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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一口咬掉我的雞巴 這是什么菊花籽以上

    “這是什么?”

    “……”

    “菊花籽?!?br/>
    以上分別是楊白,原客,伙計小伍的對話,這種對話持續(xù)了很久。從原客進了家門開始,楊白站在院子里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們,一麻袋一麻袋的往下搬東西,他只覺得很驚悚。給原客的那一吊錢,又沒了。

    結(jié)果,這次原客的成果著實讓楊白怒了,白菜籽、土豆、番薯、還有一些在原客疑惑的眼神里,伙計小伍報出來的種子名。好些楊白都不知道的蔬菜種類,最后居然連花籽都有。

    “今年冬天,是打算頓頓吃菜,還是聞著花香過癮?”

    一句話就讓原客羞愧的頭塊低到胸口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明明不是這樣遇事退縮的個性,可是讓他抬起頭看見楊白滿臉對他的失望,原客就覺得自己還是當蝸牛吧,躲起來,至少不會心痛。

    其實楊白也不知是真計較原客花光了錢,買了些無用的東西。他生氣是在詛咒那個黑心眼的店家,也生氣自己的大意,明知原客不懂農(nóng)事,就該幫襯他點,也不至于搞到他被人誑成這樣。

    小伍看著楊白陰沉的臉色,還有一邊原客蹲在墻角數(shù)蘑菇的凄涼背影,直覺自己亂入了一個奇怪的家庭。小伍在奇怪的氛圍里掙扎了一會兒,決定撤退。

    “楊家小哥,我要回去了,天快晚了。”小伍看著楊白掃過來的眼神,心下緊了緊。

    “小伍,你知道這些種子怎么種嗎?有什么時令節(jié)氣的要求嗎?你給我說說?!?br/>
    不容拒絕的口氣直接讓小五灰溜溜的跟著楊白進了屋,只留下原客一個人仍舊守望著墻角。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就像沒人知道,原客在進門看到楊白的那一眼,突然加重的呼吸,以及不穩(wěn)的心跳,來不及掩飾的臉紅。

    此時的原客,還在思考著今天害他辦錯事的那本書……上的內(nèi)容。只是現(xiàn)在一閃一閃的都是他和楊白的真人版,原客覺得自己快要血脈噴張,這刺激太大了,也許這就是他蹲在地上遲遲不肯起身的原因。

    “怎么辦?為什么我會對楊白產(chǎn)生欲|念,為什么是他?”一向淡定的原客此時也有些繃不住神經(jīng)的叫囂。

    答案呼之欲出,原客腦中忽然出現(xiàn)那日在縣衙大牢,他隔壁牢房的采花賊。他時候還專門問過李涵,畢竟這是少有的能叫他感興趣的人,結(jié)果,他還真是男女不忌有名的采花賊。那人說:“不就是喜歡男人嘛,有什么不敢承認的,膽小鬼?!?br/>
    “楊白,我喜歡你嗎?”

    輕聲的呢喃當然傳不到屋里,原客只是一個勁的盯著房門看,像是要透過這厚重的木板,一直的看到里面那個人的心里,是不是也有他的一席之地。

    屋里,楊白聽著小伍說的種植方法和要求,奮筆疾書的記著要點,順便在每個種子包上標上名字。從今往后,他可不敢在讓原客去辦事了,不然日子都沒得過。

    小伍竭盡所能的將自己知道的都告訴給了楊白,生怕這位不放他走??磥砼紶柊l(fā)一次火的楊白,還是很有震懾力的。

    最后講的口干舌燥的小伍在得到一杯茶的慰藉之后,經(jīng)楊白勸解,在他家留了宿。楊白將小伍安排在自己的東屋里,他準備晚上和原客擠擠。

    楊白錚亮的心里對于自己和原客之間的定義,仍是稍顯模糊,他在盡力融入表哥表弟的角色中,很盡力。楊白還不懂的,兩個人的牽絆,還有比表親來的更深的,他以為現(xiàn)在已經(jīng)足夠??墒?,原客的反應(yīng)就有點出乎楊白的預(yù)料。什么叫我不要,還是一聽他說完,一個趔趄然后從墻角爬起,低著頭只會嘟囔我不要。

    “你要是不想跟我睡,那我就去張大爺家借宿一宿吧,總不能讓小伍跟咱擠,他也算是客,還幫了我大忙,不像……”某人,只會壞事。怕?lián)p了原客的臉面,最后一句楊白沒說,可誰都明白。

    最后,原客還是扭捏著進了屋,一是外面著實冷,二是再次看見楊白,又聽到這么爆炸性的話之后,自己心底的那絲竊喜。雖說嘴上說要拒絕,可是也真拒絕不徹底,干脆答應(yīng)得了。

    此時恢復(fù)了相國氣概的原客,又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坐在桌邊,拿起楊白寫好的這些種子的特性和種植方法。越看原客的嘴咧的越開,有時候不佩服自己的狗屎運,今天被人連蒙帶誑買的菜種,居然都是秋末冬初的應(yīng)季蔬菜,有的還是可以長期儲存的。就像大白菜、冬蘿卜、土豆和番薯,既能大面積種植,也好儲藏。至于那些胡蘿卜、花椰菜、四季豆、菠菜、卷洗菜之類的不宜儲藏的,也可以年前冬到的時候,日常做菜吃。

    這些蔬菜的種植最佳時間,就在霜降前后,也就是說最近就能開始了。小心翼翼的瞄了楊白一眼,看見他背對著自己躺在床上,直到他沒睡,原客說:“小白,我明天送小伍去鎮(zhèn)里,順便買些小麥種子回來。你看行不?”

    “嗯?!?br/>
    見楊白答應(yīng),原客放心很多,經(jīng)過這次他也對自己的辦事能力有所懷疑。沒過一會兒看著手上的紙,原客又興奮起來,到了他大展身手的時候了,他一定要挽回在楊白面前的尊嚴。被鄙視能力不行是對一個男人最大的侮辱,即使楊白沒說,原客還是覺得自己丟份兒。

    看了好幾遍這兩張紙上記的東西,就差背下來了,原客終于重新燃起斗志,對自己充滿信心。

    要上床睡覺了,雖然仍有些踟躕,可原客還是走到了床邊,將外袍脫下疊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之后,輕緩的揭開被子,入目就看見楊白褻衣下包裹的較好的身形,原客的踢著被子的手有些顫。許是冷風(fēng)進了被窩,楊白感覺到了,說“快點睡,怪冷的?!?br/>
    見楊白沒有翻身的打算,原客躡手躡腳的鉆進了被窩,如此近的距離,難免會有身體接觸,相觸的兩人,身體里就像有電流穿梭,被窩里的溫度瞬間升高。聽著身后原客突然加重的呼吸,楊白終于意識到事情的奇怪之處??涩F(xiàn)在,情況已經(jīng)沒法改變,兩人都別扭的背對背躺著,緊繃著背努力不觸及對方。就這樣,半夜的煎熬之后,抵制不住被周公拉走。

    第二天一早,楊白還沒起,忽然聽見鈴鐺的聲音急促的響了幾下,他披了件衣服,走到門口,看見原客一手拉著韁繩一手捏著毛驢脖子上的鈴鐺。顯然不想吵醒他,楊白笑著叫住原客,進屋里又拿了些錢塞給原客,囑咐他給自己買件棉衣,在買點想要的。

    等原客走了,楊白才松口氣。剛才看見原客開始,他就很緊張。

    至于原因,任誰晚上睡覺時忽然被人用力擁進懷里,緊緊抱著,耳邊時時傳來的呼吸聲,還會不醒來。有其實楊白睡覺向來淺眠,半夜忽然被原客的動作驚醒,然后發(fā)現(xiàn)自己鼻尖貼著他的胸膛,呼吸一起一伏間,都是原客身上的氣息。楊白的腦子那時當場死機。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在兩人急促跳動,交相輝映的心跳聲里睡著。

    這一夜,平靜之下醞釀了一場洶涌澎湃的心思轉(zhuǎn)化。

    有人明白了。有人不敢相信,強裝糊涂。

    剛做好午飯的楊白就聽見鈴鐺的響聲,由遠及近。沒想到原客回來得這么快,他蓋好鍋,出門去看。原客剛好到家門口,今天倒是很順利,買了一袋麥種,還有原客的棉衣,還有他給楊白買的外衫和一包小吃食。

    吃過午飯,兩人出門,原客去二李家還車,楊白順便去自家地里看看,總的先有個規(guī)劃才好。

    楊白家原先的地,說是二十畝,其實比這還多些,因為是兩塊地合稱的。楊白租給趙叔和楊大山的,是村西頭的一塊水田。他家在村東頭,和二李家離得近,地自然是在一起的。

    下了門口的緩坡,坡底是條小溪,也就一米多寬,是上次原客抓魚那條河的分支。水不深剛到腿肚子,卻也很是清澈,楊白家的地,西邊這頭就是挨著這條小溪的。他順著溪邊的地走了一圈,五畝的地說多不多,可也不算少,他尋思了一下,原客買回的種子,地里能種的也就小麥,土豆和番薯。至于其他的,看來還得把屋后荒廢許久的菜園收拾好,種上那些菜。

    “這秋收后的田野,倒也有點意境”。從二李家趕來的原客,站在田邊看了一會兒,忽然說了這么句話。楊白之前一直在看田地走勢,思量著怎么劃分種植范圍,卻沒看到田野里的景致,被原客一說,抬頭凝望。

    整齊有序的水稻稈昂首挺立。它曾經(jīng)支撐了整個夏秋季節(jié)成熟的重量。秋深了,寒霜已至,水稻稈仍被厚重的土地抓著——它是這片曠野最后的守望者。

    忽然響起的鳥鳴聲,引起了原客的注意,“這是什么鳥?叫聲真奇怪!”

    “是布谷鳥,它在唱歌?!?br/>
    “唱歌,唱什么歌?”原客大奇,他可從未聽過鳥兒唱歌。

    “父親曾經(jīng)說過,布谷鳥唱的是‘阿公阿婆,割麥插禾’”楊白被鳥兒的歌聲帶的思緒遠走,眼前再現(xiàn)的是小時候跟在父親背后,一蹦一跳的問著奇怪的問題,父親含著笑不厭其煩的給他解答。

    “我們以后會經(jīng)常聽到的?!?br/>
    耳邊原客篤定的聲音來回了楊白肆意游走的思緒。“是??!會經(jīng)常聽到的,布谷鳥每年都會來?!?br/>
    “原客,明天開始干活了。”

    “嗯?!?br/>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過渡章節(jié),也許會有些無趣,請大家體諒!嚶嚶嚶……最近總的寫的不吸引人,是我死正經(jīng)的毛病又犯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