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充滿了火藥味。
明明是想讓他和江南醫(yī)會站在同一戰(zhàn)線的,可是事實與愿想相反。
可現(xiàn)在,他竟然公開和江南醫(yī)會唱反調(diào),她也無能為力。她能做的就是勸解,可是從小到大一直生活在西域的歐陽雪哪里會有勸人的本領(lǐng),沒有動手已經(jīng)不錯了。
所以她的勸解硬生生變成了威脅。
“好,很好?!睔W陽雪氣的臉色發(fā)白,身體有些顫抖。
“這種大逆不道的狂妄之徒,把他趕出醫(yī)會,讓他進入這里,簡直就是對江南醫(yī)會的褻瀆?!惫惨娏枋B那扇門背后走出來的人都敢惹,一旁添油加醋道。
他恨不得凌石馬上栽一個跟頭,好讓他出一口氣。
“閉嘴!”郭芙蓉從身后走了上來,對郭凡怒斥道。
歐陽雪也將那雙能瞪死人的冰冷眼神移向郭凡。
郭凡的身體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冷顫,差點癱倒在地上,雙手扶著一旁的郭海南,勉強支撐著身體。
“??!”郭海南剛才可是受了不輕的傷,被郭凡這么一按,大聲地叫喊了出來。
郭海南的這么一叫,讓郭老下意識地將郭凡推開。
“咕咚!”郭凡由于身體沒有平衡點,就摔倒在地上。
“哎呦!”郭凡手按著屁股,有些惱怒地看著那個推他的人。
剛剛想張嘴大罵,發(fā)現(xiàn)那個人竟然是他的師父郭老,這才無奈地閉上嘴巴。
可是凌石的腦海中卻清清楚楚地聽到郭凡的心聲:老不死的,自己孫子那么寶貝,等著瞧,就這個唯一的孫子,我也會讓他斷子絕孫,到時候你這郭家的所有東西都是我郭凡的。哈哈。
聽到這里,凌石直搖頭,人心隔肚皮,要多險惡又多險惡。
這可是一個徒弟對師父的想法,要是被郭老知道,真不知道郭老是什么表情。他會不會將郭凡趕走呢?還是選擇忍讓?
凌石突然感覺這個郭老還是很可憐的,孫女郭芙蓉叛出,大孫子郭海濤半個廢人,小孫子郭海南不成器,收個徒弟也對郭家虎視眈眈。
不對,按理說這個老狐貍,可沒有那么簡單被一個黃毛小子戲耍、算計。
所謂姜還是老的辣,這郭老和郭凡之間一定有不可告人的協(xié)議。
“嘻嘻……”小魔女笑的身體都躬了起來。
“哈哈……”周邊的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都給我閉嘴!”郭凡惱羞成怒,大聲吼叫道。
一雙怒目將所以的怨恨都放在凌石的身上,好像要把凌石吃掉一般。
看的出來,這郭凡是將凌石看作唯一的敵人了。
“郭凡,你別欺軟怕硬。告訴你,你要是敢動凌石一根汗毛,我讓你害怕做男人?!碧茻o雙見郭凡那面目猙獰的樣子,有些擔(dān)心地攔在凌石面前,對郭凡告誡道。
郭凡可是吃過唐無雙的虧的,就是現(xiàn)在還記憶猶新,雖然她的力道不重,但是抗不住她下手的地方夠陰呀!專門挑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下手。
想到這里,郭凡下意識地捂著下身,眼睛有些躲閃地瞄了唐無雙一眼。
“一條狗罷了,何必跟他一般見識。”凌石對攔住他身前的唐無雙說道。
他們站的位置剛好是一前一后,凌石說話的時候,剛好對著唐無雙的耳根上噴了一口氣,吹的唐無雙有些恍惚。
要知道,上次和凌石近距離接觸的時候,已經(jīng)很久了。唐無雙雖然表面冰冷,對男人特別抗拒,生人勿近的模樣,但是還是對凌石有那么一絲渴望的。
唐無雙心中暗道:要死呀!離的這么近。也不分場合,等有機會,一定好好收拾他。
“他是狗,你是什么?”唐無雙轉(zhuǎn)過腦袋,反問道。
顯然是對剛才凌石不經(jīng)意間的舉動進行報復(fù)。
“我當(dāng)然是……咦,不對,你的臉不是一向都很白的嗎?今天怎么還這么緋紅?”凌石說著,還上前用手掌感受著那柔軟的臉龐帶來的滑膩和溫度。
“要死呀!滾蛋!”唐無雙惱羞成怒,輕輕地拍打著凌石的胸口。
嘩!
唐無雙這一系列的表情和動作,簡直是羨煞旁人。
也讓他們欣賞到這難得一遇的美人嬌羞圖,要是平常,誰能見到這一幕?估計連唐老也沒有這福氣。
“女大不中留呀!”唐老輕輕嘆息一聲,搖了搖頭。
寒香氣鼓鼓地瞪著凌石,想和唐無雙爭艷一回。只是當(dāng)她看到那一群狼用那放光的眼神看著唐無雙的時候,她這才放棄。
她才不想讓別人看到她嬌羞的模樣,只能凌石一個人看。
“這里可不是打情罵俏的地方,可以滾了嗎?”歐陽雪板著臉,有些吃味地說道。
對于男人,唐無雙可是有收拾的手段,但是對于女人,顯然是沒有什么經(jīng)驗。
這個時候,寒香出場了。
只見她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歐陽雪整備開罵。
不料被凌石的一只大手捂著嘴巴,攔著不讓她開口說話,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眼睛瞪的渾圓,腮幫子鼓鼓的。
那意思是,再不放手,會和凌石沒完。
凌石哪里會放手,這是個小魔女,要是讓她鬧起來,那可是沒完沒了了。
凌石只是想離開,并沒有想和江南醫(yī)會對著干。畢竟這江南醫(yī)會對華夏的中醫(yī)多多少少有些貢獻的。
可是事情的發(fā)展軌跡偏偏和他預(yù)想的不一樣。
“離開?就這么簡單地離開,那不是對江南醫(yī)會的挑釁一定懲罰都沒有嗎?這顯然是不夠尊重華夏中醫(yī)嘛。”那扇門背后又走出來一個人。
這個人是個男子,而且凌石還見過,這個人應(yīng)該也是西域毒醫(yī)的弟子。只是他出現(xiàn)在這里,這就有些奇怪了,難道這江南醫(yī)會已經(jīng)被西域毒醫(yī)控制了?
凌石越想越心驚,他都有些猶豫要不要走了。
要是就這么走了,這江南醫(yī)會其他人怎么辦?他們可都是無辜的人呀,要是受了西域毒醫(yī)的控制,顯然是對華夏中醫(yī)的一個毀滅性打擊。
“你怎么出來了。”歐陽雪顯然對這個男人的出現(xiàn)整備不足,有些擔(dān)憂。關(guān)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