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陽光照射在林里,散發(fā)陣陣暖意。
北冥少笑騎著馬,悠哉悠哉的往里面到處走,沿途的風(fēng)景格外迷離。
偶爾也有幾只兔子、白羊等等一些沒有攻擊性的小動物。
“古代人也真是的,狩獵不弄個什么老虎獅子之類,搞一些案板上的肉來射,真逗!”
北冥少笑也不知到哪了,眼前是一片大湖,湖水清澈見底,綠樹成蔭,湖中央居然搭建一座小竹亭。
亭子四方被白色輕紗蓋住,有種朦朧的美感,看不清亭內(nèi)的一切。
北冥少笑眼神一亮,摸了摸下巴,低聲囔囔:“電視里一般有這樣朦朧神秘的亭子,都會住一個絕色大美女,再者武功極高,嘿嘿~”
在她還想著有沒有絕色美人的時候,亭內(nèi)傳來一陣陣清悠悠的琴聲,聲音蜿蜒曲折,像清泉石上流水,云巔之鳴,聽到人心底。
北冥少笑沒想到世界上居然真有人彈琴這般出神入化,她聽過梅花三弄的二胡音時都沒有這么震撼。
“***!一定是大美人?!北壁ど傩σ荒樜铱隙ǖ谋砬?,眼眸死死頂著那個亭子。
“啪!”天空降下一個不男不女的人妖,只見那人妖輕功落在亭子外側(cè)。
北冥少笑用內(nèi)力聽著湖中動靜。
“遠(yuǎn)處便聞小妖精般的你彈琴,難得見你來這彈琴了,今日怎么了啦?”人妖聲音軟到骨子里去了。
聽的北冥少笑全身雞皮疙瘩掉一地。
“咚~”琴音被打斷,亭中人并沒出聲。
那人妖,道:“錦弦,我可進(jìn)來了喲!”
說罷,扭著腰就想進(jìn)去。
“呼~”亭內(nèi)刮來一陣強(qiáng)風(fēng),硬生生把人妖差點(diǎn)吹進(jìn)湖里。
紗簾吹開的一瞬間,北冥少笑清晰的看著里面坐在一個白衣人,墨發(fā)飄灑,背影絕華,看的北冥少笑都不得不稱贊。
只是一個背影,絕色尤物!
像這樣的尤物被帥哥撩也就罷了,居然是個不男不女的玩意撩,好白菜都被豬拱,那還得了?
“哎呦!小妖精你干嘛呢?你差點(diǎn)把人家推下去了。”人妖怪嗔,跺了跺腳。
“這可是你逼人家的哦!”人妖抽出一把軟劍,搔首弄姿的擺了個姿勢,看陣勢是要沖進(jìn)去。
“我靠!”死人妖哄不成要強(qiáng)攻!
北冥少笑這時便坐不住了,伸手抽出一支箭,對著人妖當(dāng)暗器丟了過去,灌輸了不少內(nèi)力。
“啪~”箭打掉人妖手里的軟劍,那人妖被嚇住:“??!”
北冥少笑足尖輕點(diǎn),身輕如燕的躍起,飛了過去,嘴上大義凜然的道:“死人妖,放開那個美人讓我來?!?br/>
人妖抬眸看著飛飄帥氣的北冥少笑,聽到她嘴里的話他是一臉糊涂。
可還沒等自己解釋,就直接被天外飛仙般的北冥少笑一腳踹進(jìn)湖里去了。
“碰~”湖水濺起十幾米高。
北冥少笑落在亭子側(cè),拍了拍胸脯,對著里面的人道:“美人你別怕,我替你打跑這人妖。”
亭內(nèi)之人失笑,道:“那就多謝姑娘?!?br/>
云嵐般的嗓音,動聽至極。
可是……
為什么像個男人的聲音???
北冥少笑瞪大眼睛,看著白紗簾,道:“你……男的女的?”
簾子被挽起,那人一襲白衣勝雪,一張獨(dú)特的銀制面具遮住顏貌,墨發(fā)披肩,隨意被一根紅帶子綰在里面,薄唇紅潤,被陽光照射,眼睛倒像琥珀色,讓人一看陷入一般,渾身上下風(fēng)華絕代的氣質(zhì)盡顯。
而北冥少笑則是一臉面癱,指著他,不可置信的道:“你居然是男的?”
想吐血,絕色美人呢?
那人一愣,隨即勾起一個迷人的笑,言道:“在下本就是男的?!?br/>
“早知道你是男的我沖過來干嘛?”北冥少笑懊惱著,扯下一塊紗簾,帥氣的一揮,卷起湖里的人妖,拋到亭上來。
“死人妖,你繼續(xù),我路過的。”說罷,正準(zhǔn)備駕馭輕功而去。
“臭丫頭,你站住?!甭錅u的人妖站起身。
北冥少笑還真停下來了,目不斜視的看著人妖,等著他扯淡。
那人妖甩了甩衣袖,跺腳:“錦弦,你看她都把人家甩水里了,你怎么也不幫幫人家。”
慕容錦弦眸子收斂笑意,道:“你信不信本尊把你甩海里去?”
“嗚嗚嗚~”人妖像是受到莫大的委屈似的。
北冥少笑自然沒有心情繼續(xù)看戲,足尖輕點(diǎn),一躍起離開了亭子,落在自己馬那邊。
“姑娘?!鄙砗箜懫鹨坏篮魡?。
北冥少笑轉(zhuǎn)頭就嚇一跳:“啊~你怎么神不知鬼不覺的站在我后面來了?”
北冥少笑現(xiàn)在肯定剛才自己推測的武功極高,顏貌絕色等等,都是對的,可是自己唯一錯的就是性別。
慕容錦弦唇瓣勾起一抹好快的弧度,玉指捏這一塊木牌,舉起給北冥少笑看了一眼。
“云紋?!痹瓉磉@家伙就是自己這隊(duì)沒有出現(xiàn)的人。
“你叫什么?”北冥少笑抬眸看著他。
“慕容錦弦?!?br/>
北冥少笑單調(diào)的“哦?!绷艘幌?,然后說:“你也是參加狩獵?我們一隊(duì)你要打獵就去找南宮云曦吧!我不打獵?!?br/>
慕容錦弦輕挑眉,淡笑:“那我也不去狩獵,我和你一起玩如何?”
小丫頭片子還真是把自己忘的干干凈凈了。
“你熟悉這原霧林嗎?”
她不介意有人和她一起逛,只是介意別人是路癡。
“熟悉。”原霧林是他的地方,他豈會不熟。
“ok,你帶路,我們?nèi)ス涔滹L(fēng)景好看的地方?!北壁ど傩λ斓耐饬恕?br/>
慕容錦弦琥珀般的眼眸含著笑意:“好。”
她還真是什么人都相信,這可不好。
北冥少笑牽著馬走,慕容錦弦在她身側(cè)走著,這畫面格外融洽。
“你為什么戴著面具?”北冥少笑看著這個頗為裝逼氣質(zhì)的面具,忍不住的問了一聲。
慕容錦弦一怔,不自然的咳嗽一聲:“這個……”
“你不會臉上有破相的東西吧?”北冥少笑狐疑的接話。
慕容錦弦失笑:“你說是便是吧!”
“真可惜了!”這渾身天成的絕色氣質(zhì),臉上被破相肯定不好受。
北冥少笑替他感慨了一會。
其實(shí),慕容錦弦真想敲她這小腦袋,整天思想比誰都豐富。
見慕容錦弦沒有說話,北冥少笑還以為他是自卑了。
“你別氣餒,顏貌一副皮囊,終歸逃不過歲月這把殺豬刀?!?br/>
“噗嗤~”慕容錦弦實(shí)在是忍不住發(fā)笑。
殺豬刀?真有她能想的。
“笑什么,我這是說事實(shí)。”北冥少笑伸手拍了拍他肩膀,語重心長,道:“其實(shí)你長的這般有氣質(zhì),老天是要對這天下的人公平,所以才給你弄了一丟丟小瑕疵,不然你太帥讓別人沒法活。”
“帥為何意?慕容錦弦問。
“美,不過也可以說是瀟灑如風(fēng)的美。”北冥少笑解釋了一下,又道:“像前些天,我見的西煌御王,那就是老天不公了,顏貌這么帥的無法無天的人,居然就不給一丁點(diǎn)瑕疵,唉~”
“噗嗤~”慕容錦弦憋住笑意。
可是眼眸中的笑意不斷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