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思栩每次在樊季昀面前都會碰壁,不由得氣得緊握雙手,久久佇立,沒了初來時的冷靜。
夜幕漸深,廖思栩上車后像一個陌生號碼發(fā)了一天短信:找準(zhǔn)時機,盡快動手。
沒過多久就收到了回信,廖思栩才揚著笑,開車回了金際景墅。
剛進家門,廖思栩發(fā)現(xiàn)家里燈全部打開了,一時害怕放輕了腳步往里走。這個時候汪齊鐘拿著浴巾擦著濕頭發(fā)從房間里出來,臉上卻沒有了往常的笑意,語氣冰冷:“原來你還知道你有個家。”
廖思栩本來心情就不好,聽汪齊鐘這么一諷刺整個臉都黑了,“你怎么會有密碼?”
汪齊鐘冷笑一聲,坐到沙發(fā)上,拍了拍睡褲,一臉懶散的模樣,“我憑什么不能知道?”
廖思栩的脾氣一下就被點燃,指著門說:“我不歡迎你,你現(xiàn)在離開!”
汪齊鐘顯然也被激地沒了耐心,站起身朝著廖思栩走去,說:“你不歡迎我?真是可笑,廖思栩你可真能撇清關(guān)系。
你爸拿股份來求我爸合作的時候,你怎么不歡迎?你爸和我爸簽項目協(xié)議的時候,你怎么不歡迎?你爸把你塞給我訂婚的時候,你怎么不歡迎?
現(xiàn)在目的達成了,你倒是來跟我說你不歡迎了,真是厲害??!口口聲聲給自己立了個深愛他人的忠貞好牌坊。怎么?是不是還想聽我夸你?”
廖思栩氣得渾身顫抖,汪齊鐘剛說完就被狠甩了一個巴掌,清脆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屋子。
汪齊鐘被打得耳朵都有些幻覺,還是冷笑著擦了擦側(cè)臉,站直了盯著廖思栩,眼神看得讓人不由顫栗,說:“廖思栩你不要忘了,我可不是樊季昀,你這一巴掌已經(jīng)成功把我耐心耗光了?!?br/>
說完汪齊鐘還沒等廖思栩反應(yīng),便一把攔腰抱起廖思栩往房間走,任憑廖思栩怎么捶打都毫無用處。
汪齊鐘把廖思栩一下扔到床上,廖思栩的頭正好磕到了床沿,疼得一陣頭暈。還沒等廖思栩反應(yīng)過來,雙手就被緊緊扣住,汪齊鐘的吻噼里啪啦地蓋了下來,氣勢兇猛得有如一頭猛獸,壓迫得廖思栩呼吸都困難,只能抬起雙腿反抗。
但汪齊鐘顯然預(yù)料到了她的反擊,在廖思栩剛抬起腿的時候,她的雙腿就被壓了下去。雙手雙腿都被禁錮住的廖思栩,反抗得已經(jīng)接近無力,只能用眼淚代替求饒,可是這時的汪齊鐘已經(jīng)失了理智,全然不顧。
在廖思栩想要開口的時候,汪齊鐘已經(jīng)用舌頭撬開了她的齒,加重了力道在四處游走,交互纏繞。廖思栩除了渾身癱軟,別無力氣,只能氣得一狠心,用力咬破了汪齊鐘的下唇瓣。一時血腥味散布在整個口中,刺激了汪齊鐘的神經(jīng)。
本來看著廖思栩剛剛求饒的可憐模樣,汪齊鐘已經(jīng)有些心疼,想要抽身,可廖思栩一再踩住了他的底線,順勢反抗的動作讓汪齊鐘心中又生起了怒火,便一把撕開了廖思栩的短裙和露臍上衣,直接進攻。
終于,廖思栩沒了動作,如同木偶一般任由汪齊鐘擺布,唯獨眼角閃著淚光,閉眼之后淚珠滑向了床單,濕了一處。
許久之后,廖思栩雖然閉著眼睛,但聽到了浴缸里的放水聲,也沒出聲。水聲停了之后,汪齊鐘走近看著雙眼依舊緊閉的廖思栩,知道她沒有睡著,直接橫抱起走進浴室,把她放進了浴缸。
廖思栩急得睜眼盯著汪齊鐘,啞著嗓子,語氣不善:“你到底還想干什么?”
汪齊鐘裹著浴巾,裸著上半身,站在浴缸邊,居高臨下看著被水打濕全身的廖思栩,也是沒有好語氣:“是你自己洗,還是我?guī)湍阆???br/>
廖思栩知道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也沒了反抗的力氣,只是壓低了嗓子,指著門的方向,冷著臉說:“你現(xiàn)在就給我滾出去,我不想看見你,出去!”
汪齊鐘也沒有任何討好的意思,轉(zhuǎn)身走出浴室。沒過多久,廖思栩就聽到了很重的關(guān)門聲,知道家里只剩自己的時候,終于舒了口氣,無力地癱在了浴缸中,無神地盯著天花板,了無生氣。
廖思栩洗完澡走出浴室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床單上的血色印記,腦子里一時浮起了剛剛的場景,氣得抽出床單扔進了垃圾桶,狠狠地用腳踩著,試圖抹滅腦海中的痛苦,再一次用光了力氣,只能倚在床沿抹過眼角的水汽。
后半夜,廖思栩再一次聽到了密碼鎖的聲音,驚得坐起身,聽著門外的聲響。拉桿箱的聲音越來越近,直到門口。
廖思栩看著門把手被握低,下了床走進,開門發(fā)現(xiàn)是汪齊鐘拉著行李箱。廖思栩交叉著手抵在門口,皺著眉頭:“你還來干什么?”
汪齊鐘已經(jīng)全然沒了剛才的陰戾,只是揚著笑說:“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本來我也想放手了。但是現(xiàn)在我改變主意了,我也得到長輩的允許,明天就去領(lǐng)證。哦對了,我以后就住在這,和你共用一個房間?!?br/>
廖思栩一下子又覺得腦子被氣得犯疼,一把伸手把汪齊鐘的行李箱推開,擺著臉色:“汪齊鐘,你不要欺人太甚?!?br/>
汪齊鐘冷笑著回應(yīng):“我欺人太甚?廖思栩,是你仗著我喜歡你天天在得寸進尺。你可能忘了,我為你甚至放棄了和詹清儀的聯(lián)姻?!?br/>
廖思栩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反倒往前走了一步,把汪齊鐘隔在門外,“你放棄她與我何干?這是你的選擇,我從來沒有叫你這么做,你們家經(jīng)濟下滑,落得這樣也是你咎由自取。”
汪齊鐘其實已經(jīng)情緒穩(wěn)定了,明白現(xiàn)在也不是爭辯的時候,便一把拉開廖思栩,朝臥室走。就算廖思栩再怎么反抗,汪齊鐘也還是把衣服收拾進了衣柜,占了一半面積。
弄完之后,汪齊鐘回頭看著廖思栩,輕笑著說:“你有本事的話,可以去廖家發(fā)脾氣。你再在我面前這樣,下一次我就沒這么輕易放過你了?!?br/>
廖思栩一下子沒了聲音,沒有給出回應(yīng),只是坐到了外面的沙發(fā)上,抱著膝蓋,回想著剛才汪齊鐘說的話,沒了平時跋扈,盡是空洞。
這一夜注定無眠。
第二天的山上,小組到達第二個觀測點,進行取材。
工作的過程中,黃顥總覺得有人在看著自己這邊,可每次轉(zhuǎn)頭又找不到人。黃顥以為是昨晚熬夜睡少了產(chǎn)生的錯覺,便定了定神,專心測數(shù)據(jù)。
其實在不遠處,一個男人接起電話:“老板,今天需要怎么做?”
電話那頭的廖思栩想著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氣的渾身發(fā)抖,一字一句道:“今晚把她綁走,我送給你了?!?br/>
男人瞧著紀(jì)遠靈巧可愛的模樣,很是心動,壓著飄著的好心情道了感謝,掛了電話。
因為上午天氣依舊沒有轉(zhuǎn)好,到了下午有了些飄雨的跡象,教授便通知大家提早收工休息。
回到站點的紀(jì)遠就連忙給樊季昀打了視頻電話,發(fā)了今天的最新成果,等著被夸獎。
樊季昀時刻關(guān)注著紀(jì)遠這邊的天氣狀況,夸獎完之后問:“你那邊天氣不太好,晚上可能要下雨,你就不要出門了知道嗎?”
紀(jì)遠乖巧得點了點頭,聽到傅教授發(fā)來的臨時小會的消息,便匆匆掛了電話,披著外套出了門。
傅教授在休息室拿出了樓房的圖紙,攤開說:“這次這個項目雖然是校方和設(shè)計院聯(lián)手的合作,我們既然接下來,就要好好做知道嗎?
這次是山間樓房改造,因為年代久了,所以房屋的穩(wěn)定性會有一定問題,我們必須在合理范圍內(nèi)考慮實際的承壓效果,確保基礎(chǔ)的承載力合格,這是我們的首要任務(wù)。
我們到時候回去就要趕緊把記錄的數(shù)據(jù)轉(zhuǎn)交,所以時間還是很緊迫的,大家這兩天再熬一熬,我們爭取后天回程?!?br/>
三個人各自領(lǐng)了任務(wù)之后便先回房間計算數(shù)據(jù)了,直到晚飯的時候才聚在一起。
另一邊的繁蘊,員工陸續(xù)下班,詹清儀一看時間到了,也準(zhǔn)備收拾東西離開。這時候,樊季昀打來內(nèi)線電話讓詹清儀進辦公室一趟。
詹清儀看著時間,急著走進辦公室。
樊季昀把桌上的資料遞給詹清儀,安排道:“詹秘書,項目比較急,如果可以的話,今天能不能留一下,幫我整一下資料?!?br/>
詹清儀搓著衣角,有些為難地看著樊季昀,開口:“樊總,我......”
樊季昀看著詹清儀吞吞吐吐的樣子,結(jié)合著這幾天無意間聽到的八卦,問:“詹秘書,你有什么急事嗎?”
詹清儀想著瞞也瞞不住,便索性講了:“樊總是這樣的,上次因為一點意外,現(xiàn)在我需要到點陪季總吃飯賠罪,您可以看一下窗外,他的車在對面拐角口?!?br/>
樊季昀轉(zhuǎn)身看著窗外,的確是認識的那輛車,一時有些意外,但想了想還是笑著說:“那我就不留你了,出去了把宋秘書叫進來,你可以下班了。”
詹清儀看了眼時間,連忙道了謝,出了辦公室。過了一會宋衍就走了進來,“老板,找我什么事?”
樊季昀示意了下桌上的文件,安排說:“今天辛苦你,幫我整理一下,八點我需要用?!闭f完側(cè)身看了眼樓下,詹清儀果然上了季楠洲的車。
樊季昀坐正身子說:“沒事了,宋秘書你可以出去了。”
想著剛剛看到的場景,樊季昀邊敲著桌子邊心想:原來你小子喜歡這種類型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