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當老大
雷忠應(yīng)了聲說,寧哥,我知道了。
大概上午十一點,我們才到的王朝大酒店,夏斌訂了一間包廂。等了半小時,曾小軍才姍姍來遲,曾小軍嘴里叼著一根雪茄,身邊跟著三個小弟。
曾小軍瘦的和竹竿似的,此時眼神里閃爍著精光。
他坐下來后,說,你就是張寧吧,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我笑了聲,客氣的叫了聲軍哥。
曾小軍今年三十九歲,在夜色酒吧干了很多年,但一直沒有上位,本來是有機會的,可是卻沒成想,被后來的趙同貴捷足先登了。所以這次有機會,曾小軍沒有理由放棄。
“張寧,你要是這樣就真客氣了,以后咱們就是朋友,就是兄弟,這樣叫都見外,你叫我聲小軍就好?!?br/>
說著話,他吐了口煙霧。
“曾哥,我年紀比你小,你又是前輩,于情于理我都應(yīng)該叫了一聲曾哥?!?br/>
曾小軍得意的笑了起來。
雷忠卻有些不高興,想要說話,卻被我按住了手。
“客氣,客氣,那我以后叫你一聲小張吧,小張要不是你昨晚上告訴我,我還不一定能收拾掉方田輝,昨晚上我打他個措手不及,以后玫瑰酒吧那條街,咱就是老大了?!?br/>
“恭喜,恭喜?!?br/>
我轉(zhuǎn)而對夏斌說,快叫服務(wù)員進來點菜,夏斌叫了聲,服務(wù)員進來后,我們開始點菜。
“小張你以后跟著我混,你的兄弟也跟著我混,有我吃肉的時候,絕對會給你一口湯喝的?!闭f著他爽朗的笑著。
我心里想,算盤打的不錯,你吃肉,老子喝湯。就算我愿意,雷忠夏斌他們估計也不會同意。
狗行千里吃屎,狼行千里吃肉,老子來這里可不是喝湯的。不惹我還好,惹了老子,這事情就不要想這么簡單收場。
我說了聲謝謝曾哥。
點好菜后,曾小軍對我說:“小張聽說你還是羊城大學(xué)的高材生?!?br/>
我嗯了聲說,是學(xué)校的學(xué)生,但不是什么狗屁高材生。
曾小軍爽朗的笑起來,說我就最羨慕你這種上大學(xué)的人,我初中沒畢業(yè)就出來混了,昨晚要不是你幫忙,我還熬不出頭。
主要是曾哥實力在。
和說著一些阿諛奉承的話,我心里是有些嘔心的,但是我現(xiàn)在吃不住他,所以只能憋著。
菜上齊后,問了句曾小軍說:“方田輝怎么樣了?”
“哦,那家伙跑了,小張你不說我差點忘記這件事情了,你可要小心??!畢竟是你殺了趙同貴,他說不定會來找你報仇的。”
我嗯了聲。
“不過你放心,小張,我已經(jīng)派人去找他了,遲早弄死他。”
我說了句多謝。和曾小軍吃完飯后,我們就散了,雷忠郁悶的對我說:“寧哥,你對他這么客氣干什么,他不是什么好東西?!?br/>
我說我知道。
雷忠說,那你為什么對他客氣,咱們哪里比他低一頭,你還叫他曾哥,我看叫他混蛋還差不多。
我看了眼雷忠,頓了會,我說,我做事還要你來教嗎?
我話落下后,雷忠的面色登時就變了,變的很難看起來,他解釋說,寧哥,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我和雷忠解釋說,就算把小徐他們叫過來,到時候把曾小軍給收拾了,我們憑什么占住這個場子,就憑我們十幾個人嗎?十幾個人可能給人塞牙縫都不夠。
雷忠似懂非懂。
我沒說太明白,只對雷忠說,這件事情先不要太急,一步一步來,不要想一口氣吃成胖子。
雷忠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雖然不懂,但還是應(yīng)了聲。
我說你們昨晚上也辛苦了,你帶著兄弟們出去找點樂子吧。
雷忠說好,然后就走,夏斌本來也想跟著去,說找樂子他最擅長,但是卻被我叫住了。我對夏斌說,和我去辦點事情。夏斌說什么事情?
我說去了就知道了。
我讓夏斌開車送我去醫(yī)院。夏斌說去醫(yī)院干什么?我說去看趙同貴。
“不是吧,寧哥,你去看他干什么,他現(xiàn)在死了才好?!?br/>
我讓他不要廢話,趕緊開車。夏斌應(yīng)聲,路上我們買了水果籃,半小時后,我們到了醫(yī)院,找到了病房,我們敲門進去,趙同慧正在照顧趙同貴。趙同貴纏著紗布,躺在床上,面色蒼白的就像是一張紙。
趙同慧見我們進來就說:“你們聊,我出去?!?br/>
我嗯了聲。
夏斌把水果籃放下。趙同貴淡淡的說了句:“你來干什么?”
我說來看看你??!
“來看我笑話嗎?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廢人了,這一切全拜你所賜?!?br/>
“是拜我所賜嗎?昨晚你是落在我手上,如果是落在別人手上,你覺得你還有命嗎?”
我話落后,他的情緒變的激動些,說這樣和死有什么區(qū)別,你還不如殺了我。
“我不能殺你,你還有你妹妹要照顧?!?br/>
我這句話落下后,趙同貴怔住了幾秒,隨后變的沉默下來,說,我現(xiàn)在這樣,我拿什么照顧我妹妹,我已經(jīng)成了廢人,我不成為她的累贅就已經(jīng)很好了。
“你最多變成個瘸子,所以你還是有未來的。”
趙同貴恨恨的說,我從小家里窮,父母死的早,早早就出來打工,好不容易爬到那個位置,是你,讓我一夜之間失去了所有,張寧,我恨你,如果我現(xiàn)在能動,我真想掐死你。
夏斌說:“刀哥你已經(jīng)不是刀哥了,你還拿什么和寧哥斗,認清現(xiàn)實吧,現(xiàn)在夜色玫瑰的老大是曾小軍了,你不再是刀哥了,而且曾小軍和寧哥的關(guān)系還不錯?!?br/>
趙同貴冷冷笑了幾聲,但眼神里的神采已經(jīng)消失了。
趙同貴說的不錯,他是一個小人物,靠自己的打拼能混到那個地步,已經(jīng)很不錯了,只是現(xiàn)在跌落下來,他當然有些接受不了。
“趙同貴,我們寧哥,放你一條生路,你就應(yīng)該燒高香了?!?br/>
我讓夏斌不要說話了。
夏斌說本來就是這樣。
“你的意思說,我現(xiàn)在躺在病床上,變成了廢人,我還要跪下來感謝他不成?!边@句話終于讓夏斌閉嘴了。
此時外面的陽光有些大,正午的陽光就是大!
朝著外面看了眼,隨后我淡淡對趙同貴說:“你還想當老大嗎”
這句話落下后,他們兩人都懵逼了,夏斌看向我的眼神也有些不對。也許夏斌認為趙同貴這樣還怎么當老大,趙同貴肯定也懷疑自己不能當老大了。
屋內(nèi)頓時就變的安靜下來了。
我似乎已經(jīng)聽見了趙同貴的粗重的呼吸聲了。
等了一分鐘,我對趙同貴說:“你不想做就算了,那我先走了?!?br/>
我叫了聲夏斌準備朝著外面走去,到門口的還是,趙同貴叫住了我,我知道當他開口的那瞬間,他是不甘心的。誰冒頭都不容易,到今天這個地位,他不想放棄。
“等等,我們再談?wù)??!?br/>
“寧哥,你真的要讓他當老大嗎?”
我嗯了聲,轉(zhuǎn)身回去,趙同貴對我說:“扶我下。”我伸手把趙同貴扶著靠在病床上。
他調(diào)整自己的情緒后,說:“你的條件是什么?”
“我的條件很簡單,你繼續(xù)當夜色玫瑰的老大,而我則要當你的老大?!?br/>
話落后,空氣像是靜止了一般。
趙同貴看著我說:“你難道就不怕,我重新當了老大后,回頭報復(fù)你?!?br/>
“是啊!寧哥,這家伙信心歹毒著呢,要是回頭反咬我們一口,那我們要吃大虧的?!?br/>
趙同貴冷笑了一聲,眼神里出現(xiàn)了輕蔑的神色。
頓了會我說:“既然我能讓他重新當夜色玫瑰老大,自然也有辦法讓他再次垮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