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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端響起藍曉卉冰冷的聲音:“飛,你有種再說一遍!”
陸飛揚連忙解釋:“我沒看號碼,還以為是房地產中介打過來的呢!”
藍曉卉冷冷地說道:“你欠我一個解釋!前天你還信誓旦旦地說,‘你若不想嫁,他李新峰就甭想娶,我可能沒法給你幸福,但我可以拉著你的手,讓你不至于掉入李新峰那個火坑’,言猶在耳,沒想到你轉眼就跑到李新峰那里把我給賣了,你陸飛揚還有沒有一點義氣,怎么這么食言而肥呢!”
她說著就把李新峰剛才給她遠洋通話時放的錄音又重放了一遍。
陸飛揚瞥了一眼李晴晴,看她豎起耳朵很認真地聽,猜想她心里肯定更向著她弟弟,這里顯然不是跟藍曉卉傾訴秘密的地方,便拿起手機,對李晴晴笑道:“那個事情讓我回去考慮一天,我明天晚上給你電話!”
他說完就一小跑,出了李家的別墅。
走到外面,陸飛揚才把手機拿到耳邊,對藍曉卉笑道:“今天,蘇正瑤跟我說了八個字,示弱于敵,緩兵之計,我依計而行!”
藍曉卉聽了陸飛揚這句話,本來暴怒的心情頓時平靜下來:“你說詳細一點!”
陸飛揚便把蘇正瑤給他說的話和他的打算都講給藍曉卉聽,最后苦笑道:“小卉,我現在要低調處世,不好跟李新峰硬碰硬,只能先讓他麻痹大意,等我扮作的飛后來居上,再跟他算總賬。”
藍曉卉這才長出一口氣,咯咯笑道:“你們打得一手好算盤,為什么不早點跟我說,差點把我氣壞了!對了,這個事情你們萬萬不能讓我爸爸媽媽知道,更不能讓李家人知道!”
“放心吧,這事只有我們個人知道,”陸飛揚笑道:“就算他李新峰夠聰明,能識破,我也必定竭盡全力,不能讓他玷污你!”
“別說那么難聽的字眼!”藍曉卉咯咯笑道:“你也不用擔心,只要我不想嫁給他,我爸爸媽媽也不會很勉強我的,只是我不嫁給他,也必須找個其他像樣的對象啊,畢竟再過年,我都二十四歲了,還沒談過一次像樣的戀愛,我真害怕自己成了變態(tài)的老處-女了,就像滅絕師那樣!”
陸飛揚字斟句酌地說道:“小卉,要是年后,你未嫁,我未娶,你愿不愿意和我開始一段認認真真轟轟烈烈的愛情?”
藍曉卉收斂笑容,認真地說道:“我跟我爸爸媽媽舅舅的態(tài)是一樣的,你花心,你風流了,只要你能改變這一點,不等年后,就六個月后,我一回國,我們就可以開始了!”
陸飛揚無語了,這花心風流是他的頑疾,絕對難以更改。
藍曉卉知道陸飛揚這點毛病很難改,也不想過分勉強他。
兩人聊了一會兒,掛了電話。
陸飛揚返回單身公寓,發(fā)現公寓門前長椅上坐著一個化作灰他都記得的人,眉目清麗,氣質清純,身材嬌小,正是那個已經被陸飛揚判定成前女友的楊曉麗。
楊曉麗沖陸飛揚嫣然一笑:“你去哪里了?我在這里等了個小時了,打你電話你也不接!”
她笑得云淡風輕,好像她從來都沒有離開過陸飛揚似的。
“你還有臉回來找陸飛揚?”周雅琪從隔壁房間里走出來,冷冷地盯著楊曉麗,她今晚本來想和陸飛揚做呢,卻不料楊曉麗半殺出,壞了她的好事,心里非常不忿。
楊曉麗卻沒有和周雅琪爭吵的心思,她沖陸飛揚淺淺一笑:“我從校趕過來,站著等了小時,有點累了,好想躺在榻上休息一會兒,快點開門吧。”
陸飛揚扭頭看了看周雅琪,看她氣呼呼的樣,歉意一笑,走向自己的房間,打開了房門,帶楊曉麗走進房間。
在關門的時候,陸飛揚沖周雅琪嘟了嘟嘴巴,給了她一個飛吻。
周雅琪芳心大悅,沒有再和楊曉麗沖突,乖乖地回到她的房間。
陸飛揚關上門,楊曉麗脫下衣服,沖陸飛揚微微一笑:“我先去洗一個澡?!?br/>
聽著洗手間傳來的嘩嘩水聲,陸飛揚努力平靜了一下心緒,這個女人難道不知道要道歉的嗎?難道她以為我這里是旅館,可以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嗎?
陸飛揚現在最為好奇的是,在最近兩個多月里,沒有他的陪伴,楊曉麗是怎么生活的。
這兩個月他每個周末都去長州找楊曉麗,耳旁總是回響著那歌:“我來到你的城市,走過你來時的,想像著沒我的日,你是怎樣的孤獨,拿著你給的照片,熟悉的那一條街,只是沒了你的畫面,我們回不到那天……”浪漫的詩意的幻想,很快就被殘酷的現實打得粉碎。
陸飛揚知道楊曉麗有一個隨身攜帶的日記本,不過那個日記本有把小巧的鎖,陸飛揚以前沒法打開,但他現在有神圣煉金術,他從楊曉麗的背包里拿出那本日記,手握著那個小巧的鎖,用神圣煉金術控制住鎖芯,輕輕松松打開小鎖。陸飛揚知道楊曉麗一洗澡都要二十分鐘以上,所以他放心地看起楊曉麗的日記。
在和陸飛揚分手之間,她日記里通篇都是對那個男人的思念,談到陸飛揚的時候語氣都是淡淡的,在和陸飛揚分手之后,她和那個男人又在一起,這兩個月的日記里都是在說那個男人,言辭中甜蜜得很,只是偶爾談起陸飛揚。
陸飛揚從日記里發(fā)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以前都是陸飛揚為楊曉麗付出,現在反過來是楊曉麗為那男人付出,那個男人雖然號稱富二代,會玩浪漫手段,可到了真正花錢的時候,總說各種借口,比如父母不同意他和楊曉麗在一起,限制他的零花錢,到最后把楊曉麗的錢花光了,那個王八蛋就又找了一個借口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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