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嚴重?可我方才所說的也不是荒唐事?!绷种梢徊皇强h城的人,這里以前發(fā)生過什么事,她自是不清楚的。
而且,在她看來,她方才所說的話并沒什么問題。
人的思想總是得進步的,女子為何一定得被男子壓著呢?二十一世紀的女子可比男子還要厲害。
男的定力不夠,只要生意上的事同女人有涉及,那男的肯定會慘敗。
林稚一知道她方才所說的話 ,在劉溫靈看來都是虛無縹不能視線的,但她敢同她肯定,以后的女人并不是在男子之下。
林稚一想同劉溫靈爭辯,但劉溫靈并不打算和他爭辯,她聽聞他的話后,直接同她道,“稚一,我知道你這話的意思,但以你現(xiàn)在的能力,你是沒法普及這些的,所以為了你的安全,你暫時別普及這些了成嗎?”
“算我求你了?!眲仂`知道林稚一并不是那種會乖乖聽話的人,所以,在她說完這話后,只能使用殺手锏,求眼前人。
林稚一本是不打算搭理劉溫靈的,可是聽到她最后的話,為了不讓她跪下,直接上前扶著她,“好了,你也別這樣,我答應(yīng)你了。”
林稚一今天才發(fā)現(xiàn),原來,她對于劉溫靈這種軟糯的女子的請求沒抵抗力,這于她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
太容易讓人拿捏住了,她不喜歡這種感覺。
“稚一,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你答應(yīng)了我可就不能反悔了。”劉溫靈怕林稚一欺騙自己一般,同她再三詢問。
“嗯,是我答應(yīng)你的,不會反悔?!彼膊皇巧底?,眼前人這么做是為了自己好,她怎會辜負對自己好的人呢?
知道了林稚一不會亂來,劉溫靈這才放下心來。
在劉溫靈想松口氣時,林稚一就像想起什么重要事一般,盯著眼前人再道,“溫靈,我有件事想問你?!?br/>
“嗯?”劉溫靈許是剛放松,整個人完全沒防備,看林稚一的表情有些傻里傻氣歪頭反問道,“什么事?”
林稚一見劉溫靈這毫無防備的模樣,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不管問什么事,她都會答復(fù)自己的,因此,質(zhì)問,“你方才說我現(xiàn)在沒能力,你怎么就知道我以后就可以呢?”
很多劇情都在慢慢消散,所以林稚一忘了劉溫靈之后的故事情節(jié),現(xiàn),她盯著她,就是為了從她口中撬出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這話沒有什么問題吧,稚一的茶館剛開不久,等以后茶館開到京城,也懂得世事,知道了什么事能做,什么不能那便是能說這些話的時候了?!?br/>
被問到那話時,劉溫靈是被嚇唬到了,不過,好在她機智,立即同林稚一解釋自己那話的意思。
她和兄長認識沈亦舟的事,肯定不能讓稚一知道的。
如果,稚一知道了,肯定會埋怨她一開始騙了她,時機不成熟時,她和兄長也不能暴露沈亦舟的相關(guān)事。
暴露了,等會耽誤了他們那邊的計劃 ,那她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劉溫靈在對于涉及家族存亡還有聲望的事,格外敏感。
林稚一見劉溫靈并沒被自己套路到,那落在她身上的神情再次發(fā)生變化。
看來,是她將劉溫靈看得太簡單了,其實,她也沒那么容易套話。
“稚一,你和兄長,暫且在這包廂內(nèi)歇息,茶館的事,有我和太承?!眲仂`怕自己在這呆久點會被林稚一套話,因此,她也不打算在這地方久留,自己該說的事說完,立即起身離開這地方。
看劉溫靈那類似于逃跑的聲音,林稚也嘟囔了句,“溫靈的舉動不對,她肯定知道一些什么,但卻不肯說。
算了,她不肯說,肯定有她自己的原因,她就不套她話了,問多了并不是好的。
想到劉江源等會會進來陪自己說話,林稚一也等待著他的出現(xiàn)。
在她看來,套路不了劉溫靈套路下 劉江源也是好的,他身為男子,接近沈亦舟的機會比較多。
沒一會,隨著吱吖聲響,包廂門也被劉江源打開了。
劉江源看那躺在自己原本捂暖的地方的林稚一,劍眉跟著抽動了下。
那可是他歇息的地方,她怎能躺著呢!
劉江源看林稚一的動作,心里瘋狂告訴自己,不能生氣,不能生氣,努力平息自己的不滿后才道,“稚一今兒不下去看著茶館?”
“今兒就不了,溫靈都同客人說我今早喝了酒,醉得不輕,這會下去不是自討無趣嗎?”林稚一直接回拒了劉江源。
劉江源聽聞林稚一的話,知道她這話是在變相揶揄自己。
不過,林稚一會在這確實是他妹子帶來的,這倒不能說什么。
知道林稚一是故意的后,劉江源也不再變相讓林稚一將自己的位置還給自己了,自己尋了個地方坐下后同林稚一大眼瞪小眼。
兩人互相盯著對時,林稚一也開始套路劉江源,“你也知道亦舟離開這的事了吧?”
不打算同林稚一說話的劉江源,突然聽到她說這話,也有些防備,他不明白她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是要套話還是和他吐槽沈亦舟?
不明白林稚一意圖,劉江源也裝出一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樣,視線挪到一旁,不回答她的話。
見劉江源的戒備心這么強,林稚一也徑直道,“我真是糊涂了,你同他關(guān)系不錯,他離開該有告訴你的?!?br/>
林稚一自嘲說完這話后,再看向劉江源那,同他道,“好了,你就當我剛才是傻了才問你那話。”
眼前人不對勁啊,還有,他和沈亦舟的關(guān)系什么時候好過?
他和沈亦舟之間一點也不好!
想起沈亦舟平時戲耍自己的一幕,直接道,“屁,誰跟他關(guān)系不錯了,他平時不欺負我就不錯了,這次,離開他可是連個屁都沒放,就算要離開,他也得告訴我聲,好讓我放心吧?”
在林稚一諄諄善誘下,劉江源還是被林稚一成功誘導(dǎo)了。
劉江源忍不住吐槽沈亦舟時,林稚一那雙明亮的黑眸內(nèi)倒閃過一抹奸計得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