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阻止他?!痹S婧話音剛落,只見孔江伯周圍奇花異草快速生長,一些不知名的花草死死圍住。
孔江伯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雕蟲小技?!?br/>
只見孔江伯周身青色光華一閃而過,周身花草像是被利器瞬間斬?cái)?,斷口整齊的落在地上。
李霄等人回過神來,為時(shí)已晚,譚中之物看似緩慢實(shí)則很快的舒展開花瓣,一股奇香同時(shí)溢出。
只見花血一樣的顏色,朵大如盤,有花無葉,正是彼岸花。
這只彼岸花卻有些特殊,巨大的花朵上竟隱隱有著一張美女面孔。
若用詞匯來形容這面孔有多美,都是單調(diào)的,只見面孔黛眉輕皺,雙眼緊閉,似有無邊苦楚。
李霄詫異,卻不是因這絕世的美貌。
前世今生他都不曾見過如此的彼岸花。
只見被控制的修士向小潭邊上走去。
魔道有很多秘法,都是以修士精血靈力提升修為,這孔江伯先是誘騙這些修士來到這里,其目的不過是想用魔道秘法來喂養(yǎng)這株彼岸花。
彼岸花――死亡的象征,傳說開在冥界的彼岸。
有沒有冥界,即使是修仙之人也是說不清的,修仙之人死后不入輪回,神識大多消散于天地之間,只有元嬰期以上方可脫離肉體,以神識遨游四海,即使肉身死亡,神識仍可存在于天地之間。
孔江伯看著許婧,詭異的笑道:“筑基后期修士的血肉可是大補(bǔ)呢?!?br/>
“閣下也太過自信了吧?!痹S婧暗自警惕,面無表情的說道。
“若說在別的地方,你我修為相同,我且忌憚你三分,在這里,要怪只能怪你運(yùn)氣不好了?!?br/>
話音剛落,孔江伯向離他最近的修士襲去,那修士尚處于幻覺中,就被孔江伯一掌打入水潭。
彼岸花巨大的花瓣包裹住那練氣期修士,花瓣慢慢合攏,那修士來不及反應(yīng),或還在幻覺中,不及反抗,彼岸花腥紅的花瓣變得紅的發(fā)黑。
饒是李霄生性冷淡,也不禁對魔道厭惡起來,如此殘忍之法,奪取它人生命來達(dá)到自身的目的,即使一步登天卻也為人不恥。
祭出青鋼劍,李霄傳音給許婧道:“千葉劍陣!”
許婧微微點(diǎn)頭,數(shù)把飛劍同時(shí)出現(xiàn)在許婧周身,許婧道:“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gè)本事了?!?br/>
千葉劍陣在許婧使來,劍化作萬道流光,不同飛劍以五行之勢,相輔相成,劍若雷霆,快如閃電,刀光劍影,迷惑人眼。
張千、簫紅二人各顯其能,雖傷不到孔江伯分毫,卻像是蒼蠅一般,擾亂孔江伯的心神。
李霄屏氣凝神,正常來說煉氣期只能做到神識外放一絲,但對于李霄來說,他本來就已達(dá)到過筑基期的修為,只是現(xiàn)在身體經(jīng)絡(luò)未達(dá)到筑基期的標(biāo)準(zhǔn),神識于筑基期來說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單從神識方面講,經(jīng)過了兩次強(qiáng)化李霄神識無限接近于筑基期大圓滿。所以李霄雖然不能完全的放出神識,但一部分神識對于李霄來說,已經(jīng)足夠了。
神識控制埋藏于土地中的花種,迅速生長,木靈力不斷的涌入大地,而忘川花海中的木靈力卻瘋狂的進(jìn)入李霄的身體中。
藤蔓層層圍繞著彼岸花,雖然藤蔓不過凡物,但勝在數(shù)量巨多,而那彼岸花消化著那些修士的血肉,沒有要掙扎的意思。
而更多的花草,卻是朝著孔江伯去的。
千葉劍陣的強(qiáng)光暫時(shí)迷住了孔江伯的視線,但是對于筑基期修士來說,眼睛不能用,但是可以用神識來看清周圍。
孔江伯放肆大笑:“就憑這點(diǎn)小伎倆,你們今天就別走了!”
神識一直鎖定著孔江伯的李霄,在感覺到孔江伯放出神識的那一刻,一只旗子迎風(fēng)見長,瞬間吞噬了孔江伯外放的神識。
孔江伯只覺得神識與自己斷了聯(lián)系,來不及收回的神識反噬,喉嚨一痛,經(jīng)脈逆流。
“就是現(xiàn)在!”李霄收起旗子,靈力注入腳下云靴,手中青鋼劍在千葉劍陣的強(qiáng)光下,變得耀眼異常,暗金色的紋路熠熠生輝。
這一劍又快又狠,直接刺進(jìn)孔江伯的胸口。
孔江伯依舊在笑,嘴角的鮮血平添了幾分詭異。
“一百多年了,我救不活阿瑾,成仙成魔已沒有意義了,今日你們便給我和阿瑾陪葬吧!”孔江伯瘋狂的大笑,眼睛慢慢的充滿了血紅色,不止是瞳孔,就連眼白都被鮮紅的顏色覆蓋。
與彼岸花一樣的顏色。
原本消化著修士的彼岸花,突然掙脫了束縛,張開了花瓣,里面的花瓣是更紅的顏色,本來吞噬了一個(gè)修士,但花瓣張開的那一刻,不僅沒有血腥味,反而是比剛才更濃郁的異香味。
幾人沒來得及防備,都吸了幾口這香味。
恍惚中,幾人只覺一股大力襲來,掉進(jìn)了水潭中。
“阿瑾…”孔江伯小心的撫摸著彼岸花的花瓣,不知道說了些什么。
只見彼岸花搖了搖巨大的花瓣,隨即把孔江伯吞了下去,化為一道血光,不見蹤影。
周圍幻化的景色隨之消失,只剩下幾人掉下去的水潭…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