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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歲小穴能插進嗎 好身上也好香脖子真好看以

    “好?!?br/>
    “身上也好香,脖子真好看,以后只能給我一個人看。”

    “好?!?br/>
    長安覺得柳輕舟能喜歡她,絕對是自己這些年做的好事多了,積攢下來的福氣。柳輕舟是誰啊,三派楷模,被稱為最有修行潛質(zhì)的弟子,清山殿大師兄,樂巖任放在手心里捧著的驕子。如此一個完美到接近無法用言語表達的人竟然喜歡自己,她覺得自己做夢都會笑醒。

    昭關(guān)一如往常,只是因為沒了陰鬼一事而顯得比上次前來熱鬧些許。

    “姐姐,我要吃糖葫蘆。”

    長安從柳輕舟背上跳下來,指著不遠處一桿艷紅糖葫蘆。

    柳輕舟依言買了,長安心安理得的拿著啃。

    好吧,她沒有錢。

    不過柳輕舟的錢也是自己的錢,這樣想著她便高興些許,咬了一大口糖葫蘆含在嘴里,隨后將剩余遞到柳輕舟跟前:“吃?!?br/>
    柳輕舟低頭看了會兒,張了張嘴含住一顆。

    又是酸,又是甜,柳輕舟表情一下子變得十分古怪。

    長安在一旁懶得想笑:“不想吃就別吃了,吐出來。”

    對于柳輕舟來說到了嘴里的食物若是再吐出來是種極為不禮貌,失禮數(shù)行為,他咬了咬牙,狠狠心一口直接吞了下去。

    這下子吃算是吃進去了,可這糖葫蘆究竟是個什么味道也沒有嘗出。

    長安再也忍不住捧住肚子哈哈大笑。

    二人本就郎才女貌,生的一張好相貌,走路平時已夠吸引人,如今長安笑聲絲毫不加掩飾,略有些大了,便是引得更多人爭先恐后勾頭看,究竟是哪家人兒能發(fā)出這般天籟笑聲。

    過了小半刻,二人到了樂府,這里已經(jīng)不能稱之為樂府了,北街最為熱鬧繁華,現(xiàn)在這里已被廢棄,樂府兩個牌匾大字松松垮垮照著,門前連著牌匾,甚至路上周圍雜草高高,灰塵多厚,一看便知已經(jīng)許久不曾有人來過了。

    長安隨意問了過路一人這家樂府人現(xiàn)在在哪里。

    那人嗤笑道:“東街擺個山水畫壇子,樂家大少爺樂錦博販賣山水畫為生養(yǎng)活兩個老人?!?br/>
    兩個老人,長安道:“樂以南可還在?”

    “跟著太子享福去了,不過樂家之前待樂以南涼薄,現(xiàn)在樂以南攀上龍頭,樂平嚴現(xiàn)在心里肯定腸子都悔青了。”

    不知為何長安聽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記得樂以南跟樂錦博關(guān)系極好,這些年樂家人苛待樂以南,唯獨樂錦博沒有,甚至力所能及的事盡全力幫助他。如今怎么會分開?

    “多謝啊?!?br/>
    “沒事,姑娘客氣?!?br/>
    “投靠太子殿下,以南什么時候跟太子殿下關(guān)系這么好了?!?br/>
    怎么有些事情并不是像她想的那么單純,當時覺得以為的,現(xiàn)在都被翻了個徹底。

    柳輕舟牽過長安手,緊緊在手里攥著:“找,問清楚。”

    今兒君子琛下了早朝回來心情十分不錯,得了君牟夸贊不說,過幾天怕是又要去邊塞一趟,駐守邊塞。雖是辛苦,好在邊塞是軍事要地,如此也能說明君牟自是十分看中他。

    小六子是個機敏的,看出君子琛今兒心情好,便道:“太子殿下可是要去三少爺那兒?”

    君子琛一愣,差點忘記過幾天自己便要去邊塞,介時就要走一段日子見不上樂以南了。

    “三少爺近日都在做什么?”

    “回太子殿下,三少爺近日在府里便是種些花花草草,其余的什么也沒做?!?br/>
    小六子如實回答:“只是三少爺心情應該不怎么好,據(jù)下人來報三少爺時常一個人坐在花園一待便是半天,飯也不吃,多日下來已削瘦不少?!?br/>
    “瘦了?”君子琛面色一冷:“后廚的人都做什么吃的?!?br/>
    “太子殿下,三少爺心里有事,自己不愿用膳,即便廚房里的食物美味無比,他也懶得多看一眼。這事真是怪不得后廚。”

    “煩心事,他能有什么煩心事?!本予∠氲绞裁矗湫Φ溃骸暗拇_是有。”

    這處偏殿有一處算不得多大的花圃,閑著無事他便在這里種了些許花草,如今一個多月過去,由種有根,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萌芽了。

    樂以南對著一片花草癡笑,待君子琛來了,便是看到樂以南嘴角揚的高高的笑意,本是一肚子火如今卻是全部都沒了。

    他心里又有些不甘心,樂以南對著他從未這般笑過:“以南?!?br/>
    樂以南幾乎是下意識斂了笑意,起身淡漠道:“太子殿下。”

    “不是說過多少次,不用喚我太子殿下,以南記性真是不好。”

    他邊說著揮揮手遣散了小六子和其他兩個正在掃地的宮女。

    樂以南只當自己沒看到這些動作,笑道:“禮不可廢?!?br/>
    “不是不可廢,是壓根以南你與我便是見外。”君子琛跨前兩步靠在樂以南跟前,凝著這人柔軟烏黑頭發(fā),柔聲道:“怎么不吃飯,嗯?”

    君子琛本就生的高挑,又比樂以南大了兩歲,如今站在一塊兒整整比樂以南高了整整一頭,顯得樂以南身子骨小的很,似女人那般纖細。

    對于這個身高差,樂以南不在乎,君子琛倒是十分高興。

    “天也燥熱,沒有胃口?!?br/>
    樂以南退后一步,君子琛跟了上去,他咬著牙垂著眉眼又是接連退了兩三步,直至身后抵上柱子,再無退路。

    男性氣息撲鼻而來,屬于君子琛的氣味縈繞鼻尖,樂以南眼里閃過一絲慌亂,面上只能強作鎮(zhèn)定:“太子殿下,您逾越了?!?br/>
    君子琛不以為意,只當樂以南這是害羞了,嘴角上揚了幾分:“以南,現(xiàn)在我們都在一塊兒了,有些事為何以南不肯與摸同做。”

    樂以南撇開頭:“那是太子殿下自己說的,我可從來沒應過?!?br/>
    “就算是我強迫你,可我對以南你一片真心,為何以南你就是看不到我后對你的好,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給你,都可以?!?br/>
    “若是我想要離開?”

    “不可能。”君子琛斷的十分利落:“除了這個都可以。”

    樂以南涼涼一笑,拍開君子琛欲要撫摸上自己臉的手:“那便沒什么好說的了?!?br/>
    “沒什么好說的了,你與我就這般沒有話說?”

    樂以南搖搖頭:“我與你無話可說。”

    本是抱著報恩心態(tài)走之前道個別,君子琛便是利用現(xiàn)在樂家沒落,樂錦博之事威脅他,囚禁他,折磨他。

    這些天他面上還能與君子琛保持友好,當然這也只是表面。不置可否,君子琛靠近他,與他多話,甚至露骨,他心里便一陣反感。

    試問誰能對一個威脅自己的人產(chǎn)生好感。其他人做不做的到他不知道,反正自己是不行。

    越想,憶起樂錦博,他心里便是一陣酸楚:“放過我吧,算我求你了,這樣沒一點意思。”

    君子琛笑了:“沒意思,我覺得挺有意思的,都沒做過以南你怎么知道有沒有意思?”

    “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以南?!本予澤硪话驯鹆藰芬阅希骸斑@些天我對你忍耐夠多,本想等你哪天放下芥蒂真心與我在一塊兒,可是如今我看著倒是不可能了,等你不只要等到何時,我也已經(jīng)不想等了。”

    說罷兩步跨到門檻,推開禁閉房門,重重將樂以南扔在床上。

    淡藍色被褥被重力壓制一顫一顫的,樂以南被慌到了腦子,瞪著眼盯著床頂紗簾好大一會兒才回過神,君子琛已經(jīng)抱住他,壓在他身上俯身親吻他裸露在外的一截白嫩脖頸。

    樂以南雙手推舉,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使不上力氣了:“你做了什么?”

    君子琛舔了舔樂以南耳唇,抬起頭掐住樂以南尖尖下巴,眼里是毫不壓抑的情欲:“做什么,自然是防著你出去,離開我。”

    丹田微微聚力,卻是絲毫沒有反應,樂以南眼底一涼:“你對我下咒。”

    君子琛對上樂以南那雙滿是涼情眸,抿了抿唇,厲聲道:“是又怎樣?!?br/>
    “為什么,你為什么不能放過我,天下女子也好,男子也罷多的是,供太子殿下挑選,為何偏偏是我?!?br/>
    “再多也好,我都不要。”君子琛一手輕輕撥開樂以南一角,扯開腰束,略帶色情的撫摸上樂以南肌膚,另一只手將樂以南雙手壓在頭頂,霸道的吻住樂以南略顯蒼白唇,含糊不清道:“樂以南只有一個。你人是我的,身體是,心也是。”

    又是傍晚,樂以南醒了,身上酸痛不已,連動一下都是勉強,君子琛還在摟著他的腰,他用力掙扎些許這才掙脫,因為用力過大,君子琛也醒了。

    情事過后,君子琛臉上還有兩分未去潮紅,便是醒了聲音也是沙?。骸靶蚜恕!?br/>
    他凝著樂以南光滑卻又布滿了紅痕后背,心里蕩了一抹甜蜜:“怎么不多睡會兒,身體可還疼?”

    樂以南不想理他,裹了被子,彎身撿起凌亂了一地的衣裳胡亂在身上套了,忍著不適就要下去。君子琛在后一把抱住了他,順勢將他壓在身下:“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還想著離開?”

    樂以南笑了笑,目光卻是空洞的:“你錯了,我已經(jīng)是我大哥的人了?!?br/>
    “你和樂錦博已經(jīng)……”君子琛有些不敢置信,樂以南和樂錦博可是同父異母有血脈關(guān)系的兄弟啊。

    “我不在乎,同你告別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