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悉還是把人讓進了屋。
關旭進屋眉頭蹙的更高了,是的,他沒想到唐悉會住在環(huán)境這么差的地方。
原本想開口評論一番,或是建議換個地方,卻又生生閉了嘴。
唐悉把人領到了剛剛被陽光滋潤過的陽臺上。
唐悉所在的這個隔間,好在有這么大個陽臺,不但陽光充足,且空氣好,又寬敞,很是像租了間屋子,額外送了一間。
陽臺一邊擺著幾盆蘆薈,原本快枯死了,還是唐悉來澆了水,才又恢復活力。此刻枝葉很是舒展著,給這片小天地增加了一絲綠意。
另一邊放著一張老舊的躺椅,唐悉把那收拾了,在上面放了一個草編墊子,看起來也像那么回事。
周末的時候,小餐館生意不太好,下午唐悉便能下班,算是放他半天假。那時,唐悉便會做好晚飯,坐在躺椅上,一邊看著樓下小花園里的人來來往往,一邊慢慢的吃。
唐悉也沒做什么菜,就是一葷一素一湯,都是些簡單得不得了的。
兩人吃完,唐悉收拾好。
原本以為關旭會走,可周圍都安靜了,關旭依舊一副淡定的樣子,坐在那張?zhí)梢紊?,看著黑漆漆的外面?br/>
唐悉站門口,不知道怎么開口趕人。
或許這并不是他的本意,甚至想到關旭能留下來就好了??梢肋@公子哥的脾氣,能在他這吃頓飯就不錯了。
唐悉干脆不想了,轉身去洗了個澡。
出來關旭還在,不過是由躺椅換到了床上。
那張床是一米二的規(guī)格,好在兩人都偏瘦,勉強能湊合睡。
唐悉關燈上床,卻在躺下時,邊上的人一下翻身壓了過來。
唐悉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借著陽臺透來的月光看著上面的臉。
關旭也不說話,低頭就吻來。
熾熱綿長的一吻完,唐悉只有喘氣的份。
關旭卻慢慢脫下他的短褲,一下掰開那雙纖細修長的腿,頂著自己的東西抵了進去。
關旭的分-身上不知道摸了什么,冰冰涼涼的,起著潤滑的作用??商葡つ莾汉镁貌辉蝗诉M入,又沒擴張,一時半會兒倒不像以前般順利。
關旭也不著急,慢慢的一點點頂入。
唐悉感受著撕裂般的疼時,想到往自己身體更深進入的是關旭,人大半個身子也正伏在他身上。
關旭,真的是關旭,唐悉激動的胸口劇烈起伏,那點疼痛又算得了什么呢?
完全沒入后,關旭才重重的呼了口氣。接著緩慢的抽動。
關旭用著從未有過的輕盈,慢慢的律動。感覺到身下人適應后,進入的幅度才開始變大。
沒過多久,唐悉也不再感到難受,轉而是舒服的酥麻感流遍全身。
可想而知,光是想到關旭在他體內,就能讓他高-潮了。
他就是這么喜歡關旭。
得知關旭來找他了,不但和老板說想早點下班,還去買了菜。
唐悉也怨恨這樣的自己,拖泥帶水,太不爺們。
可他管不住自己的心。
他試過和關旭做陌生人,也想像對師兄那樣,不在一起,連見面都不可能。可面對師兄可以的事,到關旭這怎么也不行。
從再次看見關旭的那一刻起,唐悉就知道,自己又沉淪了。
隔間只用薄薄的一層木板隔著,隔音效果自然很差。
情動中,唐悉止住呼之欲出的呻-吟,低聲道:“輕點,會被人聽到的?!?br/>
哪知關旭聽了,反而加大了抽-送力度,抓著唐悉的那一點,狠狠撞擊。
在唐悉忍不住要叫出來時,關旭的唇一下堵上了唐悉的,將那曖昧的聲音堙沒在彼此嘴里。
就算這樣,小床的搖晃聲還是比較明顯。
可唐悉再沒有精力糾結這些,腦中一片空白,只感受身上人——關旭帶給他的愉悅去了。
關旭這次不知怎么了,快速的進出了不知道多久,依然沒有發(fā)泄的意思。
唐悉已經換成嘴咬著枕頭,才能將那平時不會有的聲音阻斷在嘴里。
關旭射出來時,唐悉已經射了三次。
原本白天就忙了一天,這一場劇烈運動,更是加速了唐悉雙眼皮打架的頻率。
朦朧中,關旭在旁邊躺了下來,摟著他輕輕的親著他的肩膀。
唐悉在沉睡前想到不知道房東聽到沒。好在晚上房東一般在自己屋內玩游戲,不說戴沒戴耳麥,不出來的話還是聽不見的。
“對不起,小悉!”關旭的聲音。
唐悉睜開眼,外面已經蒙蒙亮,身邊的關旭卻不見了。
唐悉露出個自嘲的笑,關旭怎么會對他說對不起呢!他們這樣的有錢人,怎么會對他這樣的人心存愧疚?關旭不過是當他發(fā)泄的工具而已。
那自己呢?
即使知道該和關旭一刀兩斷,可想到以后再見不到那人,唐悉又覺得難受。
不經意瞥見一旁關旭躺過的地方,一個素雅的盒子躺在那。
唐悉拿過來一看,正是關旭送給他的禮物。
打開,那塊百達翡麗精致的手工表正躺在里面。
盒子下面壓著一張紙條,唐悉展開:物歸原主
這次唐悉找的工作,是在一家家庭經營的小飯館里。老板在里面炒菜,老板娘在外招呼客人。
由于價格便宜,味道又不錯,生意很是火爆,夫妻倆忙不過來,這才要招一個服務員。
店離唐悉的住處不遠,唐悉抱著試試看的態(tài)度,沒想還真給應聘上了。
老板娘原是不想要他的,服務員還是女人的好,對人話說什么,都比男的好使。尤其某些客人,喜歡看著女服務員扭腰擺臀的走來走去。
可老板聽說唐悉配過菜,夫妻兩商量后覺得他是個不錯的人選,外面里面都能顧著。
老板說三天試用后先給服務員的工資,表現(xiàn)好加一百,問唐悉愿不愿意干。
兩個月沒工作的唐悉,兜里只剩不到一百塊,哪能拒絕,立馬就答應了。
唐悉炒的家常菜還是不錯的,尤其味道拿捏的好。
老板老板娘紛紛年近五旬,雖人都不錯,可十分吝嗇,可以說惜金如命。
由于老板漸漸體力不支,仰或是年紀大了,最后干脆把炒菜的活兒全交給了唐悉。
夫妻兩有一雙兒女,兒子在外地打工,女兒在本市上班,時常會來探望父母,實則是來吃喝的。
每次‘大小姐’來就抱著手臂看著,還嫌棄這不干凈那不干凈,讓唐悉打掃。她是從來不幫忙的。
唐悉在那干了四個月,除了星期天,邊上的小工廠放假,生意相對慘淡,每天都累得像狗一樣。晚上偶爾還要伺候關旭,心是滿足了,身體可受不了。
關旭隔三差五的來,兩人基本都沒什么交流,見面無外乎吃飯做-愛。唐悉早上醒來時,關旭人總是不在了,像從未出現(xiàn)過般。
唐悉問過關旭拿他當什么,關旭只停頓了下,接著卻像沒聽見,該干嘛干嘛。
在小飯館干的最后那個月,唐悉讓老板加錢。
他早上來要幫忙打掃和配菜,有客人就得去炒菜,忙完還要幫忙洗碗收拾什么,一個人可以說干著三個人的活兒,可工資明顯跟不上。
唐悉也不要多了,只說從一千的基礎上再加三百。他也沒要過分,這還只是個配菜工的價格,要廚師至少再加五百。
哪知老板娘牛的狠,鼻子朝天說現(xiàn)在經濟不行,哪不是人,愛干不干。
唐悉還真沒干了。
干不干,唐悉想了很久。
一來工資和他付出的勞動力明顯不成正比,他不想再當廉價的勞動力,還要受人白眼。
二他還是想找個能學到東西的地方。像這樣的小地方,待老實了,他一輩子也就沒多大出息了。
唐悉又開始到處找工作,之后在披薩自助餐,燒烤店,火鍋店,川菜館都待過一段時間。
唐悉十分喜歡那家川菜館,老板是地道的四川人,燒著一手好的川菜。
唐悉當配菜工,老板也不予余力的教他。
吃飯的時候便讓唐悉炒菜,當練習,順便考考他學習的成果。
可惜不到半年,老板家出了事,不到兩天,店盤出去了,唐悉也失業(yè)了。
唐悉感恩那老板,留了個老板家的電話號碼,說以前后還要跟著老板混。
不知不覺一年就這么過去了。
好在大多時候,唐悉都十分的忙,也沒有多少時間和精力去想關旭。
關旭愿意來,他也不攔著。
關旭要走,他也不過問。
他甚至都不太記得兩人上一次談論的是什么內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