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星被江紀古怪的行為給震驚了,他壓根沒想到江紀非但將他引入孽猿的地盤,還主動去挑釁孽猿。
夏天星暗自郁悶,卻又糊里糊涂。
孽猿更想不到江紀敢主動朝它發(fā)動攻擊,這無疑是對它的極大挑釁,即便放眼整個濃霧森林,至少在周圍地帶,幾乎還從未有過妖獸敢主動對它挑釁。
孽猿憤怒非常,表現(xiàn)在肢體上則是一種暴躁。
舉起高大的雙臂,孽猿拍打著胸脯,砰砰作響,每陣響聲都十分刺耳,震得周圍樹木上的樹葉紛紛墜落,宛如散落的雪花般,卻是一場枯燥的雪花。
也是一場yin森的雪花。
仰頭發(fā)出一聲尖銳的吼叫,孽猿當即沖上前,“轟”的一聲,一拳狠狠擊打在那血紅sè火云之上,頓時將火云擊散開來。
火云,這可是《控火》的第三層,竟無法阻擋孽猿憤怒下的一擊,不難看出,孽猿這種妖獸的實力實在太可怕。
然而江紀對此早有預料,他釋放出火云壓根就不是為了滅殺孽猿。
江紀也根本沒這個打算,他只不過是想挑撥出孽猿的憤怒。
然后……
然后江紀急速調(diào)動腦海中剩下的所有念力,通通加持在雙腳下,繼而在眨眼間帶著楊玉蓉朝高空飛速竄去。
夏天星見狀,這才意識到什么,暗罵一聲糟糕,開始后悔方才緊追不舍了。
世上沒有后悔藥。
暴怒的孽猿發(fā)現(xiàn)江紀頓時不見了,越發(fā)變得暴躁,自然而然的,他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在場僅剩的夏天星身上。
悲催的夏天星,就這樣成為孽猿的發(fā)泄對象。
吼……
一邊大聲吼叫,孽猿一邊大踏步朝夏天星撲去,吼叫聲跟踏步聲融為一體,宛如雷聲轟鳴,攪得周邊很大一片區(qū)域內(nèi)都不得安寧,一些妖獸聞聲立刻朝遠處逃竄,還有一些正在捕殺妖獸的武修聞聲,也無不面sè劇變,放下手頭的一切事物,瘋了似的朝濃霧森林外奔去。
當天,濃霧森林外的云霧鎮(zhèn),很多茶館客棧賭場酒館及ji院等場所,便廣泛流傳著一件事,說是濃霧森林里有一頭孽猿發(fā)了瘋,多半是有武修招惹到它了,而那招惹它的武修多半已經(jīng)遭殃,畢竟很少有武修能從孽猿手中逃脫。
當然,這是后話了。
眼下的事實是,面對著孽猿的強大威勢,夏天星拼了命地奔逃,身上的汗毛全部豎了起來,一種極大的恐懼瞬間充斥他那原本就不是很勇敢的心。
之前在追殺江紀的過程中,夏天星還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獵人,如今情勢突變,他突然成了獵物,獵人的身份則落在了孽猿身上。
之前的獵物江紀,則已經(jīng)成功擺脫了夏天星。
激怒孽猿,借助念力優(yōu)勢逃脫,讓孽猿對付夏天星,這就是江紀急智下的謀劃,事實證明這謀劃非但可行,且執(zhí)行得很順利。
江紀有充足的理由相信,無論夏天星多么厲害,在孽猿面前也只有認栽的份,夏天星已不可能再重新追上他,沒準還會被孽猿滅殺。若是如此,那再好不過,然而身為夏家長子,夏天星真會如此輕易滅亡嗎?
江紀隱隱又不愿夏天星如此輕易死去,那太便宜他了,江紀雖恨不得他早死,更想讓他死在自己手中,想親自報仇雪恨,就如同之前干掉高士亥一樣。而且,江紀要讓他死得痛苦,連死都不得安寧,才會覺得暢快。
念力耗盡,江紀被迫從半空降落,額頭上布滿了汗珠。
楊玉蓉溫柔地替他擦拭汗珠,與此同時,體內(nèi)的yu望似乎再也無法遏制,當她的手撫摸上江紀的臉頰,竟不愿挪開,甚至不斷在江紀厚實的胸膛上摸索起來。
楊玉蓉羞赧非常,兩只眼睛迷糊一片,宛如被水霧潤濕一般。
她也是無奈,她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更無法化解誘chun散的藥效。
然而,冥冥之中,她又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
江紀忍住yu望,淡然道:“終于甩掉夏天星了?!?br/>
楊玉蓉“嗯”了一聲,內(nèi)心感嘆非常,她有想過江紀會成為她的救星,可也只是想想罷了,原本并不覺得這會成真,她甚至已經(jīng)做好跟江紀雙雙赴死的打算。
這種感覺十分動人,至少對楊玉蓉這種尚未經(jīng)受過男人滋潤的女人而言如此,她覺得自己突然間似乎找到了依靠,覺得江紀就像是一個美好的港灣供她停靠。
沉默中的楊玉蓉,身體的動作越發(fā)劇烈。
江紀道:“我立刻送你回去吧。”
楊玉蓉趕忙搖頭:“不可,我現(xiàn)在這副模樣如何回去?估計還沒到家,那誘chun散就會徹底讓我爆發(fā)了,況且即便能趕回去,我們楊家一時也沒有化解誘chun散的藥物?!?br/>
江紀點了點頭。
楊玉蓉見江紀在自己的撫摸下竟沒反應,不禁有些苦澀,當即忍住羞澀,用迷蒙的目光注視著他。
半晌后,楊玉蓉低眉垂首道:“江紀,求你一件事?!?br/>
“什么事?”
楊玉蓉鼓足勇氣道:“求你要了我,我實在忍不住了,不想再如此難受,況且……況且我能將自己的清白交給你,也是一種幸福。”
江紀這才悚然動容。
事實上,他早對此有所預料了,他不是什么所謂的正人君子,前世不是,今生更不會是。他是個男人,且是個很喜歡美女的男人,尤其是楊玉蓉這種能讓他心儀的美女。
況且,自打重生后,江紀已經(jīng)十四年沒真正嘗過女人的滋味了,這十四年里他一直在發(fā)育成長,哪怕他有心,身體卻不從心。
而眼下,他的身體已足夠成熟,楊玉蓉又呈現(xiàn)出如此撩人的模樣。
真可謂是天賜良緣!
江紀略微頓了頓,便欣然點頭:“好,如你所愿,也順便放縱我的意愿?!?br/>
楊玉蓉內(nèi)心生出暖流,整個身體更是被無比熾熱的暖流所堵塞。
江紀抱緊楊玉蓉,在附近找了塊僻靜的地方,隨即脫下衣服鋪在地上,將楊玉蓉放倒。
望著江紀袒露出的身體,楊玉蓉有種莫名的激動,這激動也打消了她心中尚存的一絲猶豫。她不禁想起上次自己被江紀看見裸軀的那一幕,如今她終于看見了江紀的身體,這讓她感慨非常,只覺得世事變幻,匪夷所思。
也正因為世事會不斷變幻,生存的人才會不斷找到新的刺激,以及為了生存拼搏的勇氣和斗志,否則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冬ri的冷風悄無聲息穿過濃霧森林,穿過江紀和楊玉蓉所在的這片樹林。
一些尚未凋零的樹葉,終于禁不住隨風飄落,散落在已經(jīng)妙體畢現(xiàn)的楊玉蓉身上,給她原本就皎潔光滑的身體又添加了美妙的風姿。
落葉之中,江紀對著楊玉蓉俯身而下,那姿態(tài)也宛如一片飄零的落葉,卻比落葉要美好快樂得多。
落葉融入土壤,江紀融入楊玉蓉的身體,合二為一。
楊玉蓉徹底釋放了yu望,再沒半點矜持,痛快淋漓地呻吟。
或是誘chun散的藥效,江紀覺得楊玉蓉像個無比深邃的洞穴,而他飛速朝著這洞穴墮落。
墮落就墮落,所幸這是種美麗的墮落,連軌跡都是美麗的。
呻吟聲,喘息聲,摩擦聲,聲聲交融,引來幾只奇特的老鼠。
并非一般的老鼠,而是臉鼠,是種基礎境一級妖獸,只因面部酷似人臉才有此稱謂。
很少有妖獸不傷人的,也很少有妖獸天xing溫順,臉鼠恰恰是其中之一,一方面因為它的修為級別較低,另一方面在于它身上與生俱來的一種可愛氣質(zhì)。
幾只臉鼠躲在樹木下的石頭后面,悄悄打量著外面的江紀和楊玉蓉,注視他們那種“怪異”的舉動,臉上露出可愛的笑容。
或許它們不知道他們在做什么,可它們覺得他們在做的事很有趣。
世上有趣的事本就不多,然而這件事很少有人會覺得無趣,至少眼下的江紀和楊玉蓉不會如此覺得,他們已經(jīng)深深沉陷在趣味當中,一時難以自拔。
……
此時的夏天星卻一點趣味都感受不到,所能感受的盡是恐懼,以及怨恨和郁悶。
夏天星已經(jīng)jing疲力竭了,可孽猿依然緊追不舍,看樣子不將他碎尸萬段不肯罷休。
夏天星很想苦笑,卻連苦笑都笑不出,再也無力奔逃的他,不得不轉(zhuǎn)身正視如一陣悶雷般轟隆隆而來的孽猿。
孽猿見夏天星忽然停住,知道他無法再逃了,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配以本就十分可怖的五官,令人不寒而栗。
然而,此時的夏天星偏偏沒有恐懼了,他只是感到心疼。
他的手中,悄然握著一顆小小的白sè珠子。
如果江紀看見,定會認出,這白sè珠子就是上次高士亥對他動用過的念雷珠。
念雷珠珍貴非常,卻也不是很稀有,高士亥能有一顆,身份高貴的夏天星能有一顆自然也不奇怪。
這念雷珠是夏家老祖宗夏暝霸早年給夏天星的防身之物,一直以來夏天星都舍不得使用,視作救命的最大本錢,眼下他卻不得不忍痛割愛了,因為眼下他分明已命在旦夕。
當孽猿大腹便便上前,準備享受一次殺人的快感,并打算將夏天星用作果脯之物時,夏天星猛地將念雷珠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