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虞青山輕輕地打開那最后兩個箱子之中略小的一個,這個箱子里并不像先前的那幾個里面并沒有被書籍裝滿,而是只有一顆圓潤的紅色珠子,靜靜的躺在那里,暗紅色,彌漫著鮮血極度濃縮之后形成的血腥。
他的鼻子重重的呼了口氣,“這種血型仿若實質,絕非虛假!”
與父親身上的味道一樣,也唯有只有親身經歷過戰(zhàn)場上的拼殺,方才能夠將這股血腥。
不!這已經不屬于嗅覺上所給予的沖擊,而是殺氣,不自覺地外放出一種:“殺盡一切敵的豪邁!”
“咻!”當虞青山將目光完全放在這面前的暗紅珠子時,突然那自珠子內部閃爍出一道血芒,就這樣突兀地射進了虞青山的眼中。
“嗯?”
虞青山在那道血芒被反射進眼中,立馬變得狀若瘋魔,雙眼冒著血紅,眼眸中的黑瞳已經看不到了,只有那紅,那充滿著邪異的血紅色。
“父親,這···這是?”虞青山在此刻心緒大亂,但想到一旁還有他的父親,趕忙求助道。
虞午像是看不到虞青山那詭異的狀態(tài)一般,置若未聞,道:“虞青山,這就是為父給你的造化!”
“倘若你成功了,整個天下就放你遨游,”虞午話鋒一轉,頓了一頓,接著又說:“但若是過不了這關?”
“你就會永遠的陷入這種瘋魔的狀態(tài)之中,永世地沉淪下去,到時候,為父也只有······”
“親手結果了我是嗎?”虞青山聲嘶力竭地道。
······
“你好自為之!”說完虞午轉過頭就要打開密室的大門離去。
“這就是我的父親嗎!這就是大虞賢智,寬厚待人的禹王爺嗎?”
虞青山苦笑地搖了搖頭,“對,這才是他真正的父親······”
聽到虞青山這般歇斯底里的嚎叫,虞午腳下頓了一下,但隨即就堅定了下來,徑直朝外面走去。
“父親不要丟下我,不要······”
此時虞午已是走出了密室,在迎來外面的第一縷光的時候,他用只有在他自己才可以聽得到的聲音,小聲地說了一句:“我這樣做,到底是為了我自己?還是真心的為自己的兒子著想?”
密室里的虞青山雙眸已是變得邪異至極,他的眼中,只有紅色,他看得到的也盡是血紅,是鮮血的顏色。
到底是為什么,為什么父親要這么對待我?我不懂,造化?又在哪里?
虞青山眼眸又有了變化,從先前邪異的紅逐漸地出現(xiàn)了一絲絲黑芒,那奇怪的黑芒在虞青山的眼中不斷地蕩漾著一抹陰煞之氣,這時,虞青山的腦海中兀地出現(xiàn)了一個未知的環(huán)境,那是一處荒蕪的戰(zhàn)場,雙方的將士們正在奮血浴戰(zhàn),努力的去殺死對方。
這正是那顆詭異的珠子帶給他的變化,自然虞青山要受到邪異血珠的引領,繼而進入了了珠子內部······
“殺!殺殺!殺殺殺!”
“殺······”
戰(zhàn)場上不斷地發(fā)出雙方最后的咆哮,橫尸遍野,傷亡慘重。
虞青山就站在這奇異戰(zhàn)場的中央,戰(zhàn)馬從他的身邊疾馳而過,又或著是從他的身上踐踏而過,虞青山本能的揚起手去擋,卻發(fā)現(xiàn)那千百匹的戰(zhàn)馬已是奔向遠處,同他們的主人一起廝殺在一起。
“這里是?”虞青山緩了緩口氣,虞午的離去對他的心神打擊甚大,至今他還不能相信,難道他就這么讓虞午討厭嗎?
“父親······”他行走于這片雜草叢生的戰(zhàn)場,企圖想讓自己什么都不要想,“首先是要靜下心,冷靜下來?!?br/>
雖說之前受到的刺激不小,但虞青山性格沉穩(wěn)冷靜,過了不過半響的時間,便是調整到了自己的最佳狀態(tài),對于這片未知的幻境直覺告訴虞青山馬虎不得。
這里到底是哪里?他心中對于這珠子內部的空間充滿了疑惑,這珠子也必定不是平凡之物!
按照虞午之前所說的最珍貴的兩個箱子中的邪異血珠,價值恐怕比虞青山先前在密室里看到的那些珍貴之物還要再貴上幾分,究竟是何等奇異之物,在虞午的口中,會比召喚魔法還要稀有?
虞青山看著環(huán)境中的戰(zhàn)士們的廝殺,目光從剛來到這時的不解,到了現(xiàn)在,已是漠然的接受這些。雙方的深仇大恨在戰(zhàn)爭之中越積越深,知道了最后,戰(zhàn)爭的規(guī)模越演越烈!
“干掉奧丁帝國的王八羔子們,兄弟們上!”
“普撒沒有孬種!”
身穿藍色戰(zhàn)袍的一名魁梧的大漢仰天長嘯,顯然這句話激勵了屬于普撒帝國將士的進攻**,“我們是神存在的證明,仰仗神的光輝,殺敵!”
在留下了無數(shù)的鮮血之后,普撒方才再度掌握了戰(zhàn)局的微弱優(yōu)勢,一舉將奧丁帝國的進攻擋在了百里之外。
“我們是守衛(wèi)者,我們是神的信仰者,我們怎會擺???”
在這片未知的環(huán)境里,虞青山不知不覺中就來到了普撒帝國一方的軍營里的,雖說他看不出這普撒戰(zhàn)士的等級都是何等級別?但有一點顯而易見,這交戰(zhàn)雙方的任意一位戰(zhàn)士的戰(zhàn)力都是大虞王朝軍士的數(shù)倍還要強!
普撒這邊雖說是取得了一絲優(yōu)勢,但這些微弱的存在依然是無法讓他們立于不敗之地的,他們需要更多的血,更多屬于奧丁帝國敵人的鮮血來拯救他們的國家。
“死了死了,都死了,大哥,二哥,四弟!”先前起到激勵作用的魁梧大漢此時卻流下了充滿酸澀,“那戰(zhàn)馬的嘶鳴,那敵人的長戟戳穿他的臂膀時,他也沒像現(xiàn)在如此地落淚,這就是這場戰(zhàn)爭的悲哀嗎?”
“我好像還是不懂······”
虞青山繼續(xù)朝前走,這次他來到了奧丁帝國的大本營,那里面有哭有笑:笑是他們在用戰(zhàn)爭詮釋著自己強大的姿態(tài),而哭則是因為他們在這場戰(zhàn)爭中也有人付出了生命的代價,他們的親人,他們的······
“哈哈,殺的好爽!”帳篷里正座上坐著一個蓬松的大胡子他摸了摸了一把胡須,面色猙獰地道。
“明天夜里的計劃一定要順利的實施,今天先給他們點甜頭吃吃,明日就讓他們魂歸黃泉·····哈哈!”
“原來今天普撒所取得的戰(zhàn)果只不過是奧丁帝國拱手相讓的一個陰謀,看來普撒明日是在劫難逃了。”
虞青山回望了一眼普撒的方向,含著一絲惋惜地道。
夜晚的時候,虞青山就睡在了奧丁與普撒之間的荒原上,他感覺不到一絲從地面想上傳來的冰涼。
一夜無語。
第二天,戰(zhàn)爭還在繼續(xù),雙方依舊還是在那個荒蕪的戰(zhàn)場上相遇,戰(zhàn)爭剛開始,雙方就殺紅了眼,鮮血不斷地浸染著冰涼的地面,那整個戰(zhàn)場上的大地表面已是被濃濃的血腥味彌漫。
這一天,普撒依舊受著那一份來之不易的微弱優(yōu)勢,堅持到了傍晚。
虞青山一直在等,在等夜晚的到來······
入夜了,整個普撒隨之陷入了靜謐之中。
忽然普撒的四周火光四起,頓時點亮了整個普撒的大地,“怎么了???!那是···狗日的!那是奧丁帝國的王八蛋······”
“殺,殺,給我殺!”那奧丁帝國的大胡子統(tǒng)帥猙獰的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
“??!”
頓時普撒的陣營中陷入了混亂之中,不過,混亂之后,將士們紛紛拿起武器沖向了襲擾的敵人,陷入了苦戰(zhàn)之中。
“奧努斯,為何要如此苦苦相逼?”正在普撒的戰(zhàn)士迎敵的時候,一道耀眼溫和的白光閃過,化作了一縷縷細小的光絲散掠入底下普撒所有抗擊的戰(zhàn)士們,頓時,底下的普撒將士身上的傷勢快速地趨向于愈合。
這還沒完,天空中立時裂開了一道萬丈大小的裂縫,一個碩大的龍的腦袋從中探了出來,虞青山站在下面隱隱約約可以看到龍首上站著一道白袍身影,身材略顯消瘦。
而在那龍的身子完全探出來的時候,下面頓時掀起一陣歡呼聲,這聲音是屬于普撒所有將士的,他們在戰(zhàn)斗的同時齊聲大呼道:“諾鄧圣魔導來了!”
“哼!”一道低沉的聲音一舉刺破了陰冷的天空。
一條彎曲的九彩大蟒蛇在那龍與背上的諾鄧出現(xiàn)的位置的相反方向緊跟著閃掠而出,上面也有著一道背影,一個身材略微臃腫的老者眼中閃過一道狠色,道:“諾鄧我知我不是你的對手,所以就特意叫了一些與你不打不相識的朋友特意來會一會你!”
“出來吧,久違的圣域龍騎士,托利斯,還有與你同在南幽三大魔法師之列的一位,歌司西圣魔導,最后一位,西方劍圣席游言!”
在突然出現(xiàn)的騎在神秘大蟒之上的奧努斯的介紹下,三道身影同時從空中的三個方位浮現(xiàn)而出,加上奧努斯正好將諾鄧的四個方位團團圍住。
“作為尊敬的諾鄧大魔導手下的敗將,我劍圣席游言只有將你滅殺,一雪前恥!”那黑袍下隱藏起真容的席游言輕聲笑道。
“我也是為此而來!”圣域龍騎士托利斯點了點頭道:“圣殿上即將接受冊封的我不容許存在你曾經打敗我所給予過我的恥辱?!?br/>
“······”
哥司西大魔導只是報以冷笑。
“現(xiàn)在你即將光榮的死在我們的手上尊敬的召喚圣魔導,諾鄧閣下!”
“四個打一個!”
看著天空中奧努斯與其一同來對付諾鄧的那三名神秘人把諾鄧鎖定在他們的包圍圈里,地面上的普撒軍士們的臉‘刷’的變得蒼白起來。
若是讓他們的諾鄧大魔導單打獨斗,這面前的四人個個都不是對手,可若是讓他們四個打一個,這即便是對于強大的諾鄧大魔導也必定是一個死局······
“倘若你們四人真要聯(lián)手對我,我也無話可說,可若到了緊要關頭,我若是執(zhí)意拼死一搏,你們四人之中,要有兩個與本座共赴黃泉,”諾鄧面對危局,淡然的笑了笑道:“現(xiàn)在你們準備好了嗎?究竟是誰?”
“是你?還是你?”
“哥司西?”
諾鄧的眼神中怒火中燒的審視著面前聯(lián)手對付他的奧努斯四人······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