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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誘色小說 三十阇那與毗阇那馬上抬起頭

    ?三十

    阇那與毗阇那馬上抬起頭來看著他們的上主神明,請求道:“上主啊,求您讓我們下界做您的仇敵吧,您將您的蓮花足踩踏在我們身上,用您的妙見神輪將我們的頭顱斬下,您的手將會撕裂我們的軀體,但是,我們的心卻永遠敬愛您,一旦歷劫轉(zhuǎn)世完成,我們回歸最高天上,任何邪惡便無法再入侵我們的思想?!?br/>
    他們兄弟是這樣的虔誠,但是毗濕奴卻有些不忍。

    他知道他們下界會去做怎么樣的事情,也知道自己將要如何對待他們,一旦他們做出了決定,毗濕奴便能看到未來的景象……那些殘暴的殘酷的殘忍的景象,那些人世間的苦難,以及他必然要對他們兄弟轉(zhuǎn)世的阿修羅要做的一切……這使得他感受到了痛苦,盡管這種痛苦他能完整的區(qū)別于本質(zhì)上他自身的屬于至高神的本性。

    然而,兄弟二人去意已決,他們愿意去做上主的敵人。

    這個世界需要愛,需要善良,需要美,同樣的,沒有恨,沒有邪惡,沒有丑,這個世界也不會平衡不會完整,然而,這樣的完整所伴隨著的就是犧牲,于是,讓這樣的完整與犧牲掌握在無上神明的手掌之中便是最為重要的。

    毗濕奴要掌握這個,便是最為重要的。

    濕婆為此而心碎。

    他不希望那羅延承受這么多,但是,完整了的那羅延就是這樣,他的神性完全蓋過了他作為個體的本身的谷欠求,所以,他便是維系之神,他守護,他也一樣創(chuàng)造。

    濕婆看著他,眼中流露出了無盡的愛意。

    這并不是情愛,而是更為高尚的,對他所崇拜的神明的愛意。

    正如毗濕奴,他也一樣的敬愛著濕婆,愛他如同崇拜著亙古以來最為高尚的存在。

    他們彼此禮敬,彼此崇拜。因此這個時候,濕婆便是最能讓毗濕奴的心得以寬慰的人,毗濕奴也因為他的膜拜而心中舒緩,不再痛苦。

    阇那與毗阇那這才在他的指引下,投胎到了底提的子~宮里。

    在人間的底提肚子里一陣攪動,她便知道自己懷孕了,于是開心地告訴迦葉波自己又有了孩子的事情,因為快樂,她跌倒在地,卻正巧跌倒在了要去堵住水源的弗栗多的身上。

    弗栗多本來是回來瞧瞧他的父母的,結(jié)果卻瞧見他父親的另一位妻子底提又懷有身孕,他便有些想要使壞,于是,他化作人形,向底提問候:“問候您,母親,您今天可真是太過光彩,告訴我,母親啊,您是不是又要為我的父親生育兒子了?”

    “是的,弗栗多,你可真是全知的那伽之長。”底提不吝于贊美這個并非從她肚子里出生的那伽兒子,她馬上就要再為她的丈夫生育孩子,這讓她整個人都沐浴在母性的光輝之下。

    她快樂。

    于是,她說道:“這次,我會小心,不會讓谷欠望沾染上我的孩子?!?br/>
    弗栗多點頭稱是,然而,他在與這位母親的短暫交談里,已經(jīng)把他那猛烈的想要統(tǒng)治三界的谷欠望注入到她的身上。

    于是,弗栗多告辭,匆匆趕往水源之處。

    而底提,卻在九個月后,生出了一對看似并沒有被谷欠望沾染的雙胞胎,他們一出生,就可愛非常,一個皮膚是金色的,另一個的眼睛是金色的,于是他們一個得名“希蘭尼耶伽尸補”,又被稱為“金床”,另一個則得名“希蘭尼耶娑”,又被稱為“金目”。這樣的兩個孩子讓底提十分開心,她抱著他們,像是抱著一對珍寶。

    這兩個孩子就在底提的溺愛中長大,他們不知道自己曾經(jīng)是侍奉上主毗濕奴的護衛(wèi),也不知道自己應(yīng)當禮敬神明,因為他們的母親太過喜愛他們而舍不得他們的膝蓋沾染上塵土,于是,他們便開始越發(fā)的快樂而又自大了起來。

    無論是提婆神族、阿修羅,還是凡人,自大,最后導致的都是自我的毀滅而非救贖,這對于年紀尚幼的金床與金目體現(xiàn)得并不算明顯,可是,他們年紀輕輕的自大卻在他們同齡的伙伴身上反饋了出來。

    他們要求伙伴們必須服從,甚至會將更小的孩子丟到干涸的河床里取樂,看他們在河床的泥濘中掙扎。

    其他的母親們帶著可憐的孩子去向底提討說法,而底提卻并不以為然。這則使得兄弟倆的膽子更大,他們簡直已經(jīng)等不及要去探索河床干涸的秘密了。

    兩個孩童,在他們的腳能丈量世界之前,就已經(jīng)學會了用腳來踢打他們的朋友,而現(xiàn)在,他們更是要求他們的朋友們在前方為他們開道。

    金床對金目說:“他們在前面,如果水源處有怪物的話,必然要先吃掉他們!”

    “你說得很對!”金目回應(yīng)。

    兩兄弟的對話正巧被路過的蘇羯羅聽到。

    蘇羯羅,這個阿修羅的導師,馬上就認出了這兩兄弟是迦葉波的兒子,而他也認出了那引發(fā)河床干涸的罪魁禍首留下的痕跡——弗栗多。

    弗栗多,作為那伽,卻走上了阿修羅道,蘇羯羅之前與他并無太多聯(lián)系,但是現(xiàn)在,他是阿修羅的導師,于是便十分想要會一會這位那伽族的阿修羅了。

    正如舍沙,他是那伽,但是在提婆神族之中,他的地位甚至高于天帝因陀羅。

    蘇羯羅也認為弗栗多有一樣的能力與可能。

    他現(xiàn)在滿心歡喜——金床與金目,還有弗栗多,他們都將是阿修羅之中最為耀眼的魔王,沒有任何提婆神族能與之抗衡!沒有!

    這心生大歡喜的仙人輕巧地在河床的泥濘中行走,他每一步都帶著歡樂與喜悅,他簡直要歌頌自己的父親,但是他的父親婆力古又是個不能為他爭取到力量與地位的可憐人——蘇羯羅閃耀著自己額頭上的金星,他是星主,也是僅次于日月的光明!

    認為自己看到了學生們的出路,蘇羯羅簡直要認為自己已經(jīng)能與全能的三相神一般無二了,他抬起腳,用他沾滿了泥濘的腳掌在河岸上踩踏出來一連串的印記。

    “蘇羯羅!”河岸上的青草這樣喊他。

    他充耳不聞。

    “蘇羯羅!”河岸上的鮮花這樣求他。

    他置若罔聞。

    “蘇羯羅。”這時候,面前一位苦修者,攔住了蘇羯羅的去路。

    蘇羯羅并不知這個人是誰。但是,他不會懼怕任何苦修者。他是大仙,是梵仙,是梵天的孫子,是梵天心生子婆力古的兒子!他的身份高貴,他是星主,是僅次于日月的存在,他高掛于天空,他照耀著夜晚,他,為什么要聽從苦修者的聲音?

    他不想聽那苦修者的言辭,于是,抬起腳,跨過苦修者。

    然而,苦修者的神通實在是高明,他無論如何抬腳,無論跨步多大,都沒法越過苦修者。

    蘇羯羅頓時明白這苦修者不是別人,正是一位高明的神明。

    想到自己即將要成為三界之主的導師,蘇羯羅怎么會讓比自己高明的神明更為出眾?他想了想,便要去與這個苦修者較量下高低。

    可是他并不知道這苦修者從何處來,他看不透對方的本質(zhì),也就只能靠著他的神通,他的咒語,來與對方糾纏。

    苦修者身穿獸皮,頭頂?shù)陌l(fā)髻高高聳起,他看著蘇羯羅用盡了法術(shù),而他,未被損害分毫。

    蘇羯羅的恨意頓時暴漲了起來,他與祭主仙人的斗爭之中落敗,從天帝面前敗走的時候,他幾乎用全部的力量才能靠近梵天,也靠近梵天手中的水罐,他知道那水罐之中的水是原初之水,那水是乳汁也是蜜糖,是血液也是巖漿,他偷走了那僅剩余一滴的原初之水,將之澆灌在自己的頭上,用他金星的光輝孕育著這滴水,最終,他方才用自己千萬年的修為滋養(yǎng)了這滴水,而由這滴水之中獲得了起死回生的咒語。

    他這樣的付出,怎么可能會失敗在一個苦修者的面前?

    于是,他開始暴漲身高,希望巨大的身形能夠讓這個苦修者懼怕。

    然而,苦修者比他長得還大。

    蘇羯羅這次又改變了主意,他拿出從摩奴那里得到的一把斧子,對著苦修者砍了下去——

    那苦修者登時憤怒,張開嘴將蘇羯羅一口吞入,而那把斧子,卻被他那在手中。

    這時候,一位衣著華貴的年輕男子出現(xiàn)在苦修者面前,他笑道:“摩訶提婆,你的怒火已經(jīng)灼燒到了我,它幾乎沖入原因之海業(yè)力之淵,告訴我,你為何這樣憤怒?”

    “那羅延!”原來,苦修者正是濕婆,而這出現(xiàn)的男子正是毗濕奴。濕婆此刻心中憤怒,他說起話來也一樣帶著火焰:“這神斧,是你的鱗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