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楚陽的話,在場眾人頓時一愣,他們沒想到楚陽都已經(jīng)被包圍了,居然還這么鎮(zhèn)定。
“該逃的不是你,難道還是我們嗎?”
一位刀宗弟子怒視著楚陽,他們這些天吃了這么多苦,眼下正是清算的時候。
聞言,楚陽淡淡一笑。
“那你可真是說對了,該跑的的確是你們!”
張堯等人聞言卻只是滿臉輕蔑,他們這里這么多人,而且還有一位玄王境的張堯在這里,他們根本就不可能會輸。
“帶著你的廢話,下地獄吧!”
張堯沒有再多說,只是怒喝一聲,直接揮動手中的三叉戟朝著楚陽攻去。
“嗡!”
他這一擊更是絲毫沒有留情,直指楚陽的心窩處,想要一擊解決掉對方。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楚陽非但沒有任何要閃躲的意思,甚至連一點防御的架勢都沒有。
就好像,他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引頸受戮了般。
“去死吧!”
張堯獰笑一聲。
然而,就在這時,他卻看到了楚陽那滿是戲謔的目光。
“裝神弄鬼!”
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他再一次催動全身的功力直指楚陽。
可就在他的武器即將落在楚陽身上的時候,卻突然看到一道陰影襲來,竟是將他的攻擊給擋了下來。
“嗯?”
張堯見狀眉頭一皺。
擋住他攻擊的是一根藤蔓,那藤蔓看上去十分的粗壯,還散發(fā)著幽光,此刻正將他手中的武器緊緊的纏繞住。
“什么東西?!”
陰陽刀宗的眾人皆是一愣,他們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居然還會有其他東西參與進(jìn)來。
“不管什么東西,今天你都要死!”張堯再度冷喝一聲,然后奮力揮動著手中的武器,居然將那藤蔓直接斬斷。
之前楚陽的武器只是地級中品的品質(zhì),所以斬不斷這藤蔓,但張堯手中的三叉戟卻是一件準(zhǔn)天級靈器,鋒利程度遠(yuǎn)在弧影劍之上,再加上對方的玄王境修為,所以能夠?qū)⑵鋽財唷?br/>
“這下我看還有誰能救你!”
張堯是真的一點都不想再等了,他怕會夜長夢多,所以只想趕緊把楚陽當(dāng)場斬殺。
可下一秒……
“唰唰唰!”
一道道尖銳的破風(fēng)聲響起,卻見楚陽的身后突然涌出幾十根粗壯的藤蔓,然后越過楚陽,迅速朝著張堯等人沖了過去。
“什么?!”
張堯見狀頓時臉色大變,他只能迅速改變攻擊軌跡,放棄對楚陽的進(jìn)攻,轉(zhuǎn)而斬向那些飛速襲來的藤蔓。
“嗤嗤嗤嗤嗤……”
張堯這一橫掃直接斬斷了十幾根藤蔓,緩解了一般的壓力,但還是剩下了十幾根藤蔓朝著他身邊的陰陽刀宗弟子攻去。
“不好!”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別管那么多了,趕緊防御!”
“……”
一時間,眾多刀宗弟子人人變色,他們急忙取出武器進(jìn)行防御。
但他們的修為還不到玄王境,而且武器的等級也并不高,大多數(shù)人使用的都只是地級下品或是中品靈器,根本就斬不斷那些藤蔓。
可以看到,隨著這些藤蔓襲來,一眾陰陽刀宗的弟子頓時手忙腳亂起來,他們紛紛爆發(fā)出武技來應(yīng)對,但最后卻發(fā)現(xiàn)這些滕蔓的柔韌性極強(qiáng),根本就斬不斷。
“啊啊啊!”
沒過多久,人群之中就傳來一陣慘叫聲,眾人急忙看去,卻看到一名陰陽刀宗的弟子此刻已經(jīng)被兩根藤蔓束縛,他手中的武器已經(jīng)掉落在地,整個人看上去十分難受。
“快救救我……”
他的臉上一陣漲紅,身體已經(jīng)被兩條藤蔓勒得緊緊的,甚至就連嘴和耳朵都流出道道鮮血。
“救,救我……”
他拼了命的求救,但也就在他聲音落下的下一瞬間,他的身體就隨著“嘭”的一聲爆響,整個人直接被藤蔓擠爆,炸成了漫天的碎肉,最后被那兩條藤蔓迅速吞噬。
而在吞噬了那人的血肉之后,那兩條藤蔓的顏色變得越發(fā)的鮮紅,看上去無比的興奮。
“好,好可怕……”
看到這恐怖的一幕,在場所有的陰陽刀宗弟子只感覺一陣頭皮發(fā)麻,剛才還好好的一個人,現(xiàn)在居然就這樣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死無全尸,這讓他們也陷入了深深的恐懼當(dāng)中。
“毒,這藤蔓有毒!”
但還不等他們從這一幕的震撼中反應(yīng)過來,就突然聽到身邊一道驚恐的聲音響起。
只見那是一名女子,她不知道用什么辦法斬斷了一根藤蔓,但那條藤蔓中所濺射出來的汁水卻直接噴了她一臉,隨后她整個人的皮膚都變成了一片綠色,身體都在忍不住的顫抖。
“痛,好痛,啊啊啊……”
女子的臉色也變得一片幽綠,她體內(nèi)傳來的陣陣劇痛令她只能癱倒在地,忍不住的打滾哀嚎。
沒過多久,她的動作就越來越小,口中的慘叫聲也逐漸消失,整個人都被腐蝕得千瘡百孔,最后慘死在了眾人面前。
“該死!”
看到這一幕的張堯頓時臉色一變,他不敢相信這些藤蔓居然如此難以對付,斬不斷就算了,斬斷之后里面居然還有劇毒,橫豎都是死!
“都是你搞的鬼!”
跟著,他猛然回頭看向楚陽,心中的憤怒已經(jīng)達(dá)到了極點。
剛才楚陽說該跑的人不是他,再加上這些藤蔓都是從楚陽身邊掠過,不但不攻擊楚陽,反而全部都來攻擊他們,這一定是楚陽的手段。
“我早就說了,你們要是不怕死就跟過來,怎么現(xiàn)在還開始怪起我來了?”楚陽聞言淡淡一笑。
陰陽刀宗的人根本就不是這些藤蔓的對手,雖然還有些人在負(fù)隅頑抗,但他相信要不多久,這些人除了張堯之外,都要死在了這里。
畢竟這里的藤蔓比起陰陽刀宗的人還要多,再加上那些人已經(jīng)開始感到恐懼了,根本就沒有一點辦法,只能活活等死。
就在楚陽和張堯說話的功夫,又是十幾條粗壯的藤蔓襲來,直接朝著張堯轟殺而去。
“你給我等著!”
張堯怒喝一聲,然后奮力揮動著手中的三叉戟迎戰(zhàn),好在他的修為足夠強(qiáng)大,勉強(qiáng)還能抵抗。
但楚陽卻沒有再管他,而是看向另外一邊的戰(zhàn)場,只見那里的眾多陰陽刀宗弟子正在被這些藤蔓屠殺,傷亡還在持續(xù)增加。
這些藤蔓無疑是非常難纏的,大多數(shù)人都無法將其斬斷,只能一直拖著。
可是隨著越來越多的藤蔓襲來,他們也堅持不住,很快就敗下陣來,最后被藤蔓活生生的刺穿胸膛,或是絞殺,血肉也成為了這些藤蔓的養(yǎng)分。
“張堯師兄,我們快頂不住了!”
就在張堯還在奮力斬斷那些藤蔓的時候,他身后率先傳來一道求救聲。
他急忙回頭看去,卻看到沈冰月此刻的處境已經(jīng)岌岌可危了,她被兩條藤蔓圍殺,隨時都有喪命的可能性。
不僅僅是她,其他的一眾陰陽刀宗弟子此刻同樣損失慘重,他們已經(jīng)有十幾人倒在了地上,成為了這些藤蔓的養(yǎng)分。
而那些剩下的人也不過還在苦苦掙扎,但眼看著就要堅持不住了,再這樣下去全軍覆沒是遲早的事情。
“該死的小子!”
張堯雙眼泛紅的看向楚陽。
他們這一次追過來了將近五十人,可現(xiàn)在有損失了差不多二十人,這樣的損失讓他無比肉疼。
而這一切,都是楚陽給他帶來的!
但此刻,楚陽卻雙手抱胸,目光之中滿是戲謔的看著他們被屠殺。
“這就生氣了嗎?”
楚陽看向張堯淡淡一笑。
“唰!”
跟著,他手中乍現(xiàn)出一柄利劍,然后朝著那些還在苦苦堅持的陰陽刀宗眾多弟子殺去。
“噌!”
只見一名刀宗弟子還在勉力抵抗兩條藤蔓的聯(lián)合攻擊,但下一秒他的身體卻直接僵住了。
因為在他的身后,楚陽已經(jīng)一劍刺進(jìn)了他的身體之中,鮮血頓時激射而出。
“我不,甘心啊……”
難以口中跟著吐出大口鮮血,然后身體直接癱軟在地,死不瞑目。
最后尸體也被那千年樹精的藤蔓所吞噬。
“不甘心有用嗎?”
楚陽只是不屑的反問一聲。
如果不是這些人拼了命的追殺他,又怎么會落到現(xiàn)在這種地步?
所以他對這些陰陽刀宗的弟子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既然這些人選擇了追殺他,那他也不會跟這些人客氣。
“唰!”
跟著,楚陽的身影再次消失。
而當(dāng)他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又帶走了一位陰陽刀宗弟子的生命。
他們原本就已經(jīng)被這些藤蔓打得手忙腳亂,全身疲憊不堪,如今楚陽又是出其不意的偷襲,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力。
“唰唰唰……”
楚陽每一次閃身,都能直接帶走一條陰陽刀宗弟子的性命。
這一刻的他仿佛化作了殺神,短短不到一分鐘時間就已經(jīng)有五六個陰陽刀宗的弟子死在他手里。
看到這一幕的張堯頓時睚眥欲裂,他怒視著楚陽的身影卻根本無法阻攔,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越來越多的師兄弟死在他的面前。
“撤!”
跟著,張堯猛的怒喝一聲,他奮力擺脫掉糾纏著自己的十多根藤蔓,然后提著武器朝楚陽所以的方向沖殺而去。
“給我死!”
他殺氣騰騰的一擊橫掃,全身玄力暴涌。
“終于忍不住了嗎?”
楚陽面帶譏笑,但還是迅速閃身躲避。
“嘭!”
沉重的三叉戟落在剛才楚陽所在的位置,驚起陣陣狂暴的玄力震蕩。
但這一次張堯卻并沒有再繼續(xù)追殺楚陽,而是雙眼充血的看向那些僅剩下的陰陽刀宗弟子。
“你們先走,我來斷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