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里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起來,秦一鳴嘴角帶著曖昧的笑容,夜瀾沉著臉,而夏淺淺看起來神色如常,可內(nèi)心卻早已經(jīng)不平靜了。
這個秦一鳴,實在太惡心了,之前看視頻的時候,看到他對夜瀾那赤果果的野心,夏淺淺內(nèi)心就已經(jīng)是排山倒海,如今他竟當(dāng)著他們的面兒露出這種表情來。
他是認(rèn)為自己已經(jīng)贏定了,所以連偽裝和掩飾都懶得了嗎?夏淺淺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眼底閃過一抹嘲諷。
夜瀾的手無聲的握緊了她的,淡漠的聲音,甚至還染上了幾分笑意,笑容,對于秦一鳴的這種赤果果表白,他已經(jīng)麻木,不在乎了,“不知道秦首長希望我怎么答謝你?”
秦一鳴眼底的笑意更加邪惡起來,“我以為,夜總是了解我的……”
夜瀾的眼神暗了暗,深吸了一口氣,“秦首長在跟我談條件之前,似乎還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兒……”
秦一鳴當(dāng)即明白了什么,笑著彎起了嘴角,從身側(cè)的一個錦盒里拿出了一個小瓶子,那瓶子里裝著的淡淡的黃色液體,跟夏淺淺當(dāng)初遺失了的那一瓶,如出一轍。
夏淺淺眼前一亮,有些激動的上前了兩步,卻被夜瀾拉住了。
夜瀾對夏淺淺搖搖頭,似乎在讓她淡定不要激動。夏淺淺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靜靜的站在了原地,終于沒有說什么。
秦一鳴將這一幕看在了眼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夜總應(yīng)該不會忘記了這個還帶著你安裝了監(jiān)控的瓶子吧?這里面的藥水,可是你想要的?”
夜瀾淡淡的點頭,“這個瓶子確實是我的沒錯,但里面的藥水是不是我的,我就不得而知了,不知秦首長可否讓我找個人來,鑒定鑒定?”
秦一鳴嘴角的笑容更深了,“這個簡單,我已經(jīng)猜到夜總行事謹(jǐn)慎,定然是要先檢查檢查,才能相信的,畢竟,這關(guān)系到夜總兒子的性命。哈哈……”
這話,為什么聽起來有些不對勁兒?夏淺淺的眉頭緊皺,而夜瀾的眼神也變得更加幽深起來。
“所以,秦首長已經(jīng)為我準(zhǔn)備好了鑒定人員,是嗎?”夜瀾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依舊動聽。
秦一鳴聞言,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夜瀾這么容易就猜到了,隨即大笑了起來,“不愧是夜總,哈哈哈,想來,我請了誰,你也已經(jīng)猜到了?!?br/>
夜瀾的眸光微深,搖搖頭,“秦首長也知道這兩天我忙著拍婚紗照,對于外界的事兒,還真是一無所知,所以,秦首長請了什么人,我還真不知道了?!?br/>
秦一鳴笑道,“哈哈,其實夜總應(yīng)該不難猜到的,只是你不愿說,我也不賣關(guān)子了?!闭f著,秦一鳴拍拍手,立刻就有人將推門從外面走了進來。
夏淺淺和夜瀾同時扭頭看向了大門,卻見門口有個身穿白色襯衣的男人,頭上套著黑色的頭套,被帶了進來。
那身材,那打扮,不需要看臉,夏淺淺都能一眼認(rèn)出他。
可,夏淺淺卻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這樣的真相,她捂著嘴,咬著嘴唇,眼底滿是不可置信。
然而,當(dāng)那人頭上的黑色頭套被揭開的那一刻,她還是看到了自己腦子里想象的那個人。是的,沒有一點差錯,就是他!
“淺淺——”安宇浩睜開雙眼,一眼就看到了夏淺淺那驚愕的臉,輕笑了笑,“沒想到再次見面會是在這里,是不是有點狼狽?”
夏淺淺捂著嘴,眼眶微微泛紅,不住的搖頭,卻說不出話來。
安宇浩的手?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一世婚寵:總裁嬌妻太迷人》 :這樣的重逢,真夠狼狽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一世婚寵:總裁嬌妻太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