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洛看著那個大門,木質(zhì)的看起來很簡樸,甚至連漆都沒有涂,看似普通的房門卻妖紋遍布,要想強(qiáng)攻是不可能的,那樣的代價太大,妖力消耗太多,這樣也許就會打不過里面的那個人。
但是要想要進(jìn)入這個院子卻也只有這一個入口,小洛坐在樹叉上,摘下一片葉子放在嘴里,嚼了嚼??辔蹲屝÷逵行┗璩恋哪X袋變得清醒,他的眼睛突然出現(xiàn)了精光,他頂著俯視那個院子,看起平常,其中掩藏這很多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只是他們隱藏的太好,小洛直到現(xiàn)在也沒有發(fā)現(xiàn)。
小洛吐出嘴里的葉子,確實太苦了,小洛感覺有些不對,他摸了摸嘴,臉色一邊。
摸過嘴的手飛快的在樹干和衣服上抹著,但是越抹小洛就著急。
“我真的是”
青蘿看到了小洛,奇怪的眼神讓小洛感覺很難受“別說話,這個是秘密?!?br/>
“吃了靈樹的葉子?”
“你這人太無趣了”
小洛氣憤的走進(jìn)房間,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嘴上綠油油的,臉上也有一些,看了看手上的綠色,他有些不開心,擦不掉,妖力也沒有辦法。
小洛趴在房間的桌子上看著窗外的景色,二樓的風(fēng)景很好,這個并不繁華的城鎮(zhèn)此刻安靜下來看確實還是不錯的,最主要的還是小洛的心比較靜。
妖丹突然間進(jìn)入莫奇的星海是莫奇沒有想到的,莫奇坐在地上,小閣樓的地板是木質(zhì)的,所以并不是感覺到不適。莫奇靠在墻上,額頭上滿是汗水,大口的喘息著,他的身上沒有妖力的波動,妖力已經(jīng)耗費(fèi)完了。
莫奇的嘴唇恢復(fù)了顏色,蒼白無比,他的臉色也差不多,這種病態(tài)的蒼白直接蔓延到了莫奇的耳朵。他試著坐起來一下,剛一站起來就感覺到一陣眩暈,不得不再次靠在墻上。
難受并沒有讓莫奇感覺到恐懼,他所恐懼的是剛才狀態(tài),那并不是他,剛才他的卻仿佛是一個外人一樣,只能看著“自己”做那些事情。莫奇已經(jīng)不害怕殺人,但是剛才一人屠戮整個村子也讓他無法接受。
莫奇不知道那個狀態(tài)的自己是怎么來的,只是想到那個村子的所做所為才讓他稍微安心一點。
強(qiáng)行讓自己不去想那個村子的事情,莫奇進(jìn)入星海,星海之中依舊平靜,那些藍(lán)色光點依舊按照特定的軌跡運(yùn)轉(zhuǎn),莫奇可以感覺到那些軌跡越來越多繁奧,原來只需要順著軌跡移動光點,現(xiàn)在居然有時會律動一下。
站在星海之上莫奇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已經(jīng)經(jīng)歷太多的事情,他不知道那個妖丹進(jìn)入星海之中是好是壞,因為他在星海中并沒有找到,哪怕用冰淵絲在星海之中尋找都找不到。
莫奇又站了一會離開了星海,星海依舊按照特定的軌跡運(yùn)轉(zhuǎn)著,冰淵絲慢慢的從中心漩渦出來,依舊是自動的樣子,隨著冰淵絲像花朵開放一樣散開中間出現(xiàn)了碧綠色的光芒。
妖丹似乎很喜歡自己,在星海之上轉(zhuǎn)了很多圈,最后又飛到冰淵絲的前面,碧綠色的光芒照在冰淵絲的身上。
“放心啦,我說他沒事就沒事,我以后也要住在這里”
她開口了,冰淵絲似乎很不情愿,但還是沉寂到星海之中,妖丹依舊在星海上面飛來飛去,不知道過了多久,她也沉入到星海之中。
莫奇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jīng)黑了,透過那個低級的陣法,莫奇看到了外面的天空,很黑,星星很亮,月光灑在地上,這種月光讓他想到了那個被稱為大世界的地方,那個古老的回憶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里。
“不知道林筱怎么樣了?”
莫奇突然間笑了,他的妖力正在恢復(fù),他可以很輕松的離開這里,只需一會的時間就可以回到那個客棧。
“今天就這樣吧”
夜色早已經(jīng)籠罩這個鎮(zhèn)子,有的燈亮著,有些已經(jīng)熄滅,今晚對于這個鎮(zhèn)子來說依舊如常,沒有什么變化,來來往往的人也沒有感覺到異常。
小洛早就睡著了,哪怕成為了實力強(qiáng)大的妖他也依舊習(xí)慣性早睡早起。青蘿房間的燈依舊亮著,她坐在桌子邊,桌子上零零散散的的放著幾張紙,她正伏著身子寫著什么。在桌子的下面也有很多的紙,只是這些紙已經(jīng)被寫過了,而且正在被折疊。
被折成紙鶴的紙仿佛有了生命,扇動著翅膀從打開的窗子離開,青蘿靜靜地寫著,她的臉在昏黃的油燈照射下顯得異常的美麗。
月光透過破碎的墻壁照在小閣樓的內(nèi)部,那個木箱里已經(jīng)沒有了東西,這里曾經(jīng)有一個吸食月光的修煉之人,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消失,取而代之是那個靠在墻角睡著的少年,月光灑在他的身上,仿佛多了一層蒙蒙的光輝。
白二看著眼前的祭壇,祭壇古樸,一股若有若無的妖力在前面縈繞,祭壇上站著幾個人,他們都穿著很奇怪的服侍,黑色的衣服上有著很多的白色絲帶,他們帶著一個高高的帽子,面帶肅穆。
祭壇的中心有一個面相猙獰的妖獸雕塑,有著五只爪子,胳膊很粗壯,丑陋的臉上兩個長長的獠牙凸在外面。
妖獸的手中握著一個圓珠。發(fā)出黑色的光芒,祭壇周圍的人都很安靜,低著頭仿佛是在禱告又像是在祈求。
“那就是魔主手下的三大妖將之一的款月?”
“對,他今天就會從森羅殿回來”
白二看了一眼旁邊的人,一身白衣,依舊如常,他的語氣很生硬,因為他憤怒,白二知道這個原因,他很了解這個和自己關(guān)系莫逆的人,他看向了那個雕塑。
祭祀的儀式已經(jīng)進(jìn)行到了重要的時刻,跪在地上的人都開始抬起頭來,雙手只知道的舉在頭頂,大聲的說著聽不懂的語言。那個黑色的珠子的光芒更盛,站在祭壇上最有地位的三個黑袍老者分開來。
他們一人站在一角,呈三角形,都高舉著自己的法杖,法杖所發(fā)出的光芒映照著雕塑的圓珠。開始有人慢慢的抬上來祭品,牛羊雞狗,都被一一斬殺,鮮血揮灑在祭壇上,冒著熱氣的鮮血飄在雕塑上,跪著的族人身上,三個老者任由鮮血飄在他們的身上,面色肅穆。
“無論何時,祭祀似乎都離不了這些活物”白二有些嘲諷,他看著那些仿佛大戲一樣的儀式。
“不僅僅如此”
身著白衣的公子看著他們,冰冷的眼神越發(fā)的冰冷,他摘下一片樹葉,狠狠地抓在手里。
“這群畜生”
再次抬出來的是一個女孩,她全身赤裸著,雪白的皮膚與黑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的嘴不能說話,被四個人用一塊黑色的木板抬著,放到了雕塑的前面。
少女面容極美,哪怕是白二也驚為天人,她的臉上滿是淚水,卻沒有人注意,她企圖晃動身體掙脫束縛。
老者走到他的面前,他的眼睛里沒有淫穢,只有黑暗,他拿出一把刀,一下子插入女孩的心臟,女孩的眼睛睜的很大,眼睛里滿是不甘。老者手法嫻熟,隨著刀的扭動,一個心臟就出現(xiàn)在他的手里,他站起來把心臟放在那個黑色的圓珠上,鮮血一會就染紅了那個珠子。
黑光開始變紅,老人的眼睛里出現(xiàn)了驚喜,他舉著染紅的對著下方的人說著,所有的人都變得驚喜興奮,他們開始磕頭大叫,知道那個雕塑的眼睛出現(xiàn)了紅光他們才變得安靜,虔誠的看著。
“準(zhǔn)備”
白衣人吐出兩個字,語調(diào)很重,白二也看著那里,他已經(jīng)感覺到了壓力,不過他并不擔(dān)心,因為今天那個東西必須死。
雕塑開始變化,石頭開始碎裂,隨著轟隆一聲,妖獸出現(xiàn)了,它紅色的眼睛看著下方的螻蟻,大嘴咆哮著。
“殺”
妖獸聽到了聲音,它的表情發(fā)生了變化,驚訝,震驚,無所謂。
白二和白衣人沖向妖獸,不僅僅是他他們,一群人沖了進(jìn)去,那些祭祀的人一瞬間就化為了碎末,妖與妖獸的戰(zhàn)斗正式拉開。
莫奇回到客棧的時候小洛依舊在擦拭他的刀,黑色的刀身在陽光的照射下也沒有感覺到溫暖的氣息,莫奇站了一會走到了小洛的身邊坐下。
“你后悔了?”
小洛把刀插在地上,很輕易的就插入了青磚,切口平滑,完全的貼合刀身。小洛輕輕的把那塊白色的布放在旁邊,并不在意剛才工作付諸東流。
“只是有些奇怪”
“這沒有什么奇怪的,殺人多了總會變得,殺人從一開始就不是什么光明的手段。殺人的本質(zhì)就是黑暗,無論什么原因”小洛朝門口的老板招了招手,從集市回來的老板也招了招手,笑了笑,從身后的仆人提著的袋子里掏出來了兩個蘋果,扔給小洛和莫奇。
“謝謝,老板”
“沒事,那我先上去了”
小洛拿著蘋果,遞給了莫奇一個。
“你說,老板為什么會這樣呢?”
“有原因嗎?”
“非要如此嗎”
莫奇接過蘋果,蘋果通紅,很有光澤,看起來就很好吃,摸著都感覺滑滑的,肯定是很貴的,蘋果。
“老板肯定花了大價錢”
“是我們太有錢,還是別人更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