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蘇慶左手旁的蘇安,穿著一身騷包紅衣。
一手拿著一把白玉骨扇,一手摸著扇面題字,神情無比淡漠。
蘇慶右手旁的蘇辭一身玄色長衫,外披一件繡著一匹黑色孤狼的白色披風(fēng)。
笑的溫潤如玉仿佛局外人般,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只是那溫潤外殼下卻一片涼薄與漠然。
如白玉修長的手指,時不時的敲擊著腰間玉佩。
“蘇磊啊蘇磊,父皇最器重的兒子。偌若父皇知道是他最喜愛的兒子,要他死該是怎樣的表情……”
庸國皇宮朝堂之上文官著白色朝服站于左,武官著黑短朝服站于右。
上首,側(cè)躺在龍椅上把玩著手中暗紅色小刀的左候嘴角帶笑。
眸光深沉的看著,一襲深紫長袍墨發(fā)高束氣質(zhì)深沉容顏普通立于中間的新科狀元。
“柒丞相的病,應(yīng)該也好的差不多了。來人,將柒丞相詔來。”
左候富有磁性的噪聲中帶著點點魅惑,金黃色的龍袍松松垮垮的。
華貴而霸氣,讓人無法從對左候坐姿產(chǎn)生不滿。
南國那邊傳來了消息,原本最有可能稱帝的四皇子蘇過。
在奪位中,被七皇子蘇磊反殺。
而七皇子蘇磊,卻被消失了一年多的大皇子蘇安再次反殺。
如今南國的皇帝,便是無人注意的大皇子蘇安。
而本該歸順在蘇過蘇磊的麾下臣子,竟然全是蘇安的。
這本該不關(guān)庸國何事的,但南國剛被封為攝政王的五皇子蘇辭派出使臣來到庸國。
說是久聞卿帝左候驚才絕艷芝蘭玉樹待人溫和,后宮卻無三千佳麗伴身側(cè)……
而若是庸國應(yīng)下聯(lián)姻的話,那南國長公主蘇煙。
五國第一美人,無論是才識,膽量,容顏在五國之能稱上名號蘇煙長公主必為庸國皇后。
因此朝堂上的文武百官爭論不斷,李太師李清為首的文官覺得與南國的聯(lián)姻不可行。
眾所皆知北國修帝冥夜修,青國軒帝月重陽可都愿以江山為聘迎南國長公主蘇煙的。
蘇煙不擇那兩位國君,擇我國卿帝若不是有所圖誰會信。
劉旭,劉大將軍為首的武將卻覺得是文官陰謀論了。
左候聽的甚是煩躁,便問身邊總管太監(jiān),柒丞相到了沒。
剛問完,便見柒拾不緊不慢走近大殿。便開問“柒愛卿,覺得呢!”
聽左候如此說,柒拾淡漠的眼先是掃了兩側(cè)的文官武將一眼。
然后低眸沉思了片刻,抬頭直視上首把玩奏折的左候。
“臣~不~知!”柒拾答的一本正經(jīng),又理直氣壯。
此話一出,朝堂上陷入一片詭異的沉默左候手中紅色奏折也停止了轉(zhuǎn)動。
文官中的新科狀元,在人群中不動聲色地打量著柒拾。
良久后,左候換了一個稍稍正式的坐姿。從側(cè)躺,變成端坐清了清噪子。
“南國已派出使臣來往我國,想與我國聯(lián)姻?!?br/>
柒拾眉梢一挑,聯(lián)姻。
南國長公主蘇煙,思及此柒拾幽深眼底劃一縷暗芒。
柒拾平淡無奇的臉上因那微瞇的雙眼,讓在場眾人有一瞬的恍神。
低沉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這場聯(lián)姻,不管是否應(yīng)下。對皇上,都沒有損失。甚至,若真的聯(lián)姻了。吃虧的,也不是皇上。何樂而不為呢!”
柒拾微瞇的雙眼緩緩睜開,對上首的左候露出一個懶散的淺笑。
庸國愚城,城門十里外一身暗紫衣袍的蘇辭。
騎著一匹黑色的烏騅馬,呆立于城門許久。
而蘇辭身后跟著上百名便衣精兵,與蘇辭并肩而行。
位于蘇辭左手側(cè)是紅衣勁裝做男子裝扮的長公主蘇煙。
被特意加深描粗的黛眉微蹙,好看的杏眼星瞳中盡是流光溢彩。
“五哥,我來庸國瞧夫婿。五哥,你來庸國是要做甚呢?”
“我,我來做甚!”
蘇辭低沉磁性的噪音輕語低喃,后又溫潤的笑出了聲。
“煙兒,五哥與你就在此分道了你自己萬事小心?!?br/>
蘇辭對蘇煙交代了一番,揚起黑色馬鞭策馬先行進(jìn)了那緩緩拉開的巨大石門。
蘇煙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漸行漸遠(yuǎn)蘇辭,櫻紅朱唇微微上翹。
而此時的南國木少將軍,木易默默抬頭望天。
木易就知道自己不該應(yīng)下出使臣這一差事,明明只是他一人的事。
哪想,攝政王長公主也跟來了。
而且還是瞞著皇上,想到此木易就一陣惆悵啊。
蘇煙見一旁木易那低落,惆悵的陽光俊臉上那是一片也凄凄然。
嘴角微抽,忽想起了南國幾年前坊間的傳言木大將軍木子恒。
唯一的兒子木易,木少將乃是龍陽之好。
更是深深的愛上了放浪不羈的五皇子蘇辭,對蘇辭愛而不得不容于世。
那時這事還編入話本,想到此蘇煙的雞皮疙瘩不由的掉了一地。
一刻也不想多待,策馬離去。
臨行前,還回頭看了木易一眼。
神色復(fù)雜的清了清噪子“咳咳,那個木少將??!天色不早了我們快些入城吧?!?br/>
這時的蘇煙是知道將會把自己弄丟在這座城的嗎?
東邊天際,金黃色的光漸漸穿透云層洋洋灑灑的落入凡塵。
蘇煙木易并沒有直接進(jìn)宮,而是先在一家離皇宮較近名叫風(fēng)留客的客棧歇息了幾日。
蘇煙一進(jìn)客棧便開始換裝改容顏,先是吃了一顆易形丹將女子的胸部最大限度的縮小。
原本婉轉(zhuǎn)動聽的聲音,也因易形丹變的低沉魅惑。
喉結(jié)只要在說話吃東西的時候,用她從五哥那里學(xué)的方法偽裝便好。
南國臨走前,蘇煙還特意去了五哥名下制衣坊拿了一雙五哥的黑色靴子和一套藍(lán)色長衫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