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姐,救我!”李德剛伸出了手,看向了陳思雪喊道。
“德剛!”陳思雪就要跑過去,我便連忙抓住她:“思雪,他已經(jīng)不是李德剛了,他現(xiàn)在是被那怪物給附身,你別被他騙了?!?br/>
“啊——”李德剛口中又發(fā)出了一聲痛苦慘厲的聲音,但是下一刻,他卻整個人倒在了地面上,身體也散發(fā)出了一陣陣漆黑色的氣息。
“剛德!你······”陳思雪此時很是激動,緊接著居然睜開了我的手,向著李德剛那邊跑去。
那個男子看到如此,眉頭頓時一皺,只見他拿出一張黃符,口中默念:“太上臺星,應(yīng)變無停。驅(qū)邪縛魅,保命護身。智慧明凈,心神安寧。三魂永久,魄無喪傾。急急如律令?!苯又?,對著陳思雪的額頭貼了過去。
陳思雪也在這時猝不及防的被他貼到,身體一頓,緊接倒在了地面上,著昏迷了過去。
我看到這一幕,心中怒火升起:“思雪!”
“你干什么?”我對著那個男子怒喝道。
“放心吧!我剛剛施展的只是凈心神咒,對她不會有什么危險的?!蹦凶拥f道。
我沒去理會他的話語,而是連忙的跑向那倒在了地上的陳思雪,感覺她還有氣息后,心中不免松了口氣。
“你是誰?”我皺眉的看著那個男子。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是一方游歷散人?。 蹦莻€男子說道。
“哈?一方游歷散人?沒聽說過,這是你的名字?還是道號?你是道士還是陰陽師???”我皺眉問道。
一方游歷散人笑了笑說道:“沒聽說過也是正常的?!?br/>
“嗯,我是······道士,也是陰陽師。”他笑著說道。
“額,對了,你要等到這個男的的身上的那些黑氣散完,才可以把他埋了,逝者安息啊······”他說著,嘴里還喃喃著什么,轉(zhuǎn)身就要離去。
看到他要離去,我便連忙叫住了他:“你等下!你······為什么要幫我們?”我皺眉問道。
他笑了笑說道:“為什么?額!我不是說了嗎?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你要不要來這里吃頓飯再走呢?”陳雅欣忽然說道。
我一怔,我都差點把陳雅欣給忘記了。
那個一方游歷散人聽到了陳雅欣的話語也是一愣,他的臉頓時露出了一副古怪的臉色:“??!是美女,額,這樣······真的好嗎?我一個陌生人來你們家吃飯,多不好意思啊!”
我:“······”
草泥馬??!你這是干啥子?
我忽然感覺,看著這個一方游歷散人感覺心里有些不爽。
他忽然看向我,笑著說道:“嘿嘿,放心,你老婆我不會亂動的。”
聽到他的話語和眼神,我心中一顫,我感覺,他的模樣好似······
當(dāng)天晚上,這個一方游歷散人便在我家吃飯,而李德剛呢,則是等到他身上的那些黑氣消散后,我們才把李德剛給抬到了屋子里的地面上。
這是那個一方游歷散人說的,要把李德剛放到地面上。
等我們吃完飯后,只見那個一方游歷散人又在地面上的李德剛的身上,貼了幾張黃符。
看到他如此做法,我詫異的問道:“他不是死了嗎?你還在他身上貼那些黃符干啥???”
那一方游歷散人笑著說道:“我這幾張是屬于安魂符,能讓他的魂魄早點去投胎?!?br/>
“你說什么!不行!”陳思雪突然激動了起來,她撞到了椅子后,便急忙的跑了過來,一把就將李德剛身上的黃符給撕掉。
“這位姑娘,你這是做什么?”那一方游歷散人看向陳思雪皺眉問道。
陳思雪語氣有些哀傷的說道:“不管怎樣,我都不想德凱就這樣去投胎了,至少······至少陪到我老死?!?br/>
“你······”那一方游歷散人看著陳思雪的模樣一樣,隨即便嘆了口氣后,便說:“罷了罷了,話已至此,愛聽不聽,嗯,本居士也要離開這里了,諸位保重?!闭f著,他就要離去。
“等下,那個,額,散人,你知道,正邪牌嗎?”我對著他問道。
那一方游歷散人聽到我的話語后,臉色顯然一愣,隨即眉頭緊皺,看著我問道:“小哥,你問的,是什么意思?”
“額,那啥,我只是想問,散人前輩你知道正邪牌這種牌的詛咒,來源于哪里嗎?”我看向那一方游歷散人問道。
其實這也是我一直都不太明白的問題,而這個一方游歷散人的出現(xiàn),讓我感覺,他很有可能會知道正邪牌的詛咒的來源。
所以我才會忍不住的問出來。
他聽到了我的話語后,也是眉頭緊皺,好似在思索著我的話一般。
我心中暗道,莫非這個一方游歷散人也不知道?
雖然我很想去問陳老黑,但是我知道,陳老黑也不一定知道,而且,就算他知道,也不一定會告訴我。
而這個一方游歷散人卻是跟我們萍水相逢,不相認識,問了的話,他很有可能會把知道的回答給我。
嗯,雖然,也不能保證他不會說謊騙我。
他沉吟了一會兒,便回答我:“關(guān)于正邪牌的詛咒的來源,你問我,可以算是問對人了?!彼盅酪恍Φ恼f道。
聽到他的話語,我心中一驚,蒙對了?他居然真的知道正邪牌的詛咒的來源?
“那散人前輩,你能告訴我嗎?”我連忙問道。
只見他看了我一眼,沉聲說道:“好吧!既然你想要我說實話,那我也就跟你說吧!”
我點了點頭,示意他說下去。
“你,就是制作正邪牌的人,對吧?”他雙目盯著我沉聲問道。
我一怔,隨即點了點頭說是,他會知道我是制作正邪牌的人,這也是我意料之中的。
他看到我點頭后,就繼續(xù)說道:“既然如此,那么店家,你制作的邪牌,每次制作后,會不會都給你帶來一些麻煩?”
聽到了他的話語,頓時使我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