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知道席慕依的身份嗎?當(dāng)年慕容月為了拉幫結(jié)派,穩(wěn)固夜傾絕的帝位,但凡所有違抗者,全被滅了門,這其中,自然也包括席慕依的父親。他們是江湖人,而慕容月正是借著席慕依父親武林盟主的身份,算計了這一切。現(xiàn)在慕容月死了,你又知道了席慕依的一切作為?!?br/>
“她覺得所有的事情都沒有可以隱瞞下去的必要,自然也就....”
清河特意給她賣了一個關(guān)子。
隨后才又道:“所有的真相終究浮出水面,或許,她對你是愧疚,也是看在你對她很好的份上,人家是真心的拿你當(dāng)朋友看待,可是隨著后來的,你知道了當(dāng)年事情的所有的真相,知道了她和你父親之間的那些不可告人的事情,知道她之所以從小對你這么好,目的就是想要除掉你的娘,成為你的后娘?!?br/>
“哦,我竟然忘了說了,席若顏,我有件事忘了告訴你了,在這期間,席慕依可是不止一次的想要除掉殺了你娘呢,最后都被你父親給阻止了,要不是你的父親,我可以說,你娘根本就活不到被滅門的那一日,恐怕早就死了。真是可惜了,可憐啊,你這么相信,這么信賴的席慕依,竟然是這樣的一個人?!?br/>
“現(xiàn)在她知道了你已經(jīng)知道了當(dāng)年所有的真相,她這是想和你撕破臉皮呢,那么夜傾絕,她估計也不會放過了?!?br/>
“清河!”
“原來你早就知道這些!”
清河冷冷一笑,看著她,攤手:“你錯了,這些事情,我何止是知道?我知道的是一清二楚,但是席若顏,我不想告訴你,更不想告訴你全部,我打算將這些事情的全部,一件一件的,慢慢的告訴你,我要讓你看著痛苦,看著難受,讓你....”
“生不如死,我要讓你接受不了這么沉重的打擊?!?br/>
說到這里,清河的視線若有若無的掃向她的肚子:“聽說你的孩子差點小產(chǎn),不知道這些所有的真相一下子說出來,你的孩子還能不能保得住,席若顏,你應(yīng)該感謝我,感謝我還這么善良,沒有告訴你所有的真相,要不然,你就連自己和心愛的男人的親骨肉都保護(hù)不了了?!?br/>
“嘖嘖,瞧瞧啊,原來想要你死的人,可不單單是我自己的,還有著這么多的人,想要讓你死呢?!?br/>
“所以,我知道,席若顏,我完全不需要花費其它的力氣,想法設(shè)法的除掉你,因為,有人比我更加的想要殺了你,所以,我一點也不急?!?br/>
清河微微一笑,從她的面前越過:“恨我嗎?沒有用的,即便你恨我,你也拿我無可奈何,現(xiàn)在我上的是贏玨的身,若是你想要對我怎么樣,就必須得從贏玨下手,可是贏玨若是死了,那他就是真的死了。我乃是不死之身,你根本就不能將我怎么樣,相反,殺了贏玨,我也不會怎么樣,大不了就是魂魄離開他的身體,到時候,再找一個人,上他的身,也是一樣的?!?br/>
清河的這些話,其實就算她不說,席若顏也知道。
就是因為知道,她才拿她無可奈何:“先是從諸葛世家,再是司徒世家,再到現(xiàn)在,你直接追進(jìn)宮里來,清河,你真的以為,我拿你無可奈何嗎?”
“你若真的能奈何的了我,就更不會讓我在這里,繼續(xù)春風(fēng)得意了?!?br/>
清河笑著看向她:“席若顏,你可不是在拿我無可奈何嗎?知道嗎?就算你不殺贏玨,贏玨也遲早會死,我畢竟是一個魂魄,不是正常的人,如今占據(jù)贏玨的身體這么久,他的生命力也逐漸的在轉(zhuǎn)弱,過不了多久,根本就不用你考慮是不是傷他,他都會死去?!?br/>
席若顏手心一緊,和贏玨相處的這些時間以來,雖然讓她想起了前世的一些不好的事情,但是對于贏玨,她的心里還是有幾分的感情的,要不然,她也不會在前世想到了那樣的事情之后,直接將贏玨趕走,而不是親手殺了他。
不管前世的贏玨到底對她做了什么,可是這一世的他,對自己忠心耿耿。
可以說,他贏玨可以將命都交給她,而不舍得動她分毫。
“滾。”
“放心,我會滾的,我來就是為了和你說這些話,說完了,我自然會離開?!?br/>
清河冷笑一聲,也不再看她,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待她離開后,席若顏直接一手打在身后的木柱上。
狄漾聽到動靜后趕緊進(jìn)來:“公主?!?br/>
席若顏冷冷的回眸看他一眼:“你在外面聽了多久?”
“下官....”
“下官只聽到公主在和人說話,便自覺的退了出去,是聽到動靜后,怕公主有什么危險,所以才快速進(jìn)來保護(hù)公主的安危?!?br/>
“皇上的朝事可處理好了?”
“回公主,皇上尚還在御書房忙碌,公主可是要去見皇上?”
“不是,我要出宮?!?br/>
“出宮?公主一個人嗎?”
狄漾震驚的看著她。
席若顏搖了搖頭:“你帶些人手,同我一起去?!?br/>
“是?!?br/>
狄漾猶豫了片刻,點頭。
“公主,此事可還告訴皇上?”
“不要讓他分心,此事我自有分寸?!?br/>
說完這句話,席若顏先是進(jìn)殿換了身衣服,便可狄漾一同啟程出宮。
是在她才出宮的時候,祁玉瑾他們才知道席若顏又瞞著他們離了宮。
一時的,她的心里更是因為席若顏而百感交集。
雖說知道席若顏這么做,必定有她的意思,可是,總是不和他們商量,表嫂就算武功再高強(qiáng),再厲害,可是現(xiàn)在的她,畢竟是懷著孩子。
要是有個什么危險。
她可怎么向表哥交差啊。
“哥,這一次你必須跟著,你輕功在我之上,武功也比我高,趁著現(xiàn)在表嫂才離宮,你趕緊跟上去,要不然....”
幾乎都不用她將話說完,祁君夜便提劍離開。
蘇水寒看著他離開時果斷的背影,皺了皺眉頭,到底是沒有再說什么。
“公主,我們要去哪?”
“席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