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當(dāng)場就質(zhì)問那兩個婢女,“你們都知道七兒什么事情?如實(shí)招來朕可以饒你們一死?!?br/>
那兩個婢女被皇上狠辣的目光盯的渾身發(fā)毛,兩人立刻跪倒在地,將七皇子所有做過的壞事一一招供,就連一些通敵的證據(jù)都告訴皇上藏在哪里。
七皇子見自己精心栽培的手下就這樣出賣了自己,頓時心如死灰,事已至此他說再多也無用了。
“來人,將七皇子拉下去斬首!”皇上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再也沒多說什么。
身為皇上,被自己的兒子背叛,他的心又該如何悲涼,如何絕情。
七皇子不甘心就這樣被處死,他含恨地看著田穗穗,想拉她墊背:“父皇,兒臣死不足惜,可兒臣一定要在臨死前揭穿齊將軍夫婦,齊夫人真的會妖術(shù)。父皇若還留她性命,必后患無窮!如今我的兩個婢女都已經(jīng)背叛我,她們沒必要再為我撒謊,父皇盡管問她們便是?!?br/>
皇上狐疑地瞧著田穗穗,又轉(zhuǎn)睛盯著七皇子的兩個婢女:“齊夫人會什么妖術(shù),倒是說來聽聽?!?br/>
這兩個婢女驚恐地看著田穗穗,對皇上回道:“皇上,齊夫人她會控制人心,昨晚她就在房上試圖借我的手掐死七殿下,此事千真萬確?!?br/>
“哦?”皇上危險的瞇起眼睛,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七兒言之鑿鑿莫非確有其事?
皇上擔(dān)憂自己的江山真被田穗穗圖謀,對七殿下的話也相信了幾分,畢竟當(dāng)初楚世子獻(xiàn)上來的陶瓷磚方子可是史上從沒出現(xiàn)過的,當(dāng)時他就覺得田穗穗確異于常人,竟能發(fā)明這種東西來代替礦工辛苦的勞作去開采山礦。
如果換做說別人會妖術(shù),皇上會毫不猶豫的殺掉田穗穗,寧可錯殺不可放過,可齊豐還在前線,如果知道自己殺了他的妻子,一定會舉兵倒戈。
皇上思量了一下,便命令身邊的太監(jiān)去通傳洪恩寺的如空大師,讓他來驗(yàn)證一下田穗穗究竟是不是妖邪。
半刻時辰之后,太監(jiān)請來如空大師,還不等如空大師到殿,殿外就傳來如空大師洪亮的聲音自報佛號,出家人不受俗禮約束,皇上立刻命人擺上椅子請如空大師上座。
等如空大師坐好之后,皇上才客氣的開口詢問:“勞煩大師幫朕看一眼此女是否妖婦?”
如空大師笑瞇瞇地轉(zhuǎn)過頭看著穗穗,“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以貧僧的慧眼來看,齊夫人是活生生的人,不是妖怪。”
和尚這個說法聽起來很是驕傲自負(fù),實(shí)在不像其他出家人那般低調(diào)謙虛,大師果然已經(jīng)超凡脫俗,不在意世俗的眼光了。
如空大師在整個國家的人眼中,有絕對的威望,他嘴里說出的話,人們都會信服,包括皇上在內(nèi)。
不然皇上也不會讓太子刻意接近如空大師,與他搞好關(guān)系了。
得到答案之后,皇上這下放心了,對田穗穗哈哈的笑了幾聲:“都是七兒滿口妄言,來人將他拖下去,即刻執(zhí)行?!?br/>
對自己的兒子痛下殺手卻絲毫不會心慈手軟,田穗穗不知該佩服他的有決心還是該哀嘆他冰冷無情。
不過皇上邀請如空大師一起去喝茶后,大臣也紛紛下朝回家去了。
三公主便留下穗穗跟她說會知心話。
三公主對穗穗充滿了好奇,把下人們都打發(fā)走,但又怕別人聽見,才低聲的問道:“你是怎么只用半個時辰就從北疆回到京都的?沒想到你越來越神秘了,嘖嘖,我三公主何德何能三生有幸竟與你做了朋友?!?br/>
穗穗先是一愣,隨后又笑道:“公主是如何得知我去了一趟北疆邊境的?”
公主白了穗穗一眼,“還打算瞞著我?不僅你去了,你還帶著楚云去了一趟,說吧,你什么時候帶我去一趟???別以為這點(diǎn)小動作瞞得了我,我派在你身邊的高手侍衛(wèi)可替我盯著你呢。”
“敢情公主時這個意思啊,不是我不想帶你去,實(shí)在是你身份尊貴,宮里耳目眾多,你要是消失一兩天,整個皇宮乃至整個京都都知道了,我的那點(diǎn)秘密還能瞞得住嗎?”
聽穗穗這么說,公主更是對她身懷絕技深信不疑,按照一般的腳程,就算用最上乘的汗血寶馬去一趟北疆也至少需要一日一夜,她只需要半個時刻,可見她身上真有通天的本事。
“穗穗,你不會真如七弟說的那般,是個妖婦吧?”三公主瞇著眼睛開起穗穗的玩笑。
“唉,別人懷疑就罷了,公主怎么也懷疑我呢?!彼胨牍首鱾牡嘏浜先鞯耐嫘Α?br/>
“所以,你究竟是仙是妖必須對我坦誠,至于怎么證明嘛,自然就是你偷偷帶我去前線一趟?!惫魍评T的模樣說道。
“公主這么想去前線?”穗穗嘴上這么問,心里卻認(rèn)為女人對于感情,真是什么都敢豁出去。
穗穗心里感嘆,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公主想去探望一下楚世子也可以,只是皇宮這邊你自己可要安排好,不能被人發(fā)現(xiàn)你失蹤到時候鬧得人盡皆知,我這一身的本領(lǐng)都是如空大師托夢傳授的,他既然托夢可見是不想被人知道的?!彼胨胫毖韵喔妫鞯年P(guān)系也可以說很鐵了,再說就算說了如空大師又何妨?以如空大師的威望,別人知道后說不定更尊敬她呢。
而且,她也有些想念齊豐了,去一趟前線路程也不過一個時辰的事,就算多待一會也不成問題。
三公主聽穗穗說是如空大師托夢傳授她的,頓時驚訝的瞪圓了眼睛,“實(shí)在太令人驚訝了,都傳言如空大師道法高深,我以為是傳說,沒想到還是真的呢?!?br/>
“公主想去,那你準(zhǔn)備一下咱們這就出發(fā)吧?!?br/>
“好?!?br/>
公主滿心歡喜地對身邊的婢女交代,說她要出宮去一趟楚侯府跟穗穗和楚打小姐玩一會。
婢女為難的看了公主一眼,但她也不敢勸阻,便點(diǎn)著頭記下了。
公主喬裝成一般的富家小姐隨穗穗一起出宮了,到了宮外坐上穗穗的馬車就往城外無人的小路而去。
直到無人之境,穗穗才召喚出千里神駒,雖然公主已經(jīng)知道穗穗神通廣大,可如今見她真的叫出來這么一匹流光溢彩的神馬,頓時驚訝的目瞪口呆。
穗穗招呼公主同她一起坐上千里神駒之后,神駒就騰云而起,開始公主嚇得眼睛都不敢睜開,慢慢適應(yīng)了高空之后,她竊竊地睜開眼睛,入目的蔓滿眼都是雪白的云朵,像入了仙界一般絲毫沒有感到害怕。
千里神駒說了一句:“坐穩(wěn)了!”
穗穗趕緊叫公主坐好抓緊,因?yàn)樯耨x要加速了,話音剛落神駒便開始疾馳而行。
耳畔刮著呼呼的風(fēng)聲,急速形勢帶起的氣流幾乎刮得她臉幫子都飄起來了,對于急速她真害怕了,將腦袋深深買入馬鬃之中,再也不敢抬頭看一眼。
半刻鐘后,她們抵達(dá)軍中不遠(yuǎn)處的無人之地,穗穗收起千里神駒,便領(lǐng)著三公主往軍中門口走去。
快走到時,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她昨日才離開軍中,如今不到一天又回來了,該如何解釋?
她立刻停下腳步開始思考,如果騙他們說自己沒回去,可楚云怎么變成三公主的?就算說出城碰見三公主,軍里的士兵們都信了,楚世子也不肯相信吧?
以公主高貴的身份,就算懇求皇上答應(yīng)讓她來前線,皇上都不可能答應(yīng),來也是偷偷來的。
再加上楚世子之前就從她身上得到過陶瓷配方,已經(jīng)覺得她不一般了,如今又帶來三公主,說半路遇到的,他一定不信。
見穗穗停下腳步不走了,三公主頓時疑惑問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穗穗便將心里的擔(dān)憂說了出來,三公主不以為然道:“這有什么難得,我就說知道你和楚云來了前線,隨后就偷溜出皇宮也要跟來,咱們就這樣在半路上碰見的?!?br/>
穗穗估量了一下,覺得公主說的前后腳的時間能碰上,于是便也不再猶豫抬腳往營地走去。
經(jīng)過通傳,齊豐親自出來迎接,見到穗穗時,還是驚訝了一把。
“娘子,你怎么來了?”
本以為穗穗走后,怎么也得隔幾天來看他的,雖說現(xiàn)在千里之遙對她來說不算難事,可也不能當(dāng)成家常便飯來回奔波吧啊。
再次見到齊豐,穗穗覺得親切極了,上前與齊豐并肩而立,撒嬌般地開玩笑道:“相公見到我不高興嗎?”
“哪能,只是告訴過你,女孩子少往軍中跑,你怎么還來?”齊豐雖然口氣里帶著責(zé)備,可臉上興奮的表情還是出賣了他的內(nèi)心。
穗穗佯裝不高興:“這么說,你不想我來???那我一會就走好了?!?br/>
說著,看了一眼三公主,三公主還沒見到楚世子,哪里舍得離開,當(dāng)即就拿出公主的架子訓(xùn)斥齊豐。
“齊將軍,穗穗不遠(yuǎn)千里來看你,你這么說豈不是讓她心寒?!?br/>
齊豐這才意識到三公主也來了,他都沒向三公主請見面禮,剛握拳要行禮,卻被公主阻止了。
“免了,那個楚宏呢?”公主不自然的開口問道。
齊豐頓時明白了穗穗為什么又回來了,原來她也把穗穗當(dāng)成了鵲橋,讓她跟楚世子相會來了。
齊豐叫來一個小兵領(lǐng)著公主去找楚世子,走后齊豐便滿臉謹(jǐn)慎的叮囑穗穗:“怎么把秘密都告訴別人了?這太不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