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之后,才咬牙點頭:“好,你說的我都明白了,總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壓在你一個女子身上,我會為你分擔。”
這個山寨的復興本來也是他爹的遺愿,現(xiàn)在大小姐找到了,他也算了了一樁心事,至于不想繼承山寨,那他就幫她頂著。
季蕓角一直在旁邊默默聽著沒有吭聲,到最后才說了一句:“大小姐,你如此有心,是我們山寨的福氣呀?!?br/>
白芷好想翻翻白眼,對于他們來說是天大的恩惠,可是對于她來說只是互利互助罷了。
如果不是他們種草藥的話,估計她也早走了,根本不會留在這里。
草藥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剩下的就是留在這里與那些村民們商量著種他們需要的東西。
至于山寨里的事情,她現(xiàn)在有心無力也管不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白彥在他們商量好事情以后沖進來:“司無命,上次去義北,我就差點兒喪了命,這次說什么我也不會再出去了,要賣草藥你自己去,我跟大伙都打過招呼了,以后要種地也好種草藥也好,我都不會管你,但是你也不要管我做什么?”
司無命冷冷的看著他:“白彥你是琉璃山寨大當家,如果你不能事事以兄弟為主的話,就不配做我們大當家來管理我們,可以回你的母族去,本身你也不是這里的人?!?br/>
幸好草藥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這種人說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就說明他根本不配做了這個大當家。
可是白彥突然拿出扳指,通體翠綠,白芷看了很眼熟:“這是老寨主臨終前傳給我的,無論你說什么做什么,我都是這里的大當家。”
有了那枚翠綠的扳指,他就有了底氣。
這可是他們山寨大當家的象征。
司無命看到這個扳指以后就沒有再說什么。
因為事實擺在眼前,即便他不想承認,也不能不認老寨主的東西。
“好了好了,不就是那點破事嗎?有什么好爭的,白彥,現(xiàn)在山寨里的人都吃喝不上,難道你這個大當家的一點責任都沒有嗎?”白芷毫不留情的指責他。
白彥卻生氣地吼道:“你又是誰?憑什么來管我?小心我殺了你,”那目眥欲裂的表情好像要把她吃掉一樣。
不用段洵觸手,司無命直接走過去警告他:“如今大小姐回來了,如果她想要繼承山寨那也沒你什么事了,你有什么資格對她大呼小叫?”
白彥不氣反笑:“難道你們都忘了嗎?就算她是大小姐又怎么樣?我與她有婚約,以后我跟她成了親,還是會壓著你們,怎么樣?怕了嗎?”
白芷像吃了蒼蠅一般看著他,忍不住爆了粗口:“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老娘已經(jīng)成親有男人了,你特么算個老幾?”
所有的人都看著她,不敢想象,看著溫柔淡雅的女子竟然會說出這般粗話來。
只有段洵很快回神,淡定了沖白彥開口:“芷兒已經(jīng)同我成親,我們兩個現(xiàn)在是夫妻,你說你們有婚約,可有憑證?”
就算是有憑證也沒有用了,她與他已經(jīng)生米煮成熟飯,沒旁人什么事了!
白彥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什么?你們竟然成了親?”
白芷恨不得用腳去踹他,就這樣的一個男人,還想娶她?確定腦子沒被門夾過嗎?
“白彥昨天晚上要殺我叫得最兇的可是你,現(xiàn)在又說我倆有婚約,你腦子沒病吧?”白芷現(xiàn)在不能動手,否則早把他給滅了,留著他過年呢?
“白芷,你個不守婦道的女人,竟然背著我在外面勾三搭四,你爹給我們定了親,難道你想就此反悔嗎?”白彥氣昏了頭。
白芷雙手叉腰:“你以為你是誰?別說我不認識你,就算我認識你,也不會嫁給你這種人?別說我沒有跟你定過親,就算有那又怎樣?我已經(jīng)跟別的男人成親了,難道你還能吃了我?”
她很篤定白彥在撒謊,自從來到山寨里以后,雖然沒有記憶,但是憑著這具身體的感覺,她幾乎能辨出來很多事情。
季蕓角她就是不排斥,對這里的村民也很喜歡,唯獨討厭這個男人。
“你……你……”白彥被氣昏了頭,可這么多人都站在她那一邊,他也不敢再罵人,因為那個姓段的男人,一看就不好惹。
甚至現(xiàn)在渾身散發(fā)的氣息,都讓他很害怕。
“白彥,我的女人可容不得你來侮辱,以后你還想在這里混的話,就給我老實一點,否咋絕對對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段洵警告他。
白彥幾乎腿都在哆嗦,在山寨他是大當家人人都要給他幾分顏面。
可偏偏在他們面前要矮上一截。
“司無命,這兩個人給我立馬送走,不然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既然你能把他們都包庇下來,就給我把人送走,”不敢對外面怎么樣,對自己人他還是能開得了口的。
可是白芷又哪會如他的意?
“白彥你們有出息一點嗎?在我們這里討不了便宜,就拿別人撒氣,你是三歲還是五歲呀?”竟干幼稚的事情,這種人當上大當家也是別人倒霉。
白彥知道在這里再待下去的話,他肯定一分好都落不到。
于是準備撂狠話,卻被段洵給嚇到:“哼,今天小爺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見識計較,只是以后可沒這么走運。”
說完他便走了,白芷對著他的背影踹了兩腳。
“這種人做大當家的,簡直是給你們自己找難受,還是找個機會把它收拾了吧!”這樣的人怎么看怎么不順眼,當然是早弄走早好。
司無命聽她這么說也很是無奈:“如果能收拾的話我早就收拾了,可是他手里握了老寨主的扳指,那是一件很重要的東西,我們都無法反抗?!?br/>
白芷還想再說些什么被段洵給攔了下來?
“既然這樣,那就慢慢的想辦法吧!時間久了,總會能找到解決的辦法,段洵說著還給她使了使眼色,讓她不要輕舉妄動。
白芷不明白,大家都是自己人,為什么要隱瞞呢?
可能她又不得不聽他的話!只好打消了拿出自己扳指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