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景跟將嘉銘談完事情下樓,蘇安然也正好將飯做好端上桌。湯碗太燙手指被燙的發(fā)紅,進廚房沖著涼水還是減輕不了燙意,蔥白的手指紅了一大片。
“許建嵐,你還真是過著豬一般的生活,飯菜都上桌了你竟然還躺在這里睡覺。”
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的,不知不覺躺著就睡著了,可是這個該死的將嘉銘,她到底哪里得罪他了?
“將嘉銘你就欠,姑奶奶樂意過你管得著嘛你?”
“我是怕你以后嫁不出去,這么懶的女人還這么兇,誰敢要你?”
……
許文景沒搭理斗嘴的兩人,走向飯廳,廚房里的身影看得出正在盛飯。
“倒是很久沒吃過你做的飯了。”
盛飯的手一僵,豈止是他,連她自己都已經(jīng)兩年多沒吃過自己做的飯。
“嗯?!?br/>
“哇,就這幾個菜,然然你打發(fā)乞丐呢?”
四菜一湯,對于吃貨來說,許建嵐覺得實在少的可憐。
“你能做出來在抱怨,進去幫忙去。”
將嘉銘將許建嵐推進廚房,碰了碰某男人,拋了個曖昧的眼神,‘你確定不是金屋藏嬌?’
挑眉,無視將嘉銘的揶揄,卻眼尖的看見蘇安然紅了好大一片的手指。趕忙的接過她手上的米飯放到桌上,拉過她的手。
“燙的?”
……
“不礙事,我用水沖過了?!?br/>
她其實更想將手從他手中抽出來,可惜被他捏的死緊。
“許建嵐,去把急救箱拿過來。”許文景沒理會她的小動作,反而抓的更緊,她皮膚本來就白,紅了這么一大片,特別顯眼,牟底一片暗光閃過,捏著她的手更緊了。
“給。”
接過藥箱,許文景拉著她坐下就開始消毒上藥??粗惓UJ真的男人,她的心好像跳的很快。
“看吧,就說我哥是個值得托付的好男人,然然你就別墨跡了,麻溜的跟我哥去把證領(lǐng)了?!?br/>
“大人的事情,你個小孩子瞎鬧騰什么?”
許建嵐怒瞪著站在一旁的將嘉銘,干嘛拍她后腦勺?還有,她哪里小了?
“好了?!睂|西收拾好,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才將急救箱放到一邊。
在場三人除了許文景自己,其余三人同時的嘴角抽了抽,一個小小的燙傷而已,竟然把手給裹成了粽子!
“你這樣,我還怎么吃飯?”舉了舉手,這次是真的無語了。
“我喂你?!?br/>
……
“許文景!”
她感覺這一上午憋的勁兒都快爆發(fā)了,不要的時候隨手就可以扔,想要了就自作主張的收回,當她是商品?
連名帶姓?這可不是好現(xiàn)象。
“我在,不用那么大聲?!?br/>
“好玩嗎?”
突然冷淡下的語氣讓許建嵐縮了縮脖子,通常這種情況下,表示她真的火了。
“我有玩嗎?好了吃飯吧?!?br/>
“文景,也就是個燙傷,沒必要包成粽子,你這今天的飯可以你喂,明天呢?你也保證能在?”
彌漫著硝煙的戰(zhàn)場,總是需要人打掃,將嘉銘看著某縮了脖子的小妞,如是道。
……
沒好氣的看了眼許文景,蘇安然快速的拆了手上的繃帶,只留下一層薄薄的紗布。四人這才坐下來吃飯,四碗米飯四雙筷子,自然是有將嘉銘的,許建嵐萬分不樂意的看著對面的男人,本來菜就少,這個小氣吧啦的男人還蹭飯!
將嘉銘跟許建嵐吃完飯就去客廳呆著了,許文景似乎是在等她吃完,同齡人,沒有那么多計較的一定要等所有人吃完才離席。
放下碗筷,她準備洗碗。
“碗留著,不用洗了?!毕胫t腫的手指,他有些心疼的說道。
“恩。”
“那個建議,你好好考慮一下?!?br/>
跟她結(jié)婚應該不會錯,剛認識她的時候,他當她跟那些女人一樣,都是為了錢,如不是這樣,也不會有后來那些事。
“許文景,這個玩笑真的不好笑?!?br/>
眼前的男人簡直是莫名其妙,當初她那么認真對待的關(guān)系,他沒看在眼里,現(xiàn)在這么突然地要跟她結(jié)婚,是要鬧哪樣?
“是不是開玩笑你會知道的?!逼鹕?,他向樓上走去。
蘇安然是真的不會了,這個說風就是雨的男人!他憑什么以為她會跟他結(jié)婚?
“下午出去逛街吧,在家好無聊。”
許建嵐摸摸不算飽的肚皮,其實她想出去在吃點,她大哥有個臭規(guī)矩,過了飯點家里不準開火,這讓她很惱火。
“我下午還有事,改天吧?!彼F(xiàn)在很煩躁,因為許文景。
“……就有事了?!?br/>
“沒辦法,工作,我還有事,先走了?!?br/>
“那我……”
“我們也要出去,順帶捎上你。”許文景下樓聽見她要走,插嘴道。
將嘉銘挑眉,他怎么不知道是現(xiàn)在就走?
“也好,這半山坡的車也難打,然然你就跟我哥一塊下去?!?br/>
本來打算送她下山,現(xiàn)在看起來不用她送。不錯,老哥今天很上道。
“好。”沒有矯情,她很爽快的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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