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惜一怔,渾身像被電擊了一樣。
猛地從他懷里跳了下來,往后退了好幾步,“晚飯做好很久了,你應(yīng)該餓了,快去吃點吧?!?br/>
男人眉尖一蹙,淡淡看著躲得遠遠的小女人,“你把我當(dāng)什么人了?真以為我任何時候都對你有欲望是嗎?”
葉惜抿唇,沒敢回話。
慕景驍朝她招招手,這幾天連軸轉(zhuǎn)的工作,回來的飛機上又沒睡,他這雖然小睡了一會兒,但確實還有些累,哪還有心思對她怎么樣的。
“過來,別躲那么遠,跟我一起去吃飯?!?br/>
葉惜確信他是真的不會碰自己了,這才跟在他身后,步子邁得小小的往餐廳走著。
他步子大,走得快,不過幾步,兩人之間就拉開了距離。
他不高興了,折返回來一把抓住她的手,霸道得不行,“跟上,再這樣躲躲閃閃的我才要好好懲罰你?!?br/>
夜很靜,他的手很熱,背影很高大,從頭到腳每一處都很迷人,完美得恰到好處。
葉惜一路被他牽到了餐廳里,真空罩里面的菜還熱著,兩人對面而坐。
她不敢抬頭看他,怕自己會陷進他深黑的眼睛里。
看她一直低著頭,慕景驍夾了菜放到她碗里,“吃啊,愣著做什么?!?br/>
她抿抿唇,淺笑了下,端起小碗拿好筷子往嘴里扒飯。
某人睇她一眼,淡淡笑了,“是不是被總統(tǒng)府那些廚子養(yǎng)刁了嘴巴,吃不慣自己做的這些清粥小菜了?也對,你這廚藝,還是半分進步都沒有?!?br/>
“或許吧。”她停下筷子回話。
又想了很久才低聲對他道,“閣下,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像傍晚時那樣對我了?”
話音剛落,男人臉色沉了下來。
他怎么對她了?不就在樓上險些真的要了她嗎?
她就這么避之不及?
手中的筷子砰的一聲擱在碗上,他暫時壓住心頭的怒氣抬眉盯著她,“給我個理由!”
葉惜也把筷子放了下來,抬起那雙琥珀色的眸子,隔著餐桌的距離小心翼翼看著他。
她仔細想了想,緩聲道,“我們之間,雖然有過六年前那一次,也有了兩個孩子,但這并不代表你可以隨時隨地對我做那種事,那次只是個意外,是場錯誤,根本不應(yīng)該發(fā)生的。所以……”
她不想也不敢再靠近他了。
這幾天,因為他帶蔣子文出訪的事,她每天都情緒低落。
加上龔綾的詢問,自己心里對他的感情,她已經(jīng)明白的七七八八。
但憑她的身份地位,根本無法與他匹配。
上次在蔣家門口碰到封岳與慕鳴鑾,她知道,封岳也正式開始爭取蔣家的支持了。
在這種緊要關(guān)頭,慕老那一關(guān),她根本就過不了。
她也不想成為他政治生涯上的絆腳石,被人點著鼻子罵紅顏禍水。
接著說剛才沒說完的話,她開口道,“所以以后,我們之間應(yīng)該保持應(yīng)有的距離?!?br/>
不是不想愛他,是根本不敢愛他,也沒資格愛。
男人聞言冷冷站起來,渾身上下散發(fā)著攝人心魄的寒氣,“你再說一遍!”
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