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宋諾在王府按揭落戶了……
他家大包子在生根發(fā)芽……
名字的問題咱們繼續(xù)征集……
親們要踴躍哦……小四被宋諾拉著走出來,也被宋諾剛才的那一番言論雷到了,直走出木屋范圍過百米才回過神來,小四猛地停住了腳步,把宋諾也拉住,一臉愕然的道:“宋宋宋諾,你剛才都說了什么,我是不是在做夢?!?br/>
宋諾伸手摸摸鼻子,看著小四一臉糾結(jié),“我說小四,我甩個人而已,你有必要,這么吃驚嗎?”
小四伸手抓抓頭發(fā),腦袋現(xiàn)代的道德觀念和現(xiàn)在的道德觀念,不斷的碰撞,小四有些錯亂了,“可是,可是,這個這個我,唉!”皺著眉,眉磕磕巴巴了半天,也沒說出完整的話來。
宋諾大概也知道在這個世界,所謂的代痣的哥兒,同等于女人的身份,只是地位要比古代封建社會的女人高出來一些,但是也離不了三從四德之類的東西,小四已經(jīng)在這個世界生活了20多年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有些錯亂,宋諾也不惱,伸手攔住小四的肩膀,開始給小四分析,“小四不要驚訝,你兄弟我第一不是受不喜歡被叉,第二不是哥兒,不會生孩子,而且我昨天就跟你說過了,我回來就會和畢盛克攤牌。親愛的小四,你明白嗎?”
小四的眉頭又緊了緊,聲音無力的道:“你是說過回來就要和畢盛克攤牌,橋歸橋路歸路,但是我沒想到你會這么快?!?br/>
宋諾松開小四的手站到小四的面前,裝出一副教獸的樣子臉上一般正經(jīng),聲音痞痞的道:“哦,Honey,我這個情場浪子必須要告訴你,感情這種事越拖越麻煩,要斷就要干干脆脆,快刀斬亂麻,要不然藕斷絲連下場會很慘的,拖得久了,萬一那個熊人愛上我了怎么辦,所以要斷就要現(xiàn)在斷,Isthatclear?”
小四看著宋諾的樣子,有點好笑,但是仔細品品宋諾話里的含義,再想想自己曾經(jīng)的經(jīng)歷,確實是那么一回事,而且現(xiàn)在事已至此也就只能走著瞧了,像是小四不禁輕松起來,挑著眉調(diào)侃宋諾,“我說宋諾,不要把自己看的那么高,畢盛克雖然人長的魁梧點,大小不濟也是個將軍,就您這張臉,當(dāng)哥兒看絕對的另類,你就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痹捳f完小四就橫移了兩步。
宋諾乍一聽小四的話,愣了一下,反應(yīng)過來不禁炸了毛,“小四爺給你點顏色,你就開染坊是不是,小爺我長的這么帥,你居然敢說我另類!嘿,你站那,有種你別跑!”
小四和宋諾在晨曦之中在樹林里追逐,直到兩個人都跑不動了才停下來,宋諾癱坐在地上,看著靠在樹干上喘氣的小四,上氣不接下氣的道:“昨昨天說,說讓你幫我找一間房讓我住,你找沒找……”
小四伸手撫著起伏的胸口,“呼,我找了沒找到合適的,小戰(zhàn)的父皇要來府里亂成了一鍋粥,我那個院子里有一間空置的,要不你住那算了?!?br/>
宋諾的氣喘勻了抬起頭看著小四,輕笑了一下,“讓我跟你住啊,不怕我對你下手?”
小四斜了宋諾一眼,“就你,我家小戰(zhàn)一根手指就能把你打吐血?!?br/>
宋諾挑挑眉,咂咂嘴道:“嘖嘖,也是你家小戰(zhàn)比較猛,而且我對您這幅尊容也起不了什么興趣,要不我去勾引王爺大人好了,王爺大人雖說臉上有疤,但是長的還不錯,有錢,還有……哎呦!謀殺??!”
小四伸手掐著宋諾的脖子,做兇殘裝,但也只是兇了幾秒便停了下來,惡狠狠的咬牙道:“我看,你小子還是被跟我回去了,你就在這林子里自生自滅也挺好!”
宋諾連忙從地上站起來,承認錯誤,演足了棄婦的的戲碼,成功的都笑了小四,兩個人才拖著一夜沒睡的身體一邊交談,一邊緩速朝著王府走……
小四和宋諾回到王府的時候,天已經(jīng)打亮了,小四和宋諾喝了點粥算是早點,吃完之后小四便帶著宋諾去到他說的那間空房,房間里昨天打掃過,什么東西都是一應(yīng)俱全,宋諾很滿意,沒說什么便住下了。
小四見宋諾滿意,也沒什么精神再說什么,跟宋諾說了個再見,就打著哈氣回房補眠了。宋諾在屋子里繞了一圈,幾乎走了一天一夜身體早就疲憊到了極點,脫了身上臟兮兮的運動服,便爬上了床,認為已經(jīng)解決了一切宋諾心里踏實的很,沒有多久便睡了過去……
這時的宋諾如果知道他身體的變化,恐怕就不會睡的如此踏實了……
宋諾睡了整一天,醒來之后便被叫到了那天和畢盛克一起等人的小廳,小廳里是白堯和諾言小戰(zhàn)和畢盛克,諾言見宋諾進來便有善的叫人奉茶,然后便開口苦口婆心的勸說,希望宋諾能和畢盛克和好。
宋諾知道跟他們說痣是假的他們不會信,所幸就說自己不想和畢盛克有什么關(guān)系,當(dāng)初的事只是誤會,他沒有怎么樣,用不著畢盛克負責(zé)任,也不會追究畢盛克的責(zé)任,并且要求他們對自己的身份保密,把他當(dāng)成男人,等到自己找到要找的東西就會離開,在找到東西這之前要先借住王府里。
諾言這個本來就對宋諾的身份十分懷疑,讓一個不知根不知底的人,跟在畢盛克身邊極其不妥當(dāng),見宋諾這么說立刻就坡下驢,佯裝為難的尊重了宋諾的意思。
宋諾雙手抱歉沖諾言笑笑,說了句客套話,看也沒看畢盛克一眼,轉(zhuǎn)身離開了。
整個全程畢盛克的眼睛一直盯著宋諾看,卻一句話都沒說……
小戰(zhàn)也一直沉默著旁聽,臉上沒出新過任何一點表情,心里對宋諾和畢盛克的事,有一些微妙的情緒……
白堯打著哈氣睜開了眼睛,東看看西看看,一臉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