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電視臺,山東省電視臺,LY電視臺,優(yōu)酷網(wǎng)在今天有一個實時的直播。
“普法欄目關(guān)于LY市超自然謀殺犯討論特別節(jié)目”
其實就是有關(guān)于“THE WORLD”的討論欄目。
THE WORLD最近在網(wǎng)上非?;?,雖然他的殺人范圍僅限制于LY電視臺,但是由于他干的實在太過火了,稍微有心一點就能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
“各位觀眾們,大家伙,我是撒貝克。今日我們請到的嘉賓是,來自清華大學法律學專業(yè)的王振凱老師;來自山東省LY市公安局的精英警察,張棕先生;以及同樣來自于警方的,山東省刑警大隊隊長,宋言先生?!?br/>
我向杯子里倒了一杯涼水,隨后把生死薄平放在電腦桌前,翻到了張棕那一頁。張棕在生死薄上的信息已經(jīng)只有被我修改后的了,這也是我最近測試出來的。無論是誰,凡是被修改過的人,他原本的信息只會存在從修改開始記時七天。恩,照我推算,這個七天的原因應該和古典傳說中的“頭七”有一些聯(lián)系。
三位嘉賓分別起身示意了一番,撒貝克就繼續(xù)開始念稿:“我們都知道,最近LY市急性心臟病的死亡病例越來越多。那我想問問各位,你們認為這是人為的呢?還是某種特別厲害的傳染疾病???”
恩...不要覺得他的問題非常白癡。我還是非常清楚這些的,大家看電視節(jié)目的時候,想必經(jīng)常會產(chǎn)生“唉,這個主持人是白癡嗎?這種問題都問?”或者“主持人傻X吧!這么簡單都要問別人!”不要怨主持人...因為大部分主持人都不會自己去寫稿子,要怪也要怪一些專門負責的編導。當然,有些時候你更應該去怪那些磚家,如果他們聰明一些的話,就不需要主持人忍痛自降智商來烘托他們了。
開口回答這個問題的是王振凱,他也是很直接,就是說這是人為的。隨后又舉了一大堆例子,什么醫(yī)學原理啊,什么數(shù)據(jù)分析啊,又在大屏幕上放一個曲線圖解釋解釋急性心臟病的發(fā)病率和致死率啊...這么一些個看起來就非常高深,但其實一點卵用也沒有的東西。
這個王振凱,基本上就是屬于我所說的那種“磚家”行列當中,而且是比較白癡的那種。他的檔次估計就和我弄死的那個張華差不多,之所以能參加這個節(jié)目的原因恐怕也是后頭有人吧?所以他的話基本上可以選擇無視,反正沒啥建設(shè)性的東西。
主持人很自然地露出個笑容,隨后跟他說了聲謝謝,這個說了一大堆不明覺厲的玩意兒的磚家也很自然的就應了下來,點點頭就閉嘴不說話了。唉,所以有時候不得不佩服這些個主持人,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還是輕松的,這微笑練的比一些一線明星還真實吧?
聽完了一堆廢話,接下來是張棕發(fā)言,他這人一看就是雷厲風行果斷無比的人,就回了主持人倆字“人為”。然后就閉嘴不言了,看起來有一股子冰塊殺手的樣子。不過因為最近學校里也偶爾死人,所以我對他的了解也多了許多。按我的想法來思考,他根本就不是在那裝一個冷酷嚴肅的警察,單純是太緊張了吧?估計他一輩子沒上過電視吧。而且一上電視就是這種全國直播的大欄目。
“那,張局長,你對這件事情的看法,或者說:貴局有沒有發(fā)現(xiàn)一些犯人的線索呢?”撒貝克咧著個笑臉,對著張棕這么問道。
說到底,這個節(jié)目還是官方編制的節(jié)目,擁有非常明確的傾向性。
他們甚至不考慮這些死者是不是什么罪大惡極,或者曾經(jīng),謀害過他人的人。然后就直接稱呼這個人“犯人”。
這也是當然的。在華夏,雖然有無數(shù)像是“為討債化身討債大俠”或“官府無能,那我就自己報仇!”以及“身負血海深仇,跨過千山萬水,終練就一身復仇神功”之類的電視劇。但幾乎只要是在華夏的電視臺,沒一個膽敢宣揚支持這種觀點的。
你被強X了?好,可以,去報警啊。想殺了他報仇?那不行,蹲監(jiān)獄去。你被車撞了?好,可以,去告他啊。想撞他報仇?那不行,蹲監(jiān)獄去。
法制法制,華夏就是這樣的國家,一直以來,都是堅持這種觀點的國家。他允許法律留情,但是在一些特殊的地方,經(jīng)常詭異的讓人難以相信。
“恩...”張棕沉吟了許久,終于在兩分鐘后再次開口“實際上,我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一些犯人的行為方式?!?br/>
“哦?”撒貝克露出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隨后再次朝張棕問道“那,是什么呢?”
張棕點了點頭,也沒有多做隱瞞,就直接告訴大家:“其實也不是非常重要的信息,這些死者雖然非常多,而且職業(yè)、年齡、性別都沒有相同之處,但是在我們加班加夜的搜集下,也漸漸發(fā)現(xiàn)了一些獨特之處?!?br/>
這個時候張棕停了下來,似乎是故意在賣關(guān)子。我忽然意識到,這個東西恐怕并不是非常重要。很有可能,在錄制節(jié)目之前,張棕就被告知可以透露出去這個消息。
張棕再次開口,把臉正對著攝像機,朝電視機、電腦、手機前的所有觀眾說:“那個該共性就是,他們都喜歡打臺球!”
?恩?什么什么?打臺球?
我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電腦屏幕,主持人看來也被這個答案震到了,一臉吃驚地問張棕真實性。張棕點了點頭,非常明確地講道:“沒錯,就是打臺球。雖然有些可笑,但是這的確就是答案。據(jù)我們警方調(diào)查,死亡人員中,年齡最大的,是五十八歲的張某;年齡最小的,則是只有十四歲的陳某。這些人雖然看起來互相之間沒有聯(lián)系,但其實他們都經(jīng)常會光顧臺球店。其中五十八歲的張某是最早死亡的,他也是打臺球時間最久的一個人?!?br/>
這個時候,我注意到宋言的神情驟然一變,隨機又恢復了過來。他的表情變化非常明顯,我想全國注意到這一點的人絕不在少數(shù)。
主持人又問了張棕一些問題后,將話頭轉(zhuǎn)向了宋言,想要問一些問題。
宋言先是禮節(jié)式地笑了笑,隨后他敲了敲話筒,準備開口說話。就在這時,我注意到他的臉開始扭曲,他仿佛在忍受著某種巨大的痛苦。他緊閉起嘴,兩腮鼓起,雙手開始顫抖,隨后,他仿佛青蛙一樣發(fā)出了一些“咕咕”的聲音。
“宋先生?撒貝克疑惑地問他。
宋言沒有管他,他把雙手放到桌子上,隨后劇烈地咳嗽起來。伴隨著他的咳嗽,鮮血宛如噴泉一樣的從他口中噴出。
現(xiàn)場發(fā)出了驚叫,那是王振凱和撒貝克以及一些現(xiàn)場的工作人員發(fā)出的。鏡頭開始不停地顫抖,整個畫面傾斜下去,但是我沒有轉(zhuǎn)移腦袋,而是一直盯著屏幕,生怕有一絲東西錯過。
宋言面露驚恐,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下,他急速地在桌子上寫著,在他背后的熒幕上寫著THE WORLD。
然后,他就仿佛是一張被榨干了一切利用價值的濕巾,軟倒過去,我想,他死定了。
在他死后,那個姓王的磚家也忽地掐住自己的脖子。但是那沒有用,鮮血不停地從他的口、鼻子、耳朵、眼中流出,他仿佛一個被屠宰的羔羊一樣痛呼著。但是那沒有半點的意義,他只能悲哀地接受自己那可悲而又可笑的一聲。唯一留給世人的,就是他被“世界”操縱,而在熒幕上寫下的“GOD”。
電視臺混亂了,我聽到一聲“趕緊把直播停下!”,隨后,整個畫面暗了下去。
呆坐在電腦桌前,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里,我什么也沒有做。
我在思考這個節(jié)目所爆發(fā)出的有用線索。
第一點,也是最明確的一點。所有的死者似乎都是臺球愛好者。雖然有些奇怪,但是很顯然,這個生死薄的持有者對打臺球這件事似乎有一種詭異的敵視?當然,也有其他的可能,比如說看不慣別人打臺球,覺得只有自己這個“神”才配打臺球?不過不管哪種可能性,有一點是確定的。那就是這個人一定經(jīng)?;燠E在臺球桌上,或許是臺球俱樂部,或許是臺球店。畢竟,如果不經(jīng)常出入這種場所,他也不可能擁有那么多人的生死薄訊息。
第二點,這個人認識王振凱和宋言,當然,也有可能他認識電視臺的內(nèi)部工作者??傊绻皇堑脑?,他一定不可能得到他們兩人的生死薄訊息。
第三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現(xiàn)在一定在帝都!
沒錯,他一定在帝都!最少,他也是在帝都周圍的城市里!因為生死薄的作用范圍是一??!帝都作為單獨的一個城市,可不在任何一省當中!同時,因為這個推斷,第二條推斷也變得更加真實!如果他沒有提前得到消息,他根本無法在現(xiàn)在殺死王振凱和宋言!
說:
一直浪費作者的話這一欄似乎有些不太好啊...干脆做成“可以公開的情報吧”
可以公開的情報:生死薄上記載的東西,一定是真實的;即便被修改,也一定會按照真實出現(xiàn);倘若寫上不真實的東西,則會自動消除(如寫XX抱著核彈自殺,無法完成,會自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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