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媛一頓:“澈兒,你是不是有什么法子讓陛下饒她們一死?”
秦天媛眸低的希翼秦時澈盡收眼底,他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旋即,低沉的嗓音才緩緩?fù)鲁鰞蓚€字,“沒有!”
“……”
秦天媛揉了揉眉心,“哎,我也是糊涂,長公主可是陛下的心頭肉,婉兒與秦榆謀害她,陛下沒有牽怒我們秦家已經(jīng)算是開了大恩,我卻還想著陛下饒她們不死,真是愚昧至極啊!”
秦時澈沒再開腔,本就冷寒的鳳眸卻染上了一層薄霜。
——
秦榆已經(jīng)讓下人將她心愛的古董都一一的搬到大門口,就等著洛凝來收。
“夫人,我們的女兒因為那長公主到現(xiàn)在都不肯出來見人,現(xiàn)在還要將這些古董給她,這……”
這么多值錢的寶貝,就這么拱手交出,他實在不甘心!
“你以為我想!可對方是公主,我能怎么辦!”
秦榆本來就心情不好,她的夫君卻還在她身邊叨叨叨,更是讓她煩躁。
“行了,這沒有你什么事,你進(jìn)去安慰安慰女兒,讓她想開點?!?br/>
“好吧!”
劉謙還想說什么,但見秦榆神色不耐,他也就無奈的進(jìn)了屋。
秦榆望著眼前她心愛的寶貝,甚至還有些她都還沒捂熱乎,現(xiàn)在就這么拱手送出去!
她心痛得無以復(fù)加,一顆心都在血淋淋的滴著血!
可縱是再不舍,她也沒辦法。
這段日子還真是不順,女兒被當(dāng)眾蒙羞,她又莫名其妙的多了個謀害長公主的罪名。
現(xiàn)在她的這些寶貝又糊里糊涂的被送出去!
這叫個什么事啊!
不過她也不會傻不拉幾的全部交出來,反正那草包長公主也不知道她有多少寶貝。
但交出這些,她還是很肉疼。
就在秦榆肉疼的期間,便看到了一輛超大的馬車。
緊接著從里面下來了讓她肉疼之人。
下馬車的洛凝遠(yuǎn)遠(yuǎn)就看到地上的那些古董了。
眼睛當(dāng)即賊亮。
臥槽,這些若是帶到她的世紀(jì),她估計幾輩子都不用工作了。
還吃香喝辣的。
洛凝高興的的步伐都差點要六親不認(rèn)了。
“臣給公主請安……”
“免了免了,秦大人的寶貝都在這了?”
洛凝全部的心思都落在這些值錢的古董上,恨不得當(dāng)即就把這些古董抱到她的那去。
秦榆眸光微閃了下:“是的?!?br/>
洛凝摸著下巴若有所思了會,隨后讓玉心吩咐她帶來的侍衛(wèi)將這些古董搬上馬車。
“玉心,讓他們把這些搬馬車上去。”
“是!”
看著古董一件件的沒了,秦榆肉疼的牙疼!
可讓她肉疼的還在后頭。
“秦大人確定就這些嗎?”
“這……”
秦榆有些心虛,洛凝一瞧一個準(zhǔn),“秦大人,你若是不說實話,那可是欺君之罪!”
秦榆面容幾近有些扭曲了。
這長公主,簡直就是個無底洞。
也欺人太甚!
“長公主,您是高高在上之主,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而這些古董臣也給了您,您不能……還較勁啊?!?br/>
她想說貪得無厭四個字。
到底還是沒敢說出來。
洛凝眸低寒光乍現(xiàn),犀利地回嗆:“你秦大人不也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你還不是到處中飽私囊!”
這話讓秦榆心一寒。
一個草包公主怎么知道這些的?
陛下都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秦榆震驚的神態(tài)讓洛凝在心底為自己點了個大贊。
她這小腦瓜子,咋這么聰明呢!
其實剛剛那句話,她完完全全是詐對方的。
不管是在古代或者她那個時代,貪官比比皆是。
而像秦榆這樣的,再加上她女兒那個德行,是個廉潔清明的官,才怪呢!
“秦大人,識相點哦,不能本宮一個不滿意,讓你拿出來的可就不止是幾個古董了?!?br/>
秦榆極力強(qiáng)忍滿腔怒火。
她不貪就吃西北風(fēng)了。
她女兒長期在外面又花又玩,再加上她自己也習(xí)慣了大手大腳,府中實際上沒多少錢了。
唯一值錢就是這些古董了。
而這些古代她都已經(jīng)給出一半了。
可這洛凝非得掏空她才罷休。
不行,她說什么都不能答應(yīng)!
反正那些她都已經(jīng)藏起來了,她也不怕她進(jìn)去找。
“長公主,臣已經(jīng)沒有值錢的古董了,已經(jīng)全部的給你了!”
“是么?”洛凝挑眉:“秦大人,若是本宮找到了,那本宮就讓你秦家喝西北風(fēng)。所以,你確定全部的交出來了么?”
秦榆咬牙,她不敢賭。
憤怒的她忍無可忍:“您是公主,不是個俗人?!?br/>
呵!
罵她俗不可耐。
俗人怎么了!
前世她成為廚藝界呼風(fēng)喚雨的傳奇女廚師為的就是錢。
她就是個俗人,就是喜歡那俗不可耐的金錢味,她巴不得把全世界的金銀財寶收到自己囊中呢。
想拿她公主的身份刺她?
那她是打錯算盤,讓他失望了!
“秦大人還蠻清高的嘛,可這些俗物你又為什么不舍呢。本宮是俗又如何呢?本宮俗的光明正大,而你秦大人俗的卻賊頭賊腦!”
“……”
洛凝的伶牙利嘴,讓她臉上火辣辣的。
但偏偏又讓她無從反駁。
見對方啞口無言,洛凝一點爽感都未有。
跟這種人打口水戰(zhàn),簡直就是浪費她的時間。
“秦大人,趕緊交出來吧,不然本宮就讓你們秦家日后吃西北風(fēng)了哦!”
“……”
秦榆咬了咬牙:“長公主想要就全給你,反正也不過是一堆庸俗之物,放在府上還占地,給出去就給出去,沒什么大不了的?!?br/>
沒辦法,她只能進(jìn)去將那些她藏起來的寶貝拿出來。
“哎呀,好在馬車空間足夠大,放下一堆的寶貝綽綽有余啊?!?br/>
洛凝悠悠然的一句話讓本來已經(jīng)走進(jìn)府內(nèi)的秦榆腳步一個趔趄,險些沒栽倒,氣得她怒火蹭蹭蹭地往上直飚。
她說洛凝怎么坐一輛這么大的馬車,原來是特意裝她寶貝的。
秦榆氣得滿臉漲紅,怒意難忍,不可抑制的朝洛凝吼了句:“長公主,你為何這般欺辱臣,為何?“
洛凝聳了聳肩,無辜狀地眨了眨她的桃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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