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的花廳,是白家女眷接待客人的地方,雖然不是正式的大廳,但也裝飾的精巧華麗,鏤空的花幾上擺放這應(yīng)季的時鮮花朵,梨花木的小插屏上繪著清麗的山水,正廳與偏廳之間以珠簾隔斷,別有一番意趣。廳中的圓桌上已經(jīng)布好了各色佳肴,白安瀾拉著夙央坐下,又招呼少隱:“帥哥,快過來坐啊。咱們好開飯,我都快餓死了?!?br/>
夙央和少隱都不是拘禮的人,便也依言開動。
餐畢,立刻有侍女奉了茶水上來,幾人便在花廳里坐了坐。
白安瀾又仔細(xì)地回想了一下,但仍是一無所獲。
這時,有下人來報:“大小姐,外面有人求見。”
“是城中的商戶嗎?你就說爹爹和娘親去寺里上香了,讓他晚些時候再來?!?br/>
“回大小姐,那人自稱叫青鄉(xiāng),說是大小姐的舊識,指名要見大小姐您呢?!?br/>
“青鄉(xiāng)?”白安瀾有些詫異,“那你領(lǐng)他到花廳來吧”
“既然白小姐有事情要處理,那在下和師妹就先回避了?!鄙匐[拱了拱手,夙央也跟著起身。
“不用不用,你們坐著就好。”白安瀾連連擺手蹙著眉喃喃道:“我都不記得這個青鄉(xiāng)是誰了,難道是我失憶前認(rèn)識的人?”
不多時府里的下人便領(lǐng)了人進(jìn)來,那是一個褐衣的男子,又長又雜亂的頭發(fā)遮住了他的面容,邋遢的形象引得路過的下人也紛紛側(cè)目。
“你就是青鄉(xiāng)?抱歉,我之前失憶了,可能不記得你了。”白安瀾上下打量那人,最終還是決定告訴他這一實情。
那個叫做青鄉(xiāng)的人不敢相信的抬起頭來,眾人才發(fā)現(xiàn)他的左臉上有一個巨大的羽狀刺青。
白安瀾一時被他的外貌驚到,不由得驚呼一聲。
夙央望著那個刺青,突然間瞳孔緊縮,那個刺青,和和任務(wù)卷軸上給出的秘銀鳳羽的形狀一模一樣。
“大小姐對青鄉(xiāng)有大恩,即便大小姐已經(jīng)不記得了,青鄉(xiāng)也愿意為奴為仆,報償小姐大恩。”青鄉(xiāng)突然屈膝,跪倒在白安瀾面前。
“呃……你先起來再說好嗎?”白安瀾顯然是被青鄉(xiāng)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伸手想要扶起他。
青鄉(xiāng)弓著腰,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徑直刺向白安瀾。
“小心!”夙央一個箭步上前,手中的短劍出鞘,打飛了那把匕首。
青鄉(xiāng)見刺殺不成,閃身就想逃跑,立刻被少隱攔住了去路:“你是什么人?”
“所有跟那個人有關(guān)的人都該死!都該死!”青鄉(xiāng)怒吼著,不甘心地仍想撲向白安瀾的方向,夙央揮劍過來,劍尖瞬間沒入了他的心臟。
“都該死……”青鄉(xiāng)瞪大了雙眼,嘔出一口鮮血,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夙央收了劍,轉(zhuǎn)頭就看到明顯嚇傻了的白安瀾:“你沒事吧?”
白安瀾如同夢中驚醒,目光躲躲閃閃的瞥見了倒在血泊之中的青鄉(xiāng),嚇得她立刻捂住了雙眼,雙膝一軟,跪倒在地上:“我的媽呀!這人就這么死了?”
少隱上前探了探青鄉(xiāng)的鼻息:“確實死了?!?br/>
白安瀾一聽,渾身發(fā)顫,嘴里不停地念叨著什么。
“小央,你出手也太快了些。不然我們或許能從他嘴里問出點什么。”少隱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我只會殺人的招式?!辟硌肫财沧斓?,視線轉(zhuǎn)向依舊跪坐在地上的白安瀾,“她不會真嚇傻了吧?”
夙央剛想向少隱靠近幾步,白安瀾突然撲上來抱住夙央的大腿:“小師妹啊,我以后就跟著你混了,你可一定要保護好我啊!我還年輕,還沒好好享受生活呢,我還不想這么早死啊!”
“呃……白小姐你能先起來再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