟然是一兒一女雙生子,在古代這個醫(yī)療衛(wèi)生水平,婦人生產(chǎn)就是過鬼門關(guān),何況一次兩個,還是頭胎。于是,陳妃在拼死產(chǎn)下一雙兒女之后,不幸血崩身亡,死的時候才不過十八歲。

    紅顏薄命,皇帝著實悲痛了一陣子,但后宮佳麗三千個個都是解語花,多情的他很快就將陳妃拋諸腦后,連帶著秦諾這個九皇子也成了小透明。

    不過在這個后宮,小透明才是常態(tài)。

    大周如今的皇帝景耀帝在政務(wù)國事上沒有特別的長處,唯獨在女色上眼光精煉,品味絕佳,后宮諸位佳麗不僅容色絕頂,而且個個都有絕活兒,有的身段柔軟,精擅舞蹈;有的歌喉婉轉(zhuǎn),聲震云霄;有的詩詞精妙,堪稱一絕;有的書畫風雅,聞名于世。要論起后宮質(zhì)量,在大周朝歷代皇帝里絕對數(shù)一數(shù)二的。

    這也帶來了另一個后果,就是皇子極多,不算幼年夭折的,排進序齒的就有十六位。當然,公主更多,有二十幾位。

    皇子一多,這個尊號也就不那么值錢了。所以除了嫡出的和正得寵的那幾位,其余大大多數(shù)都是小透明。

    無論如何,自己好歹穿成了一個皇子,不愁吃不愁吃,不用過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日子。

    雖然不是已知歷史上的某個朝代,學(xué)校課本上學(xué)的歷史知識沒了用處,但作為一個皇子,他一不打算參與×龍奪嫡之類的宮廷斗爭,二不想搞社會變革解放生產(chǎn)力解放人民,只想過點兒詩酒花鳥茶的悠哉日子,應(yīng)該沒問題吧。

    夕月湖在他居住的太微殿不遠,走下廊道,沿著石子小路拐過一道彎,便是正殿了。

    剛進大門,迎面一個風采俊秀的少年,帶著兩個小太監(jiān)正從廊道后走過來。秦諾笑瞇瞇地招呼道:“十弟。”

    秦澤本想一扭頭當沒看見算了,但秦諾已經(jīng)先打了招呼,只好不情不愿地招呼道:“九哥?!?br/>
    無論如何,看見美少年總是賞心悅目的,就算美少年的臉色黑如鍋底。

    說起秦諾跟秦澤的恩怨,還得從上一代說起,陳妃生前一枝獨秀,同期入宮的美人都成了襯托紅花的綠葉,包括十皇子的生母葛賢妃,葛家可是累世大族,其父官居兵部侍郎,是當時入宮秀女中出身最顯赫的一個,這樣的名門貴女入宮,卻被小吏出身的陳妃壓力了一頭,自然滿心不服。兩人又是同時有孕,十皇子秦澤只比秦諾小三天罷了。而那時候皇帝還沉浸在寵妃身亡的痛苦里,導(dǎo)致十皇子降生的時候,根本沒有去看過。葛賢妃對陳妃怨念更深,耳濡目染之下,秦澤對這個大他三天的哥哥也充滿了敵意。

    秦諾本身并不癡傻,四歲那年,兩個孩子起了爭執(zhí),秦澤將秦諾推到在石階上,摔了頭部,才變得呆呆笨笨起來。秦澤雖然闖了禍,但總不好將皇子打死,所以只是以看顧不周為名,打殺了兩人的十幾個奴才,又將葛賢妃罰俸一年,便算了結(jié)。雙方的梁子卻就此結(jié)下。

    大周內(nèi)宮,皇子五歲啟蒙,就要搬離母親的身邊,到北宮居住。秦諾和秦澤因為年齡相同,好死不死又分到了一處宮殿里。

    太微宮地方不大,秦諾居長,所以占據(jù)了風景秀麗,冬暖夏涼的東殿,而秦澤萬分委屈地住進了西殿,從此開始了雞飛狗跳的生活。

    沒娘的孩子沒后臺,就算有后臺,陳妃也遠遠不及如今協(xié)理后宮的葛賢妃的勢力。所以,這幾年秦諾暗里吃了不少虧。偏偏明面上葛賢妃是絕不會落人話柄的,而秦諾又是個呆笨的,吃了虧也沒法表達出來。

    而且隨著兩人年齡漸長,秦澤聰慧好學(xué),在諸多皇子中也是翹楚,而秦諾為人愚笨,課業(yè)爛的一塌糊涂,圣眷自然不用提了。所以在兩人的關(guān)系中,秦諾是全面處于下風。

    看著秦諾一臉悠哉的模樣,秦澤冷笑一聲,脫口問道:“剛才看見綠荷一身狼狽,匆匆而回,可是她沖撞了九哥?!?br/>
    唉,自己這個好十弟,手段是有,但還是太稚嫩了,或者說,因為對面是個癡愚之人,懶得費太多心機。

    “是有爭執(zhí),綠荷今晚來找我,說她對十弟你一見鐘情,想要轉(zhuǎn)投到你這邊。我忍不住罵了他幾句,沒想到她嚷嚷著不讓她來十弟你這邊就要投水……”秦諾老實巴交坦白道。

    秦澤臉色一變,“九哥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當然……”秦諾湊上去,一把摟住秦澤的脖子,“就是在開玩笑了。”

    秦澤早就看出了他的企圖,卻躲避不及,被摟了個正著,感受著那鐵鉗子一樣的力道,他臉色漲得通紅。

    “你放開我!”這討人厭的傻子課業(yè)不行,力氣卻大得驚人。

    “咱們兄弟親香一下咋的了?”秦諾收緊力道,掃了一眼秦澤身后的幾個侍從。確定幾個人不敢上前,才壓低了聲音在秦澤耳邊道。

    “不過我聽身邊的人說綠荷是真的喜歡你呢,要不怎么整□□著你們那邊跑。”

    秦澤目光一緊,臉色很快冷靜下來,“九哥說這些話我就不明白了,一個奴婢罷了,誰會注意這些?!?br/>
    秦諾嘿嘿笑了兩聲。

    不等他開口,秦澤提醒道:“九哥,還是早些回去準備吧,別忘了今晚咱們還要侍疾?!?br/>
    秦諾如夢初醒般松開了對他的鉗制,道:“哎呀,是得趕緊回去吃飯了,侍疾可要一整夜,十弟你別忘了也要多吃點兒啊。”

    說完,轉(zhuǎn)身往東殿走去。留下身后秦澤冷哼一聲,甩袖而去。

    中二期的少年,就是這么麻煩!

    秦諾嘆了一口氣,他心知肚明,綠荷會如此迫不及待的爬床,背后必定是有人指使,否則,何必在人來人往的走道上公然行事?還要不要臉面了?

    綠荷是上個月分派到秦諾身邊的宮女,按照大周宮規(guī),皇子十三歲之后都會被分派一個年記略長的美貌宮女,作為通曉人事的的教養(yǎng)嬤嬤,呃,姐姐。以免眾皇子因為少年懵懂,鬧出不好的事端來。畢竟情,欲這種事情,堵不如疏。在皇子大婚之前,這些宮女都會被收回,安排到別的崗位,以免她們憑借恩寵,給未來的王妃添堵。

    也就是說,綠荷是奉旨爬床!

    但綠荷分派過來沒幾天,就傳來皇帝病倒的消息。

    所以安排侍寢這回事兒,就無限期延后了。畢竟大周是一個講究禮法的地方,老爹病重,你卻拉著宮女昏天胡地肆意玩樂,怎么都說不通吧。

    而秦澤也是沖著這一點,才會指使綠荷在大庭廣眾之下勾搭自己的。無論是否成事,只要傳出這種謠言,自己在眾人心中的印象分必會再下降一大截。

    其實何必呢,自己已經(jīng)落后他一大截了,還要恨不得踩上幾腳才痛快,是一種什么心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