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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雪茹是做夢都沒有想到會出現(xiàn)眼前的一幕的。
她本來就不是什么害怕的人,也不要什么面子,好資源和錢才是她要的。
她這次找時杏,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都能談出“撤資”二字,肯定不是什么簡單的人,或許比關甜更難對付,所以必須要早一點解決。
對于這種富婆,背后耍陰的沒用,不如直截了當,她才會選擇直接來找時杏。
但她想到了“給你錢和資源離開林亦”,卻沒想到“給你錢和資源給我留下來?!?br/>
這個心機頗深的女二,在怔怔地張了張嘴之后,茫茫然然地“?。俊绷艘宦?。
“怎么?這個提議不夠誘人嗎?”時杏輕輕搖晃著紅酒杯,“陳導新劇的女主角,我也可以替你拿到手,怎么樣?”
“……你為什么會……”王雪茹不可置信道,“難道你是想讓我挑撥林亦和關甜之后,再跟我競爭……”
“那你想錯了,我對他一點興趣也沒有?!睍r杏笑道,“我也知道,你對他的興趣,只不過是對他的‘資源’和‘錢財’感興趣?!?br/>
她抿了一口紅酒笑道,“所以,這個提案,對你來說不虧吧?”
王雪茹抿著唇,緊緊地盯著她,想從她的臉上看出一絲破綻來。
但是很可惜的,女人精致的臉上,一直帶著笑容,波瀾不驚。
“我要怎么證明,你說的都是真的?”
不愧是戰(zhàn)斗力持久的女二,就算一直想要的資源和錢財都在眼前,仍然不會輕易上當。
時杏挑了挑眉,拿起身旁的支票,在上面飛快地寫下了五百萬。她把支票遞了過去,笑道,“定金?!?br/>
王雪茹看著那張支票,似乎也不敢相信,時杏就這么輕易地把這五百萬交到了她手里。
“《青梅》的女主角,我會后續(xù)跟進。”時杏抿了一口紅唇笑道,“你還有什么疑問嗎?”
“……我還有最后一個疑問?!?br/>
“什么?”
“你真的不喜歡林亦嗎?”她不動聲色的將支票放進了自己的包里,“既然如此,你為什么要我挑撥他和關甜?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挑撥只是因為我無聊。目的嘛,因為我很有閑心,所以……”
她微微一笑,眉眼挑起,“想看他身敗名裂而已?!?br/>
王雪茹一震。
或許這就是站在尖端的女人?
她可以隨隨便便給千萬的錢,她可以隨隨便便就能得到知名導演的角色,甚至……
她的目的是“想看他身敗名裂”,而且,她一定能做到。
王雪茹終于明白為什么時杏能夠不說一句話的就把支票給她了,她根本不怕她會不遵守約定。因為她如果拿錢逃跑了,那么等待她的……
或許就是林亦和關甜,將來的下場。
而這樣一個女人,她居然曾經想與她為敵?
王雪茹轉了轉眼睛,很快笑著站起來道,“時總是吧?你說的,我一定能辦到。我和關甜都是華視的,接下來還有好幾部劇在一起,絕對會替你好好觀察的?!?br/>
“嗯?!睍r杏很是滿意。她慵懶地換了個姿勢道,“那么今天的談話到此為止了,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好,謝謝時總啦?!?br/>
王雪茹連忙笑著揮了揮手,走出了工作室。
她剛走兩步,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轉頭道,“對了時總,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呢。這件事是我偶然目睹的,不過我還沒有對別人說過呢?!?br/>
時杏挑眉道,“什么?”
“關甜在華視的資源,曾經還不錯。您知道為什么突然,她會幾乎被雪藏呢?”
“有什么隱情嗎?”
“之前公司去夏威夷旅游,我半夜因為想去夜店而出門,看到關甜穿著一身透明的白色吊帶睡衣走向了最尾的房間,但很快,就被人趕了出來。那最尾那間房間……”
王雪茹頓了頓道,“是……我們總裁住的房間?!?br/>
時杏的手微微一頓,看著高腳杯里的紅酒笑道,“我知道了?!?br/>
王雪茹連忙點了點頭,除了工作室,又替她把門給關上了。
“本文中最純潔的小白兔關甜,穿著一身透明的睡衣前往了總裁的房間,又被趕了出來……”時杏挑了挑眉道,“這信息量可真大。”
【宿主,這件事只有王雪茹知道,你可真是賺到了!】系統(tǒng)興致勃勃道,【我好雞凍,我們現(xiàn)在要干什么?】
“去會一會華視?!?br/>
【明天就是周一了,需要我?guī)湍泐A約嗎?華視】
“周一?”時杏頓了頓,立刻笑道,“既然都到了周一了,那么要先做一件重要的事——”
她站起身,看著落地窗外的夜景,“迎接我的新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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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男人身著白襯衫,西裝褲下包裹著筆直而修長的雙腿,緩步走過玻璃走廊。
他走得很快,腳步卻很輕。臉上始終帶著一絲笑容,給精致的臉更加增添了幾分色彩。
他最終在走廊的盡頭停下,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敲了敲門。
“請進?!?br/>
年輕的男人勾了勾嘴角,輕輕推開了門,“打擾了?!?br/>
“你來報道了?!?br/>
時杏把文件放回了桌上,站起身來,慢慢走向年輕男人。
她走到男人的面前,伸出了手,勾著他的衣領,將他拉進來。男人精致的眉眼近在咫尺,格外的賞心悅目。
“我的眼光沒有錯,”時杏笑道,“你可真好看。”
“時總也是?!?br/>
“嗯?”
時杏剛說出了這個字,就覺得自己的手腕被人拽住了,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很快的,自己的腰似乎也被人攬住了。
時杏一愣,就這樣被人拽著手腕,攬著腰肢,整個人天旋地轉——
年輕男人一只手抓著她的手腕,一只手攬著她的腰,將她固定在了巨大的落地窗上。
背靠著冰涼的玻璃,時杏忍不住驚道,“你干什么?”
“時總,你挑-逗了我兩次,我不反抗一次,”男人的薄唇微微勾起,“是不是不太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