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里可能只有十幾個、幾十個毛絨人偶,看著無窮無盡的人偶冒出,不會有上百個毛絨玩具系列人偶吧!
這么多人偶,等會要怎么從它們的手中逃脫?
江峰警惕的朝著后方退去,周圍一片黑暗,誰知道后面有沒有什么東西。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房間,還都是這些鬼東西。
稍微遠離了一些,開始行動的人偶像極了國外喪尸片中的喪尸。
它們一步步的朝著江峰走來,有些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還拿上了武器。
要往那里逃?
這時候,廣播提示音在鬼屋內(nèi)響起:在人偶棲息的最深處,有一條逃出去的通道,闖關(guān)者必須克服恐懼,從復活的人偶群中穿梭而過,到達唯一的出口。
“呵呵,克服恐懼?你克服個我看看,這些東西看著……,不會真的只是玩具吧!”人偶其實不恐怖,心底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好像是來自別處,不確定性讓江峰很不舒服。
只是單純的覺得它們太密集,有點密集過了頭,這些人偶怎么看都不像普通的玩具。
他朝著最近的一個人偶走去,試探著一個人偶的危險程度。
不過剛剛接近,人偶兇悍的一面表露無意,雖然它的體型不大。人偶朝著江峰沖來,行動有些緩慢,兇悍的一面表露無遺。
它揮舞著拳頭,看似軟綿綿的攻擊,被江峰躲過后,拳頭擊中地面。
嘣!隨著一聲巨響,地面都為之顫動,這些東西真的只是人偶,不是終結(jié)者之類的殺人機器。
仔細想想,在某個游戲中也遇到過機關(guān)術(shù),那個傀儡人的攻擊力可不弱,與現(xiàn)在遇到的人偶有異曲同工的意思。
江峰現(xiàn)在遭遇的危險,在外人看來,不過是被一些行動遲緩的人偶攻擊,人偶身后有個小黑人。
小黑人控制人偶,至于小黑人是什么,是人是鬼,沒人知道。
觀眾眼中,江峰在人偶群中四處亂串,看著像被人畜無害的人偶,給嚇到了。
……
“一起死吧,一起死吧,我會一直陪著你?!比伺疾粩嗟闹貜椭@一句,好幾次江峰差點躲避不及時,被人偶擊中身體,看似輕描淡寫的攻擊,被擊中會很痛吧。
嘣!
隨著一個人偶一拳擊出,江峰露出隱藏在衣袖下的銅錢劍。
銅錢劍散發(fā)金光,劃破最近的一個人偶的身軀,看似恐怖的人偶跌落在地,一動不動。
見到同伴摔倒后不動了,周圍人偶一個個四散逃離,口中嚷嚷著:“好可怕,好可怕,不跟你玩了,嚶嚶嚶?!?br/>
人偶一個個哭泣著散去,留下一臉莫名其妙的江峰,它們就這么走啦?
又看看躺在地上的人偶,江峰放下手中提著燈籠,一點點的拆開了人偶的外殼,一股漆黑色散發(fā)惡臭的液體流出。
是血液還是什么,江峰不想碰觸這些不明液體。
又看了看人偶的臉,仿真眼睛中透露出一股怨毒,仿佛在怨恨江峰毀壞了它的身體。
“姐姐,姐姐?!钡厣系娜伺己爸逭郎蕚浣议_它臉上的面具。
姐姐?它在叫姐姐。
一股輕微的聲響被江峰的耳朵捕捉到,他下意識的往著旁邊一躲,頓時兩道勁風落下。
再回頭看,兩個人影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他剛才蹲著的位置后方,其中一個正拿著大斧頭,另一個拿著重錘。
斧頭和重錘落下,看似兇狠的攻擊,在快要擊中江峰時慢了一拍,被他躲過。接著,攻擊又變得輕描淡寫,就像拿著充氣玩具攻擊一樣,它們這是。
斧頭和重錘給人的危險感不會有假,這兩個都是真東西。被斧頭劈中,起碼一分為二,被重錘砸中,起碼腦袋開花。
明顯的殺人游戲,為什么突然留手。
它們有什么目的。
想到了提示中過關(guān)的方式,它們難道只是在驅(qū)趕自己,快點進去下一個關(guān)卡,這么做的目的是請君入甕嗎?
跑!
既然只是為了驅(qū)趕他進入下一關(guān),也不管身后的兩個人形人偶,房間中的毛絨人偶都現(xiàn)實了,前路暢通無阻。
江峰逃也似的進入下一關(guān),人偶也確實沒有跟上來。
下一關(guān)依舊一片漆黑,只是有些地方有亮光,用手中的燈籠照明。淡綠色的光芒下,一片殘肢斷臂垂掛著,還有一些特殊工具,有屠宰現(xiàn)場的既視感。
只是屠宰的對象從動物,變成了人,場面設(shè)計絕對是限制級存在,游樂場就不怕被有關(guān)部門查封?
也對,這次鬼屋活動可能不是游樂場的項目,說不定是某人一時興起,玩的一個小游戲。
噠噠噠!腳步聲在耳邊響著,是高跟鞋的聲音。
鬼屋的布置依舊是黑暗系風格,加上血腥安靜的環(huán)境,讓人在心理上有些不舒服。
身后的腳步聲,預示著有什么危險即將到來,江峰不用回頭也知道,是那兩個攻擊他的人偶。
走在黑暗中極其考驗視力,鬼屋中要說一點燈光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鬼屋中的燈光,能讓人看清楚事物的同時,又看不清具體是什么?
讓鬼屋更加具有恐怖感。
從道具上滴落的暗色液體,即便聞不到血腥味,也很容易的聯(lián)想到血液這個詞。
腳步聲依舊想著,即便知道是那兩個人偶,也不自覺的開始聯(lián)想,甚至聯(lián)想到有個屠夫在附近,正在磨著殺豬刀。
兩個女性人偶沒有屠夫的氣場,至于女性的嬌弱?呵呵,恐怕稱之為病嬌更加合適。
人偶暫時沒有出現(xiàn),繼續(xù)向前摸索,江峰發(fā)現(xiàn)在前方不遠處,有兩個躺著的人形物體。
她們兩個躺在一塊木板上,因為那里燈光比較亮的關(guān)系,走進后一眼就能發(fā)現(xiàn)。
這個才是重點?
江峰把銅錢劍別在褲腰上,提著燈籠走近后,發(fā)現(xiàn)躺在木板上的人,只是兩具人形模特。
制作得非常粗糙,在人形模特旁邊有兩個精美的畫冊,粗糙的模特,精美的畫冊。
畫冊的封面看著很熟悉,是丁璇和包思雨。
封面上的兩人與現(xiàn)實中,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區(qū)別。
丁璇和包思雨以眼前兩個模特的姿勢,被人捆綁固定在木板上。翻開畫冊的第一頁,是各種各樣復雜的文字和圖像,從畫冊中能看出,有人在對她們進行改造。
隨著畫冊一頁一頁的被翻過,江峰不知道他看的時候用了什么表情,簡直太殘忍,太血腥了,看完了這一本畫冊。
上面記錄的東西,是把一個活人變成人偶的過程,就像江楓之前遇到的那兩具人形人偶,一個拿著斧頭,一個拿著錘子。
至于第一個房間中的大部分人偶,都是毛絨玩具系列,仔細想想是不是在人偶中,也藏了一些東西,比如孩子尸體、骨骼。
難道在上一個房間中,攻擊他的那兩個人形人偶,是丁璇和包思雨。
它們兩個也戴著面具,和毛絨公仔的不同,前者戴的是仿真面具,后者是一些卡通眼罩,隨意縫合后的產(chǎn)物。
畫冊的結(jié)尾,寫著活人偶三個字。
活人偶,把活人做成人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