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不夠好么?
當即,他連忙拿了一瓣橘子,親自喂進她的口中,聲音沉穩(wěn)的保證:
“阿遙,本王保證日后再也不問和楚丞相的事可好?”
“這話以前就說過?!兵P九遙雖然吃下了橘子,卻依舊板著臉。
墨御宸認真的道歉:“是本王的錯,這次保證是最后一次?!?br/>
一旁的墨忻然一臉懵逼,這真是他那個高高在上的十七皇叔?
鳳九遙卻已經習慣,她扭頭看向他,“這可是說的。以后如果再犯怎么辦?”
“任由愛妃處置。”墨御宸答得毫不猶豫。
畢竟他可還沒忘記上次鳳九遙冷戰(zhàn)一天的慘烈。
只是因為一件無中生有的白衣裳都能發(fā)火,若是她知曉他小時候和洛非煙真是青梅竹馬般的美好,恐怕他能掉一層皮。
鳳九遙這才滿意的勾了勾唇,隨即張開嘴。
墨御宸會意,又剝了其他的水果,一一小心翼翼的遞進她嘴里。
被忽視的墨忻然挪到兩人跟前,忍不住的詢問道:
“喂,們考慮過我一個單身狗的感受沒?”
“?。繉︵?,說起來五皇侄也該立后封妃了,這天下間有哪個皇帝沒有個三千后宮?
最近我正巧在給洛神醫(yī)安排招親事宜,順便幫也一同籌備了吧?!?br/>
“不必,請們繼續(xù)無視我!”墨忻然強調,立即轉身快步離開。
幾乎是分分鐘的時間,便消失在兩人跟前。
不過走出御花園后,他卻停住腳步,回頭看向花園內。
在姹紫嫣紅中,鳳九遙和墨御宸坐在花圃里,一向冷漠的墨御宸體貼入微的喂鳳九遙吃水果。
而向來冷清的鳳九遙,面容間也不時揚起幸福的淺笑。
他眸底升騰起一抹羨慕和向往,什么時候他才能遇到如同鳳九遙這般美好的人?
可能這輩子,都不會有了吧。
嘆息著,轉身離開。
花園里,鳳九遙吃了不少水果后,忽然站起身道:
“糟了,我忘了蘇漁!我現在得馬上去看看她?!?br/>
“看她作甚,現在最應該擔心的,不是楚容江醒來后尋死覓活?”墨御宸詢問。
雖然事關楚容江,可他口吻很是內斂,將所有的醋意全數收了起來。
“看得出來千玄瑤很喜歡楚容江,她肯定不會讓楚容江死的。而且我懷疑,她會借此機會,和楚容江生米煮成熟飯。
但蘇漁是我安排去楚容江身邊的,她現在也沒什么朋友、親人,現在知曉楚容江很可能和千玄瑤在一起,她肯定會受不了。”
鳳九遙眸底升騰起濃烈的擔憂,說完,她快步往外離開。
墨御宸和她并肩而行,調侃道:“這么操心別人作什么?”
“知道么,最可怕的并不是從未擁有,而是擁有后失去。
最痛苦的也不是渺無希望,而是有了希望后,又徹底失望。
如果不是我的話,蘇漁一輩子都接近不了楚容江,也從來不會懷有期待。
我給了她一點點機會,如今卻連我也幫不了她,我不去開導下,會良心不安?!?br/>
鳳九遙嘆息著,雖然覺得自己有寫圣母,可她從來不害任何無辜的人。
墨御宸薄唇輕勾,“王妃對別人的好,若是能分一半給本王都好?!?br/>
“我對不夠好么?”鳳九遙詢問。
“覺得呢?”
四個字,言簡意賅的反問,卻把鳳九遙給問住了。
是喔,好像決定和墨御宸在一起后,她從未做過任何妻子應該做的事情。
墨御宸養(yǎng)尊處優(yōu),衣食住行皆有人安排,什么都輪不到操心。
而以前她追楚容江時,還會各種想法設法的逗楚容江開心,如今,只是享受著墨御宸給予的好。
心里莫名有些虧欠,她隱隱下了決心。
丞相府內,丫鬟們全都在議論紛紛。
“們聽說了嗎?那千玄瑤公主竟然在皇宮中當眾非禮了楚丞相!”
“聽說了聽說了,還是她一路把楚丞相抱回來的呢!”
“看來千玄瑤公主是對楚丞相勢在必得啊?!?br/>
“我覺得他們挺適合的,因為以前我見過顧離裳來府里玩。那顧離裳性格也很是跳脫,古靈精怪,楚丞相指不定就喜歡這種性格的呢。”
……
蘇漁站在門口,聽著下人們的議論,手心緊了緊。
似乎是不忍再聽下去,她邁步走進房間,順手將門關上。
屋子里一切用品皆是上等,奢華中卻沒有半絲溫度。
蘇漁坐在梳妝鏡前,看著滿臺子的首飾,全是楚容江派人送來的。
她還以為,她好歹和其她的女子不一樣,可是,她是那么的普通。
她這輩子,都不可能擁有他吧?
“后悔么?”
清澈的聲音傳來。
蘇漁轉身,就見不知何時,鳳九遙邁步走了進來。
她立即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淚,行禮:“參見墨王妃?!?br/>
“不必多禮?!兵P九遙走到桌前坐下,看向她詢問:
“蘇漁,若是過不久,楚容江真的娶了千玄瑤,會恨我嗎?”
蘇漁手心猛的一抖,娶千玄瑤……
楚容江要成親了……
可,這不是她一直以來所希望的嗎?
她苦苦的笑了笑,“恨?當然恨,但是我只是恨我自己不爭氣,王妃已經給我創(chuàng)造了這么好的機會,我卻沒法把握。
只能說,我和楚丞相無緣無分吧。”
“如果能這么想,我就放心了?!兵P九遙嘆了口氣,幽幽的道:
“雖然我也沒有太多的把握,也不知曉楚丞相和千玄瑤會不會在一起。
但是有一點事實,必須得面對,便是——”
她抬眸看向蘇漁,口吻認真:
“楚丞相和千玄瑤在一起的幾率,比和在一起的幾率大?!?br/>
“是因為千玄瑤的性格像顧離裳嗎?”蘇漁聲音里帶了顫抖,眸底也滿是羨慕。
顧離裳啊顧離裳,到底是怎樣一個女子,竟然能讓楚容江如此念念不忘。
鳳九遙搖了搖頭,“不像,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世間,其實萬事萬物都是相生相克的,楚容江這人的性格,就適合那種強取豪奪的?!?br/>
“是么……”蘇漁眸底越發(fā)的黯淡。
這么看來,她這一輩子真的沒有希望了,因為她做不到那種性格。
這時,“??!”
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