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小姐你們回來了。”
一進(jìn)門,阿翠和張媽就迎上來禮貌的打招呼。
墨翊辰渾身帶著凌冽的氣勢的拉著低著頭的墨凝怒氣沖天的朝著臥室那邊走著,冰冷著臉,沒有回應(yīng)阿翠和張媽,徑直的走向臥室。
走到臥室,墨翊辰用力的把墨凝扔倒在床上,黑如獵豹的眸子縈繞著欲望的氤氳之氣,居高臨下的攫住墨凝瘦弱的身子。
墨凝的胸口砸到了床上,像撕裂般生疼,皺著秀眉,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
但是她的沉默不語非但沒有讓墨翊辰停手而且氣勢更加狼戾,墨翊辰一把揪起被他扔在床上的墨凝,漆黑如墨的眼睛緊緊的攫住墨凝清澈見底卻帶著倔強(qiáng)的眼睛。
“我要你給我記住,你永遠(yuǎn)是我的寵物!”
低沉的磁性男聲性感中帶著無法違抗的警告命令,他獵豹一樣的眼睛狠狠的看著墨凝,好像要把她吸進(jìn)自己的身體里,讓她永遠(yuǎn)無法逃脫。
在他的面前一副楚楚可憐沒有快樂的樣子,他的火氣不自覺的燃燒起來,她越是默不作聲,越是不抗拒,他的火氣就越大,難道這個女人一點也沒有把他墨翊辰放在眼里!
別忘了,他是她的主人!
墨凝喘著氣,她也沒有哀怨的對視著這個嗜血的男人,清澈的眼神里沒有哀求的無奈,有的是堅定的倔強(qiáng),為了姐姐的未來,她知道她只要和這個男人達(dá)成了契約,她就永遠(yuǎn)無法回頭。
“我做什么了,你要這樣對我?”
墨凝白皙的臉被傷口疼得有些蒼白,她現(xiàn)在不是害怕的時候,還有很多事情等著她去做,她深深的知道自己的責(zé)任。
此時的她眼神強(qiáng)勢的看著眼前這個血一樣的男人。
“哼!”墨翊辰冷笑一聲,冰冷的眼眸瞬間流動一股異樣的光芒,連他自己也沒有察覺,沒有一個女人在面對他怒火燃燒的暴戾眼眸時還可以這么鎮(zhèn)定自若的跟他談條件,他剛才溢滿怒火的心里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面前這個倔強(qiáng)的女人有了幾分別樣的情感。
……
清冷的夜風(fēng)不停地吹拂他的面頰,墨翊辰坐在墨家別墅的樓頂上,仰頭喝掉酒瓶里剩下的酒精??粗W爍的星辰,腦海里浮現(xiàn)的,是父母的面容。
“爹地,那顆最亮的星星叫什么星?”。
“那顆啊,叫啟明星,它每天最早出現(xiàn),最晚消失?!?。
年幼的年代,他依偎在媽咪的懷里,指著天上的點點繁星,問身旁的爹地。那是他關(guān)于童年的記憶,止于父母被虐殺。
“啪——”喝盡酒瓶里的酒,他用力地甩掉空空的酒瓶,狠戾地將它摔成碎片。清脆的聲音,回蕩在寂靜的夜空,震顫著他的心。暗夜,勾勒他的面部線條,在上面鍍上一層清幽的孤寂??粗c點繁星,深眸里,痛苦一閃而逝。八歲,躲在衣柜里眼睜睜地看著最愛的雙親被虐殺,他卻不敢吱聲。
九歲,開始接受繼承人的訓(xùn)練,與狼群格斗。十歲,學(xué)會了各種槍支的使用,格斗,廝殺,卻無法殺掉滅門仇人!從父母離世,他便失去了明媚無憂的童年。每次看見小凝汐在墨家夫婦面前歡快的玩耍,他的心,別提有多痛苦!是羨慕,是嫉妒,更是仇恨!墨家剝奪了他的一切!他的親人,他的童年,他的一生!
“啊——”,突然間,他站起身,雙拳緊握,對著繁星點點的天空,發(fā)出歇斯底里的嘶吼,如惡狼的悲鳴。高大孤寂的黑色身影與暗夜融合,只有那雙幽深的雙眸,散發(fā)出幽暗的灰敗光芒。
今天是墨翊辰接任天影黑幫的日子。安靜威嚴(yán)的禮堂內(nèi),坐滿了上上下下的成員,眾人穿著統(tǒng)一的黑色服裝,就連臉色都是統(tǒng)一的冷凜。座位的第一排,坐著幫里主要的幾位首腦人物,中間,則坐著穿著一身黑色衣服的凝汐。
距離那晚已經(jīng)五天了,今天,她是被墨翊辰要挾著來參加幫主接任儀式的。禮堂前方的小型舞臺上方,懸掛著一個巨大的紅色火焰標(biāo)志,那是幫的圖騰。黑色修長的風(fēng)衣將他高大的身影包裹地更加頃長威嚴(yán),一雙銳利的視線,冷冽而自信地看著正前方。這個幫主之位,是自他從孤兒院被墨家姥爺挑選到那天,就定下的!
“各位首腦有無異議?”,恭敬的聲音在舞臺右前方的位置響起,一位身著黑色衣服的高大男子,恭敬地朝著坐在第一排的面色冷峻的幾位中年男人問道。
五位首腦沉沉地點頭,表示沒有意義。
“下面開始幫主接任儀式!”此時,墨翊辰的大手用力一扯,將自己的風(fēng)衣外套脫下,遞給一旁的手下,隨后,迅速脫下黑色的緊身背心,露出他健碩的肌理分明的胸肌,腹肌,以及大大小小的疤痕。凝汐錯愕地看著這一幕,視線在接觸到他身上的密密麻麻的疤痕時,心口狠狠地抽搐著。這是第一次,她看清楚他*的上身。
“儀式開始!請各位首腦執(zhí)行!”五位手里各拿一把鋒利匕首的首腦。
所謂的儀式正式開始,只見一位手拿匕首的首腦,昂首走到墨翊辰的身邊,一只手在他的左肩上拍了拍。
“不——”……………………(省略200字,沒法,禁止詳細(xì))而其他人,卻如墨翊辰一樣,沒有作出任何表示。墨翊辰的視線淡淡地掃過一臉錯愕的凝汐,嘴角微微泛起一抹譏笑。她這是什么態(tài)度?同情?憐憫?還是心疼?墨凝汐,這一切,都是拜你父親所賜!何必在這假惺惺!
“不要!”…………………………凝汐屏息地看著這一幕,最后激動地站起,一張稚嫩的小臉上,早已布滿淚水。
“小姐,您不要激動,這只是在舉行幫主接任儀式!”,下屬見到情緒激動的凝汐,連忙走上前,俯下身子安撫她。
“哥——”
“哥——嗚——”凝汐失控地痛哭出聲,晶瑩剔透的淚水不斷從她圓亮的水眸里墜落,墨翊辰的視線淡淡地掃向她,四目相接,他的雙眸毫無情緒參雜,而她的雙眸,溢滿了心疼。
“我墨翊辰在此宣誓,以后為幫里的兄弟,兩肋插刀!”,舉起三指,對著眾人,他*宣誓。
“不要——嗚——”,看著噴涌而出的鮮血,凝汐掙脫了阻攔,沖到了哥哥的身邊?!昂枚嘌瓎琛銈兘嗅t(yī)生啊!”,凝汐掏出手帕捂住了墨翊辰的一個傷口??粗绱思拥臉幼?,墨翊辰的表情微微僵硬,隨即僵硬被溫柔取代,他的一只大手寵溺地?fù)嵘狭怂暮竽X勺,“凝汐,哥哥沒事,乖,回到位置上!”,極盡溫柔地聲音,一張俊臉上充滿了對哥哥對妹妹般的疼寵。
凝汐抬眸,一雙淚眼對上了他一臉的柔情,心口的顫動就更深了。
剛剛的柔情只是假的!只是假的!一顆脹痛的心,更痛了,她低垂著頭,不敢再出聲,默默地走到一邊,任由淚水墜落在地上。……
默默地站在一旁,看著他的身上不斷噴涌而出的鮮血,她的淚水也跟著“啪啪”落下。奔涌的鮮血從傷口噴射而出,沒有皺一下眉,最后,在眾人的歡呼聲中,他披上外套,在眾人的擁護(hù)下,步出禮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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