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還沒走?請問你還有尊嚴沒,狗屋也住了,雜物間也住了,居然還有臉待著。”榮耀鄙夷地看著我,襯衫的扣子永遠扣不上第三顆,似乎臨走的時候還跟女人揪扯過,歪歪斜斜的幾乎要露出肩膀了,騷氣十足。
我冷冷一笑,“我是為了榮幸才忍氣吞聲的。”
榮耀笑了,笑得我毛骨悚然的。
我推開他要走,卻被他狠狠地推了一把,我一下子沒站穩(wěn),撞到墻上,后腦勺硬生生的被撞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我怒視著他,拳頭在身后暗暗握緊。
榮耀瞇縫著眼睛看著我,“我看你能折騰到什么時候,喜歡賴著不走,那就繼續(xù),看看我們誰最后堅持不住。”
我冷哼一聲,擠開他匆匆出了門,心里咒罵了他無數(shù)遍等會出門被車撞死,睡覺被鬼壓床弄死。
做賊一樣來到徐心蕾工作的醫(yī)院,我再三確認了身后沒人跟著,這才進了她的辦公室。
我跟徐心蕾隔一段時間還會一起吃飯逛街,但是并不生分,我開門見山的跟她說明了來意,希望她能夠給我開一些藥,能讓我腹中的胎兒在神不知鬼不覺之中就胎死腹中。
徐心蕾皺眉看著我,“熱愛,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難道不覺得做母親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情嗎?”
一言難盡,我跟榮耀之間的破事我也不想跟她說,于是便拐彎抹角地說了一些話搪塞了過去。
徐心蕾嘆了口氣,“其實我也看到新聞了,你現(xiàn)在嫁了豪門,或許是因為你的婆家給你很大的壓力,希望你盡快傳宗接代,豪門嘛,對于生育是很在意的,你不想現(xiàn)在生,也并沒錯,但你要明白你的職責?!?br/>
我一聽就來氣了,反問徐心蕾我的職責是不是就是給人生孩子,像母豬一樣不停地生,生到對方滿意為止?
徐心蕾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算是默認了。
“心蕾,我很信任你,所以才來找你幫我,看在我們之前的情分上,你就幫幫我好嗎?”我按住徐心蕾的雙手,可憐巴巴地看著她,希望可以說服她高尚的醫(yī)德。
在我辯論式的轟炸下,徐心蕾終于答應給我開藥。
半個小時后,我拿著徐心蕾給我開的兩瓶藥匆匆離開了。
每天兩次,半個月之內胎兒就會停止心跳。
雖然很狠毒,我也不想變成劊子手,可是這個孩子根本就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上,趁著他還是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細胞,就讓一切都結束吧!
我的右手放在小腹上,深深地嘆了口氣,對不起了小朋友,我沒辦法把你帶到這個世界上受苦,請原諒我。
我仰起頭看著天,小時候我媽總是跟我說,人在做壞事的時候老天會打雷,我還真的有些害怕,要是忽然被一個炸雷劈死了,那榮幸怎么辦…;…;
忽然,一雙手按住了我的肩膀,我驀地轉過身,是黑無常!
我被塞到了車里,帶到了何曼麗跟前。
“賤人,你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敢對孩子下手,你真是該死!”何曼麗指著我痛罵了一番,在她的罵聲中,我算是明白了,難怪覺得徐心蕾怪怪的,原來就是她出賣了我。
當天徐心蕾之所以沒有立刻讓我過去,就是跟何曼麗通風報信去了,我和榮耀的事情弄得滿城風雨的,誰都知道我嫁入了豪門,徐心婕自然也是怕得罪豪門,所以才留了一手。
她給我配的都他媽什么藥啊,我后來才知道就是很普通的鈣片!原諒我當時那么信任她,居然被她害慘了。
“我說過,你要是敢有任何的小動作,榮幸就會有生命危險,看來你是真的沒把我的話當回事,那好吧,這次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何曼麗向來都是說話算話的?!?br/>
“噗通”一下,我雙膝跪地抱著何曼麗的大腿,哭著哀求她放過榮幸,我再也不敢了。
“賤人,不給你一點厲害看看,你是不知道我們榮家的家法!”何曼麗一腳將我踹開,揚手狠狠地扇了我兩個耳光。
這一巴掌打得我眼冒金星,嘴角的鮮血汩汩地冒了出來,將我腳下的地毯染紅了。
“再有下一次,就不是那么容易了,我會送你和榮幸上西天的?!焙温愄鹞业南掳?,陰森地笑道,“我想你是不愿意真的看到榮幸躺在太平間的,是不是?”
我點頭如搗蒜,“是,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榮幸…;…;”
何曼麗松開我,沖黑無常使了眼色,黑無常便將我拽了出去,臨出門的時候,何曼麗又補充了一句,“好好地伺候榮耀,如果我聽他說你不聽話,那我也會讓榮幸不好過的。”
巫婆!
我?guī)缀跻榱搜例X,渾身顫抖得像是打擺子一樣,因為我的沖動,連累了榮幸,我真是太傻太年輕了,低估了這只老狐貍。
我被送回了榮耀家,并且被禁止三天不能出門,手機也被黑無常拿走了,我徹底變成了一個犯人,關在這座豪華監(jiān)獄里,生不如死地等待著榮幸的消息。
第二天早上,黑無常來了,將一份報紙遞給了我,我只看了一眼,就暈了過去。
就在昨天晚上,榮幸訓練完跟隊友出去吃飯,被一輛車給撞了,左腿骨折…;…;
肇事車主主動承擔了責任,所以這場車禍也就被所有人看作是一件很平常的意外。
只有我知道其中的陰謀。
是真的,何曼麗沒有在威脅我,她說到做到了,我只要有稍微的不從,榮幸馬上就會遭遇不幸。
恐懼和痛苦包圍著我,我縮在墻角里哭了一天,對于榮幸來說,籃球就是他的全部,如今他左腿骨折,將告別球場很長一段時間,不知道這段灰暗的日子,他該怎么度過?
手機沒沒收了,那臺沒聯(lián)網(wǎng)的筆記本也沒用,我現(xiàn)在急瘋了想知道榮幸的事情,估計現(xiàn)在李倩也在為打不通我電話而擔心,她沒來過這里,想破腦袋也找不到我。
我需要跟外界聯(lián)絡!
白天,那幾個變態(tài)傭人看得很緊,我上個廁所他們都要跟著,我根本沒機會去旁邊的會客廳打電話,那里有一部座機,應該可以打通。
一直熬到了凌晨一點,幾個變態(tài)也都去睡了,傭人房在別墅后面的小樓里,距離這邊挺遠,如果他們沒有順風耳的話,是不會聽見動靜的。
我迅速出了雜物間,跑到會客廳迫不及待地抓起座機,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他媽電話線早就被拔了,這只是一個擺設而已!
我罵了句臟話,在客廳里徘徊了幾分鐘,決定鋌而走險一次,去樓上榮耀的房間找個電話或者電腦用用。
榮耀又出去瘋了,估計不到天亮不會回來,盡管如此,我還是很忐忑,要是被抓到了,后果不堪設想!
我第一次上了那道樓梯,踩上去的一瞬間,感覺是踏上了進入地獄的陰陽路。
二樓的空間很大,有客廳,臥室,浴室,露臺,甚至還有健身房,難怪這混蛋半夜總是弄得動靜很大,原來是在健身,呵呵,練得再好,也不過是一個廢物。
我搜索了一下客廳沒有電話電腦的,看來只能去他臥室看看了。
臥室居然沒關門,我輕輕一推門就開了,頓時,一股雄性荷爾蒙撲鼻而來。
我心里一顫,這跟榮幸的房間是迥然不同的味道,榮幸的房間是很男人,很陽光的氣息,而這間房間,總是讓我覺得很淫糜,邪惡。
我沒敢開燈,借著昏暗的光線打量著房間,床很大,不曉得他同時跟幾個女人在上面翻滾過,種馬!
臥室床邊果然有一臺筆記本電腦,我興奮不已,快步走過去打開了電腦,登上qq找李倩,網(wǎng)頁版的微信要手機驗證,我只能用她幾百年也不登錄的qq試圖找她。
一邊刷著新聞,一邊給李倩刷屏發(fā)信息,我緊張地不時回頭看,生怕忽然被人抓住。
新聞上只說了榮幸出車禍受傷,下一個賽季基本無望,可能近期要去國外做手術。
我痛苦地捂著臉,使勁地將頭撞在堅硬的實木桌子上,該死,何曼麗你這個巫婆,你會下十九層地獄的!
等了好久,李倩終于回復了,我趕緊發(fā)了語音過去,她卻果斷掛了,說信號不好。
我操。
我噼里啪啦打過去一段話,正準備發(fā)送,電腦忽然黑屏了,房間的燈亮了起來。
我驀地轉過臉,榮耀正拿著拔掉的電源插頭,沖著我獰笑。
“你…;…;”我嚇得話都說不出來,完蛋了。
“你媽沒跟你說過呢,沒經(jīng)過別人允許動別人東西,是很無恥的事情嗎?”榮耀怒視著我,將電源插頭扔在桌上。
我翻了個白眼站起身看著他,理直氣壯地說道,“他們收了我手機,我想上會網(wǎng)而已,借用你電腦一下不至于這么小氣吧?”
“你剛才在干什么?”
“網(wǎng)購?!?br/>
“你當我瞎??!”榮耀指著我,冷冷地說道,“下次再敢跑上二樓,我讓你變成卡蒙的晚餐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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