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祈寒臉色有些難看,立馬走到了白離若面前解釋急聲解釋:“若若,我從來沒碰過她?;噬腺n給我的,我扔不掉,只能扔在府里。我發(fā)誓!我真的沒有碰過她!”
白離若沒有回應(yīng),就只是看著他。
蕭祈寒更急了,“若若,我真的沒有碰過她!她是不是惹你不高興了?”
蕭祈寒想伸手去抱她,卻被白離若的手?jǐn)r開。
蕭祈寒頓時(shí)心里像是一下空落了什么。
讓他難受的要命。
“不過是摘了我的一朵花,被我打了罷了?!彼f道。
蕭祈寒看向了宋蕓,目光也落在了她頭上別著的那朵花上。
俊臉也在瞬間變得陰沉。
若若種的花就連自己都摘不得。
她好大的膽子!
“硯青?!彼渎暶?。
硯青如鬼魅般立刻出現(xiàn)在了他身邊。
“殿下。”
蕭祈寒冷聲道:“把這個(gè)女人帶走?!?br/>
硯青看了一眼宋蕓,旋即恭敬道:“是?!?br/>
宋蕓望著蕭祈寒,哭的梨花帶雨,“殿下,你要帶我去哪里,我不要走!殿下妾身只是摘了一朵花?。℃硎裁炊紱]做!妾身是皇上賜給您的,求求殿下就讓妾身侍候您吧!妾身已經(jīng)等了三年啊殿下!”
宋蕓越哭越是大聲,撕心裂肺的哭喊著。
硯青見狀趕忙將她點(diǎn)穴帶了下去。
他知道,接下來等著宋蕓的是什么。
是和其他人送到府上來的女人一樣。
被亂棍打死。
更何況,她還招惹到了世子妃。
她本可以在世子殿下的遺忘下在西院多活一段時(shí)間。
但卻非要自己作死。
蕭祈寒朝離若走近了幾步,柔聲哄著:“若若以后不會再見到她了,她摘了你的花,我會讓她受到懲罰的。”
白離若也不問宋蕓的下場,而是瞧著他道:“皇帝送給你的女人?”
通常直呼帝王為皇帝,是一種忌諱的稱呼。
但從白離若嘴里出來,蕭祈寒也沒覺得沒有一點(diǎn)不該。
蕭祈寒眼睛直直的盯著白離若,“三年前太后生辰的時(shí)候,皇上在宮中賞賜給我的舞女。好像是什么大臣的侄女……”
“為你破身準(zhǔn)備的?”白離若問的直接,眉梢也挑了一下。
蕭祈寒雙手捧住她的臉,盯著她的眉梢,那雙鳳眸也染上了一層水霧,語氣又急又認(rèn)真,“若若,我真的沒有碰過她,我真的沒有。我連她叫什么都不知道。她是皇上的人,我不好弄死她,所以才留著?!?br/>
他呼吸都有些急促,說出的話里滿是殘忍,“早知道她會惹你生氣,我一早就把她收拾干凈了?!?br/>
他解釋了好半天,可卻見離若還是看著他不語。
“若若……”他的聲音都帶上了一絲顫音。
白離若面無表情的神色卻忽然笑了起來。
踮起腳尖,就著他捧著自己臉的姿勢,在他薄唇上輕琢了一下。
“知道了?!彼α似饋?,粉潤的小鼻頭俏皮又可愛。
蕭祈寒心中的那股不安這才下去。
一把將她緊緊的抱在了懷里。
委屈的聲音簡直像是一只小狗狗,“以后不要不理我,不要推開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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