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小允立刻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假裝沒看到段望舒,拉著叢憶和杜若就往段望舒相反的方向走。
叢憶當(dāng)然在第一時間就發(fā)現(xiàn)了童小允的不對勁,到了宴會廳最里面的角落她才問道,“你見鬼嗎?”
“確實是見鬼了,是一個討厭鬼?!彪x開段望舒的視線,童小允才松了一口氣,隨手拿起了桌子上的小西點,一口就塞進了嘴里。
真好吃!
叢憶見童小允還吃得下東西,便知道,沒發(fā)生什么大事。
但是,童小允這個人吧,就算真的是發(fā)生了天大的事,也不耽誤她吃東西的。
“小允允,自從咱們畢業(yè)之后,想要找你出來玩可真難,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恢復(fù)自由之身啊?”杜若抱怨道,聲音里帶著一絲絲的曖昧之意。
童小允細細地嘆了一聲,“過兩天的吧,大叔最近比較忙,每天都很辛苦,這兩天我先陪陪他。”
不過話雖這么說,但她自己也在心里抱怨。
喬莫深就是太霸道了,甚至連自由都不給她。
但是,跟喬莫深在一起也挺好的,她喜歡和那個老男人在一起,天天黏在一起。
除了有時候她想要出去做什么他不允許之外,其他都挺好的。
“童小允,你老公不是很有錢嗎?怎么連你母校的建設(shè),他都舍不得花一分錢???你和你老公該不會出了問題吧?”
童小允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緩轉(zhuǎn)過身,視線落到了說出這一番話的英語課代婊身上,神色之間閃過了一抹不耐煩,“你有完沒完啊?花不花錢是我們自己家的事,跟你有一毛錢的關(guān)系嗎?你有錢你上啊?!?br/>
英語課代婊冷冷一笑,神色之間閃過了一抹輕蔑之色,“那當(dāng)然啦,我也是學(xué)校的一份子,不過……我也理解你啦,你爸的公司不是快要破產(chǎn)了嗎?老公對你也就那么回事,校長是不會對你失望的。”
話落,她又嗤嗤地哼了一聲,轉(zhuǎn)身邁步離開。
童小允心口被課代婊這幾句話堵得死死的,差一點怒火攻心就爆發(fā)出來了。
真是沒見過這么討厭的人。
自己管好自己就行了,非要來她面前顯擺什么勁兒?
她家有錢,就拿錢好了,廢話真多。
目送著英語課代婊回到蔣媛媛的身邊,蔣媛媛也看了她一眼,便繼續(xù)與英語課代婊說說笑笑。
這叫什么?
這就叫人以群分。
英語課代婊是個小碧池,蔣媛媛當(dāng)然也不是什么好貨。
真討厭!
“我先去衛(wèi)生間,補個妝。”沒好氣地說了一句,童小允才看了眼叢憶和杜若,提著禮服離開宴會廳。
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衛(wèi)生間門口,童小允才從晚宴包內(nèi)拿出手機。
她想要打電話給喬莫深,讓他出錢向?qū)W校贊助。
可想了想,又收回了手機。
她才不要因為英語課代婊的一句話就打電話給喬莫深呢,一個小碧池而已,算什么?
她沒必要在乎那個小碧池說了什么。
“在這等我嗎?”又是那道邪魅的聲音,從身后響了起來。
童小允聽到聲音的時候,感覺有只邪惡的手指隔著禮服鉆進了她后面內(nèi)衣里面。
然后,她的內(nèi)衣就一松。
她反射性地轉(zhuǎn)過身,在看到段望舒的同時,迅速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怎么又是你?你到底要干什么?。俊?br/>
段望舒唇角輕勾,露出邪肆不羈的笑容,忽的抬手,便將童小允按到了墻壁上。
喵喵的!
他又壁咚她!
段望舒的雙手撐在墻壁上,就在童小允的耳邊,將她困到了他和墻壁的中間。
她的周身,都被他身上所散發(fā)出的那股邪魅的氣息包圍著。
心跳不由狂亂了起來,不是那種在面對喬莫深時,悸動的狂亂,而是慌張的狂亂。
她想要離開這里!
段望舒墨眉叛逆地稍稍向上揚起,邪惡而俊美的臉上此時噙著一抹放蕩不拘的微笑,緩緩低下頭,俊臉一點點向童小允貼了過去。
他帶來的壓迫感讓童小允感到窒息。
她真的連呼吸都沒有了,一雙漂亮的星眸撐得大大的,提防地看著段望舒,每一根神經(jīng)都緊繃著,“你到底要干什么???”
段望舒輕笑了出來,曖昧的熱氣洗漱噴灑在童小允的小臉上。
童小允秀眉緊蹙,滿是緊張與驚慌的小臉緩而慢的別到一邊,害怕地說道,“你……你快點放開我……我要喊人了。”
“好啊,你喊,我就有理由吻你了?!倍瓮嬖秸f越靠近,緋紅色的唇瓣,已經(jīng)貼到了童小允白嫩如剝了殼雞蛋般的小臉上,一雙大掌,也握住了她的雙臂。
童小允不由一哆嗦,星眸之中已然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她雙手緊緊揪著自己的裙擺,段望舒的唇瓣在她臉頰上摩挲的地方,有一股冰涼的電流“唰”的一下向全身擴散開來,她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你內(nèi)衣的肩帶好緊,寶貝兒,禮服里面怎么可以穿這種內(nèi)衣呢?”段望舒終于放開了她,說著一些讓童小允聽不懂的話。
恢復(fù)了自由,童小允這才松了一口氣,一轉(zhuǎn)頭,星眸再次撐大。
因為,她內(nèi)衣的肩帶正在段望舒的手上,他還拿著她的肩帶在那搖啊搖啊搖,簡直下流!
童小允驚訝極了。
這男人是什么時候把她的肩帶拿下來的?
怎么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你要干什么?還給我!”她立刻伸手去奪,卻被段望舒輕而易舉躲開了。
段望舒向后退開幾步,后背倚在了走廊另一面的墻壁上,籠罩著她小臉的視線依舊邪魅得很,“你的內(nèi)衣,都是喬莫深給你定制的吧?每一件都獨一無二?!?br/>
童小允不耐煩地咬了咬下唇,聲音染上了一抹怒意,“你到底什么意思?”
段望舒唇角輕勾,笑容危險而又邪惡,“你說我要把你的肩帶送到喬莫深的面前,他會怎樣?”
“什么?”童小允震驚至極。
這個男人怎么那么下作?
竟然連這種事情都能做出來。
段望舒將童小允小臉上的震驚之色盡收眼底,淡淡一笑,“當(dāng)然,我也可以不把它送到喬莫深的面前,只要你答應(yīng)我……以后我叫你出來,你要聽話?!?br/>
“不然你就要把肩帶送到大叔那里?”一向傻乎乎的童小允,這次變得聰明了。
因為,像段望舒這么卑鄙的人,不用想,都知道他會怎么做。
段望舒含笑點了點頭。
童小允又氣又委屈。
氣的是段望舒對她太壞了,委屈的是,她明明沒有招惹段望舒,他為什么要這么對她?
段望舒見童小允都快要哭出來了,表面上倒是很心疼的樣子,立刻將她的肩帶放進口袋里,大步走上前,“寶貝兒別哭啊,你哭了,我會心疼的?!?br/>
童小允很討厭段望舒的靠近,心中的委屈這是化為憤怒,一把將他推開,大步返回了宴會廳。
走到宴會廳門口,她已經(jīng)收回了眼底的淚水。
一進門,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到了她的身上。
童小允迷茫不已,不由回頭看了看。
她的身后沒什么人?。?br/>
他們在看什么?
難道他們知道剛才她和段望舒之間所發(fā)生的一切了?
還是……
童小允忽的想到了什么,立刻低下頭去。
但內(nèi)衣沒掉下來啊,他們到底在看什么?
“童小允同學(xué),你去哪了?我正要讓人去找你呢,等一下你回去,一定要替我謝謝喬先生,剛才喬先生打電話過來為學(xué)校贊助了一個億,以后的十年,學(xué)校所有的體育設(shè)施,都被喬先生包下來了。”校長眉開眼笑地上前,看上去是發(fā)自內(nèi)心地開心。
童小允心底的驚訝一波接著一波,“什么?但是他……”
校長含笑點點頭,“對啊,喬先生剛才打電話過來的?!?br/>
“呃……啊,我知道了,我會將校長的謝意轉(zhuǎn)達給大叔的?!闭读税腠懀≡庶c點頭,勉強自己笑了出來。
她還沒從剛才被段望舒搶走肩帶的事情中走出來。
不過,她也是真的沒想到,喬莫深會花那么多錢贊助。
原來他都知道。
剛才英語課代婊還特意奚落她一頓……
英語課代婊呢?
童小允立刻四下望去,巡了一圈,終于在宴會廳的東南角看到了蔣媛媛和英語課代婊兩個人。
“童小允同學(xué),這杯香檳,是我代表學(xué)校,敬你的?!毙iL邊說邊拿過一邊的香檳,遞給了童小允。
童小允立刻伸手接過,錯過了英語課代婊眸底露出的得意之色,和唇邊那抹陰謀得逞的笑容。
仰頭將杯子里的香檳一飲而盡,童小允將杯子放到了一邊服務(wù)生手中的托盤上,向校長點了點頭,“校長,我先去那邊了?!?br/>
“行啊,小允允,今天又讓你大出風(fēng)頭了,喬先生真是太給力了?!倍湃粢豢吹酵≡?,就崇拜地說道,兩只拳頭在臉頰邊撒嬌一般小幅度搖晃著。
童小允不悅蹙起了一雙秀眉。
阿西吧!
這個死娘炮真是越來越過分了啊。
“杜若,以后不許你提我大叔的名字,不然我閹了你!”她跳著高一把拽住了杜若的衣領(lǐng),咬牙切齒地威脅道。
只是這一蹦,腦袋突然好暈。
童小允感到有點不舒服,正好她也不想再個跟杜若惹氣,便搖了搖小腦袋說道,“不跟你們說了,我先回去了?!?br/>
叢憶點了點頭,“我送你。”
“不用了,我給大叔打電話,公司離得很近,他很快就過來了?!蓖≡氏騾矐洆]了揮手,又瞪了杜若一眼,才轉(zhuǎn)身,去跟校長告了別,然后離開宴會廳。
走了沒幾步,她就覺得越來越暈,體內(nèi)不知為什么,有一股熱流從下往上一點點涌動起來。
她感覺到有些無力,眼皮越來越沉,來到走廊的時候,人已經(jīng)開始搖搖晃晃的了。
熱!
越來越熱!
童小允感覺嗓子越來越干,她本能地吞了好幾口口水,倚著墻壁才能站穩(wěn),打開晚宴包想要拿出手機。
眼前的一切越發(fā)的模糊了,漸漸的,都變成雙影的了。
她連晚宴包的扣子都看不清了。
童小允用力閉上眼睛,甩了甩自己的小腦袋,還是無濟于事。
體內(nèi)的熱流漸漸變成了一股空虛感,在小腹處滾滾涌了起來。
就像……被喬莫深撩到欲求不滿一樣。
這太像那種感覺了。
童小允腦袋里的意識一點點變得空白,殘留的那一點意識告訴她,若是在漫畫里,她一定是被人下了那種藥。
“小姐,你沒事吧?跟我來?!?br/>
一道陌生的男聲忽的響起。
童小允循聲看去,雙腿一軟,便跌到了陌生男人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