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胡佩慈發(fā)了一個驚訝的表情給他,隨后道:“你果然沒有認真上班?!?br/>
伍晟雋順著她的話道:“沒有老婆愛的鼓勵,我自然是沒有動力賺錢的,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老婆什么時候能理我一下?!?br/>
胡佩慈本來還有些郁悶的心情在看到伍晟雋這般的耍寶以后,心情好了不少,隨手就給她發(fā)了一個親親的表情包。
伍晟雋飛快了回了她一個后,才接著問道:“是哪個不長眼的家伙惹我老婆生氣了?跟老公說,老公給你出氣?!?br/>
胡佩慈刪刪減減后,把洪漳的名字發(fā)過去。
伍晟雋看到后驚訝了一下,直接一條語音就發(fā)過去了。
“你怎么碰見他了?他對你動手動腳了還是言語侮辱你了?他是不是還在你那里?你等著,我現(xiàn)在過來?!?br/>
胡佩慈沒有想到這一個名字威力這么大,直接就要把人招到自己這里來了,頓時連連發(fā)了好幾個不用。
那邊卻再也沒有回復消息,胡佩慈等了一會想了想就直接給他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很快就被接起來了,胡佩慈還沒說什么呢,那邊就飛快的道:“老婆,我正開車往你那里去,你等著我。”
胡佩慈感到有些無奈,但嘴角又抑制不住的上揚,被人在乎的感覺已經很久沒有體會到了。
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她,她也不想再阻止,索性讓他路上注意安全,她就把電話掛斷了,總不能讓他開車分心。
胡佩慈剛放下手機,就見王青一臉歉然的走進來,道:“佩慈,可能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了。”
頭一次見到王青露出為難的神色,胡佩慈心下了然,多辦是因為洪漳以及他的妻子褚琪琪的事情。
“洪總點名讓你這段時間跟進褚琪琪拍攝廣告。”
“沒事,”胡佩慈揮了揮手,道:“也不是多大點事兒,我去就是了,你別放在心上,再怎么樣,他也不可能天天盯著為難我。”
見胡佩慈爽快的應下了,王青也松口氣,同為女人,對感情的事情一向比較敏感,她能察覺出來伍總對胡佩慈的感情不一般。
可她又拿不準到底是不是真的,可總歸不得罪她是最好的。
若真的有伍總的這層關系在,看在自己這么照顧胡佩慈的份上,多少也會給自己一些便利。
更何況,她個人還是很欣賞胡佩慈的,工作能力強,做事爽快,性格好,容色也極佳。
其實,在聽到洪漳是胡佩慈的前夫時,她不是很理解,這樣的一個女人不喜歡,那得什么樣的能配上他?
就他身邊的那個褚琪琪,她是真的看不上,不管哪方面都比不上胡佩慈,唯一能勝出的地方,可能就是家室了。
王青嘆了一口氣,看著胡佩慈的目光都帶著一絲憐憫,讓察覺到的胡佩慈露出了一抹哭笑不得的表情。
她又沒有辦法把實情說出來,只能任由王青誤會了,對她來說也沒什么的,只是這目光有些讓人受不住罷了。
胡佩慈跟著褚琪琪去片場的時候,伍晟雋還沒有道可樂餅公司。為了避免他白跑一趟,胡佩慈直接告訴了他片場地點。
再次看到片場導演的時候,胡佩慈的神色也有那么一抹不自在,直到這個時候,她才知道這是閆繼靜不能拍的廣告。
導演似乎也是對她有那么一點印象,對著她笑著點點頭,就指揮別人去了。
胡佩慈跑了一圈打點完后,就坐在休息椅上正準備休息一會兒,來找事的洪漳就走過來了。
胡佩慈眉頭皺起,冷冷的看著他,道:“不知洪總過來有什么想說的?”
洪漳目光緊緊盯著她,笑的陰惻惻的道:“我跟你結婚這五年,倒是不知道你這勾人的本領還挺厲害的?!?br/>
胡佩慈聽著他嘴里的話就知道,他這純粹就是沒事找事,在她這里打算好好地過一把嘴癮了。
只是他有那個心思,她卻沒有這個心思陪他玩。
“洪總要是只是為了說這些,那么恕我不奉陪?!?br/>
胡佩慈起身就要往一邊走去,卻不防別洪漳一把拉住了胳膊,道:“等等,我讓你走了嗎?離開我這才多久,就忘了規(guī)矩了?”
胡佩慈休息的地方是公共的,來往行走的人也不少。
此時洪漳這話說的不大不小,周圍的人都能聽到。
一道道目光落在胡佩慈身上透著怪異,甚至有著鄙視。
洪漳的身份在這里還是有人能夠認出來的,既然知道他洪家的少爺,聽到他這話,自然就認為胡佩慈是他以前保養(yǎng)過的女人了。
胡佩慈甚至能聽到周圍小聲的嘀咕著,畢竟被包養(yǎng)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兒,還被金主給當面蓋戳認證的。
此時褚琪琪也在往這趕來,她是聽到了別人傳信才急沖沖的過來的。
只是她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她沒有想到早上有一面之緣的女人竟是以前別洪漳包養(yǎng)過的。
就憑借洪漳的態(tài)度也能看出來,他心里對著胡佩慈還有著念想,這可不是什么好征兆。
他們之間畢竟只是訂婚,還沒有登記結婚,這期間,變數(shù)隨時都可能出來。
“胡佩慈是吧?胡小姐,我本著工作的態(tài)度對你很欣賞的,但是洪漳是我的未婚夫,還請你自重,不要再跟他有牽扯了?!?br/>
周圍的人頓時一陣嘩然,看著胡佩慈的目光更是不加掩飾,透著赤裸裸的厭惡。
被包養(yǎng)就夠不光彩了,明知道洪總訂婚了還去糾纏,這人品也是差的沒誰了。
胡佩慈冷冷的看著給自己定罪的一男一女,還真是臭味相投啊。
本來還對那個女人抱有同情,如今見她這性子,還真是活該了。
“我說褚小姐,你可能有些情況還沒有搞懂吧?”
胡佩慈看了一眼洪漳,嘲諷的一笑,道:“我跟他可是前夫前妻的關系,需要我把離婚證拿給你看嗎?”
這話一出,褚琪琪的臉色頓時難看的不行,本來以為是包養(yǎng)的小蜜,哪里想到居然曾經是合法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