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現(xiàn)在就去訂機票?!甭牭角貏P那歡呼雀躍的情緒,李毅怎么也不想潑秦凱的冷水,遠(yuǎn)在美國的偵探如果真的發(fā)現(xiàn)了婉清的蹤跡,那是再好不過的消息了,但是偵探只是說看到了婉清的身影,并不確定就是婉清,而且就算是看到了,那也只是個背影而已,想要在美國的茫茫人海里找到婉清,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如果婉清有意隱瞞自己的蹤跡,她套用別人的身份在美國生活,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這樣的行為最終的結(jié)果就是任誰都不會查到婉清的蹤跡,因為美國根本就沒有婉清的一點痕跡,仿佛她從來沒有去過美國。
不過,這次偵探所帶來的消息也不是一點用處都沒有,如果那個身影真的是婉清,就可以確定一件事情,無論婉清采用了誰的身份躲避你在美國,至少她人是在美國的,找不找得到,只是時間問題而已,可這時間到底有多短,或者說有多長,沒有人知道,更沒有人敢給秦凱答案。
秦凱接完電話之后,就開始收拾行李,那匆匆忙忙的樣子,讓家里的人都很費解。
“小凱,你這是要出門嗎,這么匆忙,是出了什么事情嗎?”
秦凱的一舉一動只有秦東勝最了解,尤其是婉清的事情上,秦東勝更沒有像柳淑珍一樣,雖不喜歡婉清,但是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更不會阻止秦凱想要做的事情。
秦凱對于這樣的爸爸還是很知足的,畢竟秦東勝還是很了解秦凱內(nèi)心里的苦,所以在這方面的事情,秦凱總是直言不諱,有什么就說什么,這一會兒更不例外。
“爸,我要去趟美國,李毅剛才來電話說,在美國發(fā)現(xiàn)婉清了,我要過去看看,如果真的找到了,我一定不會讓婉清離開我了?!?br/>
“真的嗎,找到婉清了...”秦東勝思考的問題比較多,也比較全面,如果這是事實,婉清再次回到大家的視線里,是無可厚非的事情,只是到那時,自家的老婆柳淑珍對怎么對待婉清呢。
秦東勝還在思考的時候,秦凱的話打斷了他的思緒,“爸,我看到媽在廚房做飯呢,我就不和她說了,你也知道我媽對婉清的態(tài)度,如果我說了要干嘛去,估計她都不會讓我出門。”
說到這里秦凱都有種無力感,為什么從最開剛認(rèn)識婉清開始,一直到現(xiàn)在,自家的媽媽對婉清都沒有好感呢,沒有好感也就算了,甚至她都把婉清當(dāng)做仇人一樣對待了,這又是出自哪里的原因呢,真是奇了怪了。
“小凱,你去吧,一會兒我和你媽媽說一聲就好,幸好這幾天都沒有你什么事做,如果是在關(guān)鍵時刻你去美國,別說你媽會阻擋你,我也不會讓你去,正好利用這個空閑的時間趕快去處理一下你的私事,處理好之后要全心全力的回來工作,你明白了嗎?!?br/>
秦東勝的話是一語雙關(guān),這次去美國,如果找到婉清那就好好處理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如果找不到婉清,那就要收收心,把精力都用在工作上,不得不說姜還是老的辣,不是不讓你去尋找真愛,只是尋不到,就怪不得別人了。
秦凱又怎會聽不出這話里的意思,思慮再三后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爸,我明白,這一次我一定會找到婉清的?!?br/>
之后秦凱用最快的時間去往機場,要不說李毅做事總是很有效率呢,一個電話過去,加急飛機票瞬間搞定,秦凱從接到李毅的電話,到此刻站在美國的飛機場只用了9個小時的時間,而來接應(yīng)秦凱的就是李毅電話中所說的偵探。
這所謂的偵探給秦凱的而第一印象就是不靠譜,這樣的一個男人也可以做一份如此縝密的工作嗎,他第一次懷疑了李毅的能力。
只見他一頭有些凌亂的金色碎發(fā)遮住了大部分的眼睛,雖是如此也沒有遮住他棕色大眼睛的光芒,高高的鼻梁下嘴角微微上揚,有種壞壞的感覺。淺笑的嘴角摻和著令人揣摩不透的邪氣,是秦凱的錯覺嗎,他怎么感覺這個人有點不懷好意呢。
“你就是李毅說的偵探?”
“是的?!比绱撕啙嵉幕卮鸶亲屒貏P產(chǎn)生了一絲疑惑,哪有一個偵探見到雇傭者,會是這種態(tài)度的,不說要爹爹不休,但是總該要匯報一下偵查結(jié)果吧,既然有了懷疑,秦凱就起了防備之心,想要找到婉清固然重要,但是對于此刻來說,生命的安全也很重要。
“聽李毅說你有婉清的消息了,你在哪發(fā)現(xiàn)她的蹤跡?”
想要弄清楚這個偵探最真實的想法,只有和他不停的討論,正所謂說得多破綻就會越多,可是偵探根本就沒有給秦凱機會,直接就回絕了他的問話。
“秦先生,你不用著急,上車再說,我會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你就可以見到你的心上人?!?br/>
這個偵探顯然是個練家子,遠(yuǎn)處看還沒覺得,此刻站在他的身邊,秦凱才知道他的身材有多魁梧,胸肌有多發(fā)達(dá),如果被他暴打一頓,相信就算不死,也會變成一個殘廢。
秦凱正在猶豫是否要上車的時候,偵探顯然已經(jīng)沒有了耐心,一個箭步走到秦凱的身邊,推搡著秦凱就上了車,沒有一點雇傭者和被雇傭者的客氣,可以說是直接把秦凱給提上車的,秦凱一個趔趄就坐在了司機后面的座位上。
而上車之后的秦凱更意識到了危險性,這次來接他的人可不止車下那一個偵探,前面一個司機,雖然副駕駛的位置上沒有人,但是不代表身后也沒有人,此刻秦凱的身后坐著三個彪形大漢,身材一個比一個魁梧,剛剛還在想一個偵探就可以讓秦凱半死不活,這會兒直接沒有生還的希望了,到這時如果秦凱還沒有意識到危險,那他就無知了。
就在他想著采用什么方法離開這里,手機就被隨他一起上來的偵探給沒收了,給出的理由很牽強,說是出了國,這個國內(nèi)的手機就不能用了,等待下車之后會給他準(zhǔn)備一個能用的手機。
這還不是秦凱最擔(dān)心的事情,就在秦凱胡思亂想的時候,只聽到后座的人開口說道,“二狗,你和他費什么話啊,直接說我們的目的不就好了,人都在我們的車上了,他還能跑不成,我就不相信,我們幾個還對付不了他,”說著話還將目光投向了秦凱,仿佛在說就他這小體格,想要逃跑差遠(yuǎn)了。
“小東,不要高興的太早,這個人如果不重要,那個人也不會給我們這么多的酬金,我看一切還是小心為妙?!?br/>
原來剛剛在車下和秦凱打招呼的人是二狗,而身后坐著三個人分別是小東、小西、小北,而在前面開車的則是小南,哈,東西南北聚齊了,從剛才他們之間的對話來看,這個二狗是這幾個人中的領(lǐng)導(dǎo),估計也是這個小團隊里的出謀劃策人員,這一點從他們的對話中就能看的出來,只要搞定了這個二狗,其他人不足為據(jù)。
就在秦凱思慮如何對付身邊這幾個人的時候,他的眼前一黑什么呀看不到了,“為什么要蒙住我的眼睛。”
“我這是對你好,不讓你看到不該看的東西,這樣對你的安全有保障?!?br/>
“小東,還是你想的全面,我看這個人狡猾的很?!?br/>
“小心駛得萬年船,我可不想為了這一票把命搭進去,就像二狗說的,這個人如果不重要,雇主不會給我們這么多傭金,這次的事情恐怕沒有想象的簡單?!?br/>
“切,你總是疑神疑鬼的,就他一個人能掀起什么大浪來,等他的家人發(fā)現(xiàn)的時候,估計都成一堆骨灰了。”
秦凱終于知道了自己到底處在了怎樣的危險中,說不害怕那時假的,此時的天氣雖然很炎熱,但是秦凱已經(jīng)從頭頂冷到了腳底,冷汗直流的感覺很不妙。
越是在這種環(huán)境下更要讓自己冷靜下來,慌亂只能讓自己更加被動,而且還會引起他們的暴怒,他們這些窮兇極惡的人,什么都不會在乎,甚至是生命,對于他們而言個,也只不過活著和死亡而已,沒有任何的情感和憐惜。
秦凱理了一下思路,組織了一下語言,雖掩飾自己的心中的恐懼,但是秦凱的第一句話說出口,還是聽出輕微的顫抖。
“請問幾位大哥,我想了一下,我好想并不認(rèn)識你們,我特別好奇,你們是受到誰的委托,來抓我的,剛才聽你們說傭金什么,我想說如果你們只是要錢,我完全可以給你們,而且會比你們現(xiàn)在的雇主高出很多?!?br/>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和錢作對,只要提到錢,總會有人上鉤,就像是現(xiàn)在和秦凱接茬說話的人,“你說的是真的嗎,你能給我們多少錢。”
“小北,你在說什么,如果我們接受了這個人的錢,那我們怎么和雇主交代,以后我們在這個行業(yè)里還怎么立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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