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城]東岳大街的,留味千年大酒樓里,坐著風塵仆仆的,七八個年輕人,此刻正在享用著朝食,深冬的天比較偷懶,總是醒的特別遲。辰時六點二十刻,街道上行人匆匆,酒樓里竊竊私語,對樓外的普通人來說,這只是平平常常的一天,對酒樓內的這些人來說,今天是一個揚名立萬的好日子。
“砰砰砰”,忽然聽見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我揉了揉眼睛,一屁股坐起來,慵懶的撐了一個懶腰。春十娘給我安排的,天字一號豪華套房,叫什么“夢香居”,這個房間真的是,別有洞天,里面有方圓五米的小池塘,魚塘里有五顏六色的觀賞魚。
還有個不大不小的假山,安放在池塘中間,旁邊挨著一個,方圓五米的溫泉,熱氣騰騰,昨晚享受了一下,讓我神清氣爽,睡了一個好覺。溫泉旁邊是一個小亭子,里面布置有琴棋書畫,雅俗共賞。
我走下床穿上衣服,今天我換了一身,白的發(fā)亮的長袍,我心想:“反正都要大顯身手,那就讓自己光芒萬丈吧!”我從亞仙器(靈空戒)里面,拿出一把剪刀,把自己那略微有點長的頭發(fā),一陣咔咔~咔咔~的亂剪了一通。
可是剪完后我就后悔了,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五官還算精致的黝黑小臉,是讓人越品越有味道,可是再往上看看,那一頭漆黑如墨的頭發(fā)時,瞬間就讓欲哭無淚?。∵@是一個賴子頭么?劉海參差不齊,齊耳之間和頭頂上是一個個,深淺不一的小坑,我它喵的……
初如雪站在自家少主的客房門口,敲了半天不見動靜,她猶豫了一下,在里面想著“
:都快要七點了,擂臺賽八點鐘,準時會開始的,昨晚約好了,辰時六點三十刻,大家準時一起用早食的。
人家春大掌柜的,都已經把早食準備好了,樓下大廳里面,莊畢閣的參賽弟子,都快吃的差不多了吧!怎么少主殿下還不起床?”
又等了一會兒,初如雪實在是,心急如焚的,捅破了門上的窗戶紙,睜著大眼睛巡視著,客房內的情況。她先是看向了遠處,目光掃視在,一個小別間的大圓床上,發(fā)現床上空空如也。隨即又四下打量著,掃過更遠處的,小魚塘,溫泉池,小亭子,都沒有發(fā)現人,初如雪急眼了,心想
“:莫非少主殿下,被壞人給劫走了?”
隨后她全身法力涌動,打在了窗戶上,“轟隆一聲大響”,窗戶被初如雪,用法力打的稀碎。她連忙躍了進去,慌慌張張的大喊道
“:少主殿下~你在哪里?我的莊畢哥哥,你不要嚇我啊?”
初如雪梨花帶雨的,跑遍了整個客房的顯眼位置,都沒有發(fā)現她家少主的身影,不由慌慌張張的,準備去通知其他人。我從小別間里的如廁間內,扭扭捏捏的走了出來,用寬大的衣袖,擋住了我的,半個腦袋和臉龐,有點不好意思的道:
“如雪啊!你大清早的,干嘛像叫魂兒似的,大呼小叫,還哭哭啼啼的,打擾了其他客人多不好呀!
對了,你快去找一個,會梳妝打扮的丫鬟,來給我整理一下,我這個不堪入目的頭發(fā)……”
初如雪詫異的,打量了半天后,莫名其妙的,看著不遠處那個,模樣奇怪的少主殿下,臉上雨轉天晴似的道
“:嗚嗚~莊畢哥哥,你快要嚇死如雪了,你不知道我找了你半天了。你這個姿勢有點不對勁呀?
有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覺,我的少主殿下,你莫非是有這個特殊癖好,想要和如雪我,來一個欲拒還迎的,晨時興起的溫存么?”
我聽著在那里,風言俏語的初如雪,不由頗感頭疼的放下了衣袖,尷尬的道“:
這下你滿意了吧?就想看你家畢哥哥出丑么?
我這個樣子,我自己看著,都挺埋汰的,你快點想想辦法,把我弄的帥氣逼人一點。
畢竟今天我們莊畢閣,可是要一戰(zhàn)成名的!”
初如雪愕然的,張大了嘴巴,正準備說什么的時候,門口不遠處,傳來了春十娘和管事,帶著幾個下手,聞聲而來的討論聲:
春十娘:“大清早的,誰那么大的膽子,竟然在我留味千年的,天字號貴賓住宿區(qū)鬧事,李管事,你帶幾個人先去瞅瞅~”
李管事:“好勒,大掌柜的,聽這聲音好像是,天字一號貴賓套房附近,那里不是您的,閣主朋友莊公子的房間么?”
春十娘:“如果真是天字一號,發(fā)生的任何事情,你切莫輕舉妄動,算了算了,還是我和你一起過去吧!”
我抓了抓頭,不好意思的走向了如廁間,我轉頭看了一眼初如雪,她調皮的吐了吐舌頭道
“:畢哥哥你先去里面等我,我打發(fā)了春掌柜的,就來給你梳妝打扮的,帥帥氣氣的哦!嘻嘻嘻……”
初如雪走向了門外,剛剛好春十娘帶著李管事,和四五個打手,走到了門口,正在打量著客房門窗上的那個大洞,看見初如雪從莊畢房間里面出來。
春十娘,先是手一揮,讓李管事與手下,都退走后,對著初如雪,心領神會的一笑道
“:呵呵呵~大清八早的,就撞到了鴛鴦戲水,讓妾身好生羨慕呀!
還是如雪妹子,手段高明吖,這就已經和莊畢閣主,干柴烈火的行完了那事。
咋啦?你倆是不是用力過猛,或者是興奮過度,還把妾身這天字一號,隔音良好且堅固的門窗,都給無情的震壞了。
年輕真好!羨慕死哀家了,話說如雪妹子,閣主是不是超級好吃的那種?不用回答,你們這現場已經證明一切……”
初如雪呼吸急促,面紅耳赤的跺了跺腳,羞澀的對著,春十娘解釋道
“:春大姐,你莫要取笑小女子了,不是你想得那樣的,我和畢哥哥,都沒有那回事好不啦!
如雪真的是,比竇娥還冤,不說了、不說了!
擂臺賽就快要開始了,春大姐,這個修窗錢,改日我私下賠給你,還得麻煩你在這兒,幫忙守一下客房門,不要讓任何人,進來打擾我和少主殿下~
就算赤峰長老,和我姑姑過來也不行,我先進去了,他還在等我,拜托你了,春大姐~”
說完之后,初如雪急匆匆的,跑進了客房,春十娘愣了一下,搖了搖頭,在心里面想到
“:現在這些年輕人啊,也太瘋狂了吧!話說那個莊畢閣主,真的那么強悍么?
看如雪這小妮子,滿面春光的樣子,真的是羨慕死人了呀!
不行,有機會一定要嘗試一下~”
一句中氣十足的話語,打斷了正在胡思亂想的春十娘。
“春大掌柜的,可是我家閣主大人,出了什么狀況不成?
我在老遠的天字八號房,都聽到了一聲巨響,還有微弱的法則之力波動。”
春十娘看了看,走過來的赤峰,擋在了客房門口,莫名的媚笑道
“:赤峰長老,你太疑神疑鬼了,在我春家的酒樓里面,你放一百個心吧!
實話告訴你吧!你們的副閣主如雪小姐,正在里面與莊畢閣主做早練。
特意吩咐妾身在此看門,哎呀!這些年輕人吶!真的是讓人羨慕死了~”
初梅雨從旁邊不遠處的,天字五號客房,關上門走了過來,不由眉開眼笑道
“:我剛剛隱隱約約,聽見了我侄女,如雪的一部份聲音,春大掌柜的,她確實沒有騙你,赤峰老弟!
你多慮了,一起下樓吃早食吧!等閣主大人和副閣主,一起下樓吃了早食,就馬上趕往(比法臺),已經七點二十刻了,時間不多了!”
留味千年大酒樓的大廳里,當我和初如雪,一起下樓的時候,引起了好幾人的注意。我那原本坑坑洼洼的頭發(fā),被初如雪給,修理得甚是好看,平整的寸頭,頭頂部分根根立著,張揚的活力四射,給人一種精氣神十足的感覺。
但是落在春十娘和初梅雨,還有赤峰剛剛在天字一號門口,自以為是的以為自己,知道了什么的幾人眼中,那就是另一種感覺了,各自在心里面,小云云般的亂想著:
春十娘:“嘖嘖嘖~看莊畢閣主小哥,這意氣風發(fā)的樣子,真的是被如雪那妮子,給滋潤的如同天神下凡啊!”
赤峰:“這情形,看樣子閣主大人和如雪小姐,真的是天人合璧了吧!看來以后得,多巴結巴結初家了?!?br/>
初梅雨:“如雪這侄女,越來越具備頂尖天嬌的氣質了,說不定以后還會被,閣主大人給打造成絕世強者呀!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嗯!以后初家成為,頂級家族有望,回了家族和宗門,一定要說服家主和閣主,都力推如雪,大力栽培!”
我看著酒樓大廳里,站的整整齊齊,身姿挺拔的八人,不由欣慰的鼓勵道
“:你們八個兄弟姐妹,辛苦了!
晝夜兼程的提前趕來,參加我們莊畢閣的,第一次擂臺賽,無論戰(zhàn)績如何,你們都是莊畢閣,最優(yōu)秀的弟子。
擂臺賽上,盡力而為,不要為了名次和奇珍異寶,太過于拼命,不然落下了病根,對于以后修法,造成了影響就不好了?!?br/>
下面八個代表莊畢閣,參加此次比賽的弟子,血狼第一個開口,慷慨激昂的道
“:能代表莊畢閣出戰(zhàn),是我們的榮幸!雖然我們不一定,能取得好的名次,但是一定不會,讓閣主大人您失望!”
執(zhí)法堂的代理堂主王一博,輕搖了一下折扇,溫文儒雅的道
“:閣主大人,您放心!雖然這一次[九尾城]的,高等大法師境界,競爭十分的殘酷,但是我可以保證,奪一個前一百名回來?!?br/>
戰(zhàn)事堂的代理堂主李東青,揮了揮手中的長矛,戰(zhàn)意盎然的道
“:閣主大人,您瞧好了,即使這一次,高等大法師境界,參加比賽的天才嬌子,和各大勢力的精英弟子,有四五百人,是最近十年以來,最強悍的一次。
不過我會盡量搶一個,前一百名位置的,讓我莊畢閣,也榜上有名。畢竟我們莊畢閣,才剛剛成立,南五城的所有勢力,能參加比賽的,加起來就有五六十個。
只要每一個小境界,有一個弟子上榜,該勢力就算是,南五城地界的三流勢力了”
管事堂的代理堂主王重九,舞了幾下手中的關公刀,充滿戰(zhàn)意的道
“:閣主大人,我雖然是來自于,[九尾學院]的玄級學生,不過擂臺賽有規(guī)定,凡是出生背景復雜的,可以自由選擇陣營。
就像王一博兄弟,他是來自于[九尾城],十大家族之一的王家,也算是王家直系,這年輕一代的,可以排在前三的精英弟子。
還有李東青兄弟,他是來自于[九尾城],十大家族之一的李家,差不多是李家這一代,年輕直系弟子中,排在前五的精英弟子。
我也盡力為咱們莊畢閣,在高等大法師這個境界,盡量奪得前一百名吧!畢竟這一次,群英匯聚,競爭實在是太激烈了!”
剩下的五人,血狼堂的代理堂主血豹,代表的是參加,中等大法師境界的擂臺賽。水清堂代理堂主初如竹,代表的是參加,高等法師這一境界的擂臺賽。當初第一批元老弟子,王婷婷參加的是,高等法師境界的擂臺賽,李君茹參加的是,中等法師境界的擂臺賽。最后一個是剛剛加入的新弟子,似乎是來自于[明心城]的一個小和尚,帶著一圈白色的佛珠項鏈,名叫慧凈,參加的是,初等法師境界的擂臺賽。
我不由多打量了,這個小和尚幾眼,直覺告訴我,這個小和尚,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由于時間緊迫,我狼吞虎咽的,吃了好幾碗早食,惹得旁邊的初如雪,像一個賢妻良母一樣,在那喋喋不休的,勸我慢慢吃,別咽著了。
[九尾城]的比法臺,早已經是人山人海,外圍的中心街道上,都是人聲鼎沸,被圍的水泄不通。不過不管人群,再怎么擁堵,在通向鳥巢比法臺的,一條畫出來的白色警戒線,那寬十米左右的空曠之地,此刻就像是,在這人滿為患的環(huán)境里,通向比法臺,唯一的陽光大道。
七點五十刻,當我們這支代表著,莊畢閣的隊伍,出現在鳥巢比法臺的,圓形門口前的時候,座無虛席的,五萬個梯形觀眾臺,響起了一片片熱烈的掌聲。處于所有人群正中心的,方圓兩里左右的比法臺,那正中心的半空之中,一塊長寬二十米左右,厚五米左右的,長方形飄浮物體上。
傳來了主持擂臺賽的,一男一女修法者那洪亮動聽的聲音:
“讓我們一起歡迎,這最后一支,參賽勢力隊伍,(莊畢閣),也是此次參賽的,第六十五支隊伍。
聽說這個勢力,才剛剛建立兩天,就分別有十個年輕天才,代表莊畢閣參賽。
讓我們期待,這支剛剛冒出來的黑馬隊伍,給我們帶來,精彩奪目的斗法比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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