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草突然沖進去,黃樹和木花要維持天道心盤,只能眼睜睜的看她跑走。
且不草突然闖入會產生什么變故,先看看其中個人境遇。
折柳進去就和眾人走散,她被一團白霧包圍著,看不清周圍情景。她努力向前方奔跑,腳下一拌,摔的五體投地。
正當折柳努力爬起來時,白霧悄無聲息的散了。周圍的環(huán)境的她熟悉的合歡宗,只是,看起來有點奇怪。
她正在思有什么奇怪之處時,有個身子拱了拱她,一個熟悉的聲音“折柳師妹,吃飯了?!?br/>
是李唯錦師姐。
她轉過頭去,話的方向,只有一頭大白豬。
只見大白豬發(fā)出李唯錦的聲音“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快去吃飯啊,不吃飯哪有力氣交、配”
大白豬的身后跟著一二三四五六七頭公豬
折柳突然不緊張了,即使變成豬,李唯錦師姐還是一如既往。
“天天交、配,遲早有一天死在公豬的肚皮下”一個細細的女孩的聲音包含憤怒,只見一只嬌的豬仔從大白豬李唯錦的身后鉆出。
草還是這么可愛折柳感慨,她遺憾的看看自己的豬蹄子,可惜沒辦法揉草的頭了。
“磨磨蹭蹭,吵吵鬧鬧,成何體統(tǒng)”一只威風凜凜的母豬在豬槽邊,訓斥著。豬頭繃的緊緊的。
掌門師姐變成豬也很厲害折柳崇拜的想。
她剛吃完早飯進來,現在還不餓。于是去了另一個裝水的豬槽旁,凝視水中的倒影。
只見水中印出一個美麗的倩影,膚如凝脂,眼若玄珠,面似桃花,瓊鼻微翹這是一只絕世美豬,以折柳多年殺豬的眼光來看,這頭豬一定會前所未有的好吃
可是變成豬會很不方便啊。折柳怨念的,明媚的45度憂傷的望著豬圈緊鎖的門。
她去找李唯錦大白豬,大白豬正在和公豬調、情,她直截了當的問“李師姐,我們什么時候能變回人形”
李唯錦大白豬被公豬蹭著,舒服的直哼哼“什么變成人我們來就是豬啊”
埋頭吃食的云夢澤豬也抬頭“胡思亂想什么還不速速吃食,多多長膘才是正理”
“折柳大笨蛋”草也冒頭沖她做鬼臉。
折柳找不到答案,干脆放寬心,感受當一只豬的生活。
豬圈的草有點刺,面積有點,水槽還有點漏水
不過曬太陽真的很舒服折柳懶洋洋的,連思維都有些遲鈍,好像,少了什么
曬太陽的時間太過短暫,不一會,有個人影打開豬圈的門,手里拿著折柳熟悉的殺豬刀。
顯然,她是來殺豬的。
眾豬的呼吸都急促起來,唯有折柳不緊不慢,因為她知道,但凡殺豬的人有一點眼光,都不會放過她這頭絕世好豬。
折柳淡定被五花大綁,沒有掙扎的合作態(tài)度,讓殺豬人的手都有點遲疑。
眼見雪亮的殺豬刀盡在眼前,折柳沒有絲毫遲疑害怕,殺豬的人是個老手,這種快刀不會讓豬感到痛苦。更何況,被殺是一頭豬的使命啊。
只是,還是少了什么
“枉造殺孽,徒結因果。阿彌陀佛”豬群中,一頭豬遺世獨立,無悲無喜的雙眼看向折柳,低低的念著往生咒。
原來是少了熊師姑折柳大徹大悟,殺豬刀劈頭蓋臉而來,她心中沒有一絲遺憾
草沖了進去,只看見娘親的身影被白霧淹沒,急匆匆的跟上去。
一不心,撞上一個人,草氣呼呼的抬起頭,正對上折柳那張?zhí)炫嗽沟拿利惷婵住?br/>
“折柳,我娘呢”草急切的問。
折柳面帶疑惑“姑娘,你娘是誰”
草急了“折柳你別裝了,我娘是李唯錦,你師姐”
“哦,你找李師姐?!闭哿氖窒蚯耙恢福钢幸婚g茅草房,“李師姐在那里?!?br/>
“你和我一起去”草拉著折柳,匆匆向草房跑去。
折柳順從的讓草拉著,兩個人跑到了不遠的茅屋前,因為急切,草累的氣喘吁吁,門口突然冒出一個丑男人,攔住她們“你們不能進去”
“憑什么”草和他爭吵,“我娘在里面”
“什么你娘”男子態(tài)度強硬,“里面的是我家妻主,在生孩子?!?br/>
草雖然吃驚,卻不相信她仗著個頭,從男子的腋下鉆過去,直直沖進房內。
里面的人正是草熟悉的娘親李唯錦。此時她正躺在床上,懷中抱著一個陌生的嬰兒。一雙桃花眼帶著三分冷意“姑娘,這是女人生孩子的地方,你不該跑進來?!?br/>
“娘”草低低的叫了一聲,乖乖的在床前,準備聽訓。
“娘”李唯錦顯然有些吃驚,“姑娘,你叫我娘你認錯了吧,我沒生過你這個女兒啊”
草抬起頭,看著李唯錦熟悉的面孔上陌生的神情,倔強的“你就是我娘”
“好吧?!崩钗ㄥ\有些無奈,“我是你娘,那么你爹是誰”
“我爹”草茫然,“我不知道,我沒有爹?!?br/>
李唯錦哈哈大笑,“你連爹都不知道,還我是你娘”她輕蔑的俯視草,“我李唯錦,不會生個爹都沒有的野、種”
剛才攔住草的男人又出現了,他一眼都沒有看草,只是擁抱住李唯錦,從她手中接過嬰兒。
“這是我們的孩子”草聽到男人喜悅的話語。
“是你的女兒,過十個月就會叫你爹了呢??旖o她起個名字吧”草聽見應該是她娘親的人著另一個孩子的話題。
看著幸福的一家三口,好像有一團棉花堵在草胸口,堵得她上不來氣。
“草,你是娘的寶貝女兒,沒有爹,娘也不會不要你的”很久以前,娘親抱著的她,在她的耳畔輕輕道。
騙人
騙子
大騙子
為什么你話的時候,又是皺眉又是嘆氣為什么你離開的時候,總是毫不猶豫連一個回頭都吝嗇
大人都是騙子
草的鼻頭酸酸的,她眨眨眼,把酸澀的液體逼回眼眶。女孩子才不能哭呢
她走出茅草屋,如同她娘親每次離開一般,毫不猶豫,不曾回頭。
她一出來,就看見折柳默默望天,在發(fā)呆。
草跑過去,握住折柳的手,“走吧,她不理我,我也不稀罕她。我們找別人去”
折柳的手好溫暖。草緊緊的握著折柳的手,心中默默發(fā)誓以后再也不叫她笨蛋了。
她們一路來到了熟悉的大廳,只見云掌門手握書卷,一字一句的再教一群孩子念書識字。
草識字就是掌門師姑教的,她瞪大了眼睛,見云掌門的戒尺不時敲到某個不聽話的孩子身上。草跟著打了個激靈,掌門師姑的教學方式還是一如既往的兇殘。
“快點走開,被掌門師姐發(fā)現的話,會很慘的?!闭哿曉诓萆磉呉Ф洹?br/>
“為什么”草的問話聲音還沒落下,云夢澤就發(fā)現她們了,氣勢洶洶向她們走來。
“這是我家孩子們念書學習的地方,你們這些野孩子都離遠點”用一根戒尺,云夢澤攆雞一般,輕輕松松將兩人攆的雞飛狗跳,倉皇而逃。
還來不及感覺難過,草暈暈乎乎的跑掉了。松了口氣時,發(fā)現折柳仍然被她帶在身邊,心有余悸的問“掌門師姑怎么了哪里有十幾個孩子,難不成都是她生的”
折柳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就是掌門師姐親生的啊,怎么了”
草嘴角抽搐“還問我怎么了生這么多正常嗎”
“還有生的更多的呢”折柳又指了另一個方向,只見一個嬰兒顫顫巍巍的從一間草屋中爬出來,前面還有無數爬出來的嬰兒,后面也有無數嬰兒要往出爬那間屋子,正是熊源熊師姑的
草心翼翼的避開密密麻麻的嬰兒,惦著腳尖走進房間。只見滿地嬰兒在爬,擠得屋子里都沒有下腳的地方。草無奈只好停住,尋熊師姑的身影。
不多時,她就看到了熊師姑,只見熊師姑寶相莊嚴的盤坐在蒲團上,正在念經。但是,她每念一句經文,衣服下擺就會有一個嬰兒爬出來
草整個人都不好了,她僵硬的轉過身,不去看那副沖擊力極大的場景,默默的,轉身離開。
“熊師姑,生了好多,比母雞還厲害”草近乎夢囈道。
“當然啦她一百多年沒生孩子,當然要把以前的都補回來了?!闭哿硭斎?。
草看著眼前的折柳,只有折柳如此正常,簡直是她生命里唯一的陽光。
草感動的抱住折柳“折柳,還是你最好”
大家都忽略她的時候,只有折柳陪她一起玩,她脾氣很壞,娘親都會對她生氣,只有折柳,從來都不對她發(fā)脾氣
草正感動著,突然感覺她被柔軟而堅定的頂開,她離溫暖越來越遠。
只見折柳的肚子慢慢變大,大的草都不能環(huán)抱住她。她震驚的望著折柳的肚子,只見折柳從裙子底下掏出一個嬰兒,溫柔的抱在懷里。
“折柳”草試探。
折柳恍然未覺,她的眼里,只有懷中抱著的嬰兒,她的笑容,也只給懷中抱著的嬰兒。
“折柳”草尖叫。
她向折柳沖去,撲了個空
折柳不知何時消失在她眼前。
草感到一陣絕望。
她漫無目的的跑著。跑遍了整個合歡宗,除了漫山遍野的嬰兒,居然見不到一個活人。
全世界都放棄了草。
草跑累了,她一步也動不了了。她靜靜的縮在一個的墻角,用自己的手臂,環(huán)住了的身體。
“騙子全部都早就想丟掉”隨著細細的哽咽聲,一滴滴水花,濺濕了草身下的土地,慢慢的,支離破碎
“好像,不太對勁”木花喘著粗氣,“耗費的靈力,太多了”
聽了她的話,黃樹收起嬉皮笑臉,拉起木花的手,攤開來。
木花的手心中有五顆黑痣。
“咦怎么會明明應該是紅痣啊”木花驚慌失措。
黃樹反而松了一口氣,笑道“原來如此,沒什么大不了的,原來是碰到練壞的仿神器啊?!?br/>
“練壞的仿神器仿神器還能練壞”木花連聲音都變調了。
“仿的神器嘛,十個八個里面練壞一兩個很正常嘛??磥硎菬捚魈玫膸熜滞藫斐鰜?。沒關系,反正一樣用?!秉S樹漫不經心道。
“練壞的仿神器用來試煉會死人吧”木花怒視著不負責任的大姐。
黃樹好像絲毫感受不到她的怨念,隨便的“以前有人試用過,除了耗費靈力多一些,試煉變得很奇怪給試煉者留下心理陰影以外,結果還是很準確的。所以,也沒關系吧?!?br/>
留下心理陰影還沒關系
木花突然很同情交情不深的合歡宗眾人
用練壞了的試煉神器,留下心理陰影,真的沒問題嗎給力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