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良看到這一幕,終于知道他的實力和呂陽差得還太遠,就算是有魔力對靈力的先天優(yōu)勢,他仍然遠不是呂陽對手。
田良趕緊一收魔力,轉(zhuǎn)身就想逃。
可田良才剛剛轉(zhuǎn)身,便見呂陽一抬手,便隔著十余丈,直接點住了他的穴道。
呂陽露出的這一手,說明他的功力比現(xiàn)在的田良還強兩三倍。
田良頓時被嚇得臉色再次大變,連褲襠都濕了。
“呂師叔饒命!”
“師娘饒命呀!”
呂陽看向段憐云。
“嫂子,這小子就交給你處置吧!”
段憐云此時已經(jīng)徹底認清了田良的真面目,她自然不可能再饒過田良。
段憐云恨恨地重新拿起長劍,向田良走去。
“田良,你這忘恩負義、欺師滅祖的畜生,我今天一定要替我們黃石觀清理門戶。”
段憐云說著,舉劍便向田良劈去,但就在這時候,道觀的院墻上突然出現(xiàn)一個紅裙女人。
女人右手微抬,頓時射出一道勁氣,將段憐云長劍撞偏。
段憐云也被震得連退三步。
呂陽看到這個紅裙女人,馬上便認出,她正是前幾天在玉峰山出現(xiàn)的林桐。
只是上一次呂陽看到林桐時,她的功力還在九級修士之間。
但是今天再見,林桐的功力顯然已經(jīng)再次大幅提升。
雖然林桐是站在院墻上的,但呂陽卻注意到,她的雙腳其實一直離著院墻數(shù)寸,根本就沒有踩實。
也就是說,林桐其實一直是懸浮在空中的。
呂陽看到這個細節(jié),馬上便知道,林桐也已經(jīng)和他一樣,進入了傳說中的龍境。
看到林桐也已經(jīng)跨入龍境,呂陽不由暗自警惕起來。
“嫂子快退。”
段憐云雖然是七級巔峰的修士,但跟已是龍境的林桐比起來,簡直就是螞蟻和大象的區(qū)別。
林桐如果想殺段憐云,就算是隔著這樣的十幾丈遠,她也可以輕松做到。
可是段憐云此時已經(jīng)恨透了田良,雖然她看出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林桐似乎很厲害,但段憐云還是不肯放棄殺田良的機會。
“今天誰也別想阻止我們黃石觀清理門戶!”
段憐云說著,握緊長劍,朝著田良再次劈出一劍。
道觀墻頭,林桐冷哼一聲。
“口氣不?。 ?br/>
林桐右手微抬,頓時便有一道魔力如江海巨浪,向段憐云沖去。
呂陽看到林桐這隔空一掌,不由的大吃一驚,趕緊一把抱住段憐云,將她硬生生的拖了回來。
段憐云正想責備呂陽,不該阻止她殺田良,卻見她剛剛站立的地方,已經(jīng)出現(xiàn)一個直徑半米的深坑,宛如被炮彈擊中一般。
段憐云臉色一變,這才知道呂陽剛才救了她一命。
段憐云鎮(zhèn)定心神,正想跟呂陽說聲“謝謝”,卻見地上的田良已經(jīng)不見了。
段憐云一急,握劍便要追。呂陽卻又將她拉住。
“嫂子,別追了。剛才那個紅裙女人叫林桐,她的功力深不可測。你就是追上她,也不可能殺得了田良。”
段憐云聽了呂陽這話,恨恨地一跺腳。
“難道,咱們就這么眼睜睜看著,田良這個畜生逍遙法外嗎?”
呂陽看向遠處林桐消失的方向,慢慢搖頭。
“放心吧,這個敗類就交給我了。我一定會盡快除掉這個家伙?!?br/>
呂陽說著,看向段憐云。
“咱們還是先解決嫂子你身上的問題吧!”
段憐云詫異看向呂陽。
“我身上的問題?”
“我身上有什么問題?”
呂陽自然不好說,段憐云身上有邪物,每到晚上便會主動勾引男人,用雙修之法吸食男人的精元。
呂陽要是當眾說出這話,好面子的段憐云就沒法活了!
呂陽沒有回答段憐云,而是轉(zhuǎn)身向夏靈藍道:“藍藍,你在這兒等著我。我有些話,要單獨跟嫂子講?!?br/>
夏靈藍乖巧地點頭。
雖然夏靈藍當初也是心高氣傲的大小姐,但是跟了呂陽這么久,她身上那股子大小姐的傲氣,早就被呂陽一次次的霸氣表現(xiàn)給磨沒了。
現(xiàn)在的夏靈藍,已經(jīng)是呂陽懂事又乖巧的賢內(nèi)助。
呂陽還怕夏靈藍吃醋,見夏靈藍絲毫沒有吃醋的意思,他這才放心地帶著段憐云進走一間客房。
段憐云跟著呂陽走進房間,見呂陽把門關(guān)上了,不由得一臉詫異。
“呂陽,你做什么?”
“有什么話,你直說就行了,關(guān)門做什么?”
呂陽關(guān)好門,才向段憐云道:“嫂嫂,你先躺下?!?br/>
段憐云一聽呂陽說讓她躺下,頓時臉上一紅。
跟著,段憐云臉上升起一絲怒容。
“呂陽,我告訴你。我老公雖然死了,但我段憐云可不是你想的那種隨便的女人!”biquge.biz
說著,段憐云轉(zhuǎn)身便要走。
呂陽一看段憐云要走,趕緊一把將她拉住。
“嫂子,你別誤會。我讓你躺下,是想仔細研究一下你的病情?!?br/>
段憐云聽呂陽說是要給她看病,這才終于不再生氣了??墒撬齾s仍然搖頭。
“我身體好得很,我沒病?!?br/>
呂陽見段憐云這樣說,只好道:“嫂子,既然你說你沒病。那我問你,你最近一個月是不是功力突飛猛進?”
段憐云點頭。
最近段憐云已經(jīng)連升兩級,從五級修士升到了七級。而之前段憐云從四級升到五級時,卻用了足足三年。
段憐云也一直想不通,為什么她最近一個月功力的進步,比她之前苦修五年還要多。
但是聽呂陽突然問她這個,段憐云秀眉微蹙眉。
“這個,不應該是好事,不能算病吧?”
呂陽沒有回答段憐云,而是繼續(xù)道:“那嫂子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你每次都是在次日起床后,功力大進的?”
段憐云臉色終于變了。
“你、你什么意思?”
呂陽見段憐云開始緊張起來,忙握住她的手。
“嫂子,你有沒有聽說過,咱們道門之中有一種雙修的功法,可以用它吸食男人的精元,幫自己快速提升功力?”
段憐云臉色更難看了。
段憐云雖然晚上是被邪物控制身體,對于晚上做的事情她沒有絲毫記憶。但是早上醒來,段憐云也難免會感覺身上有些不對勁。
只是因為那邪物每次離開前,都會盡量消除昨晚的痕跡,所以段憐云一直也沒有深想。
現(xiàn)在聽了呂陽這番話,段憐云終于明白呂陽的意思。
“你是說,我……”
段憐云說到這兒,死死盯著呂陽,臉色已經(jīng)變得蒼白如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