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的時候,包不才突然跪了下來,鼻子開始往外流血,再看中間的交叉金線被下面一層看不見的東西沖擊著。<
白須老頭喝道:“堅持住,十息之后才能隔斷煞氣增長?!痹谒f這話的時候,包不才另一個鼻子開始往外流血了。<
再一次的沖擊,讓王分感覺胸口翻江倒海起來,十息,這才第三息,就已經(jīng)增長到這么大的力道,第十息的沖擊他不敢想象,更關鍵的是包不才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不行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包不才用一只手做印,另一只手開始往懷里摸東西,對面的老頭大喊著不要亂動,喊了一句他臉色驟然蒼白,看來也受到了不小的沖擊。<
只有錢文若如同老僧入定,那邊好像一點事情都沒有,但是王分仔細看,那邊的空氣變得扭曲,隱隱的他能嗅到一絲灼熱的氣味。<
看來四個方向受到的攻擊是不一樣的,這時包不才從懷里拿出來一個鼻煙壺樣的小瓶子,猛地往嘴里到去,恐怕是他們自己的獨門秘藥。<
包不才吃了藥之后,一張臉急速的變黑,好像變成了非洲人,與他對臉的白須老頭眼中透露出驚訝的神色。<
咚!<
咚咚!<
第五次和第六次沖擊間隔不到一秒,王分腦袋驟然暈眩,還有四次,這四次如果像這樣突然一起來,連他也撐不出了,再看包不才已經(jīng)趴在了地上,用身子壓著手指,努力不讓寶瓶印消失。<
他的秘藥也無濟于事。<
阿乙勉強的能走動,但想要上去幫忙恐怕不行,白須老頭臉頰青紫,也沒有剩余的力氣說話了。<
阿乙說:“不對勁,你把菩心鈴給我?!闭f完這話,把王分的菩心鈴拿走,快速的跑到包不才身邊,菩心鈴終究還有他不俗的那一面,畢竟兌換的價格在哪里。<
叮鈴——<
包不才聽到這個聲音,茫然的抬起了頭,王分大喜,還是阿乙見識廣,白須老頭一直盯著對面的阿乙和菩心鈴,現(xiàn)在他心里想什么王分都能感覺出來。<
“不好,那個侏儒也撐不住了?!卑⒁医械?。<
錢文若自始至終都沒表露出什么痛苦,但這樣更可怕,他只要表露出痛苦來,肯定就是致命的,此時錢文若開始劇烈的的顫抖,滿臉的痛苦。<
阿乙說:“先過去這個坎,快點打開兌換界面?!?
上品兌換界面出現(xiàn),在阿乙的幫助下,王分兌換了另一件物品,“寒玉!”<
阿乙直奔錢文若那邊,這個名叫寒玉的東西,果然非常有效果,錢文若面色變得舒緩起來,慢慢的睜開眼睛看了王分這邊,他就連露出表情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個時候第七次沖擊來了,這一下白須老頭突然晃動了一下,王分感覺胸口有東西往外撞,拼勁全力壓了下去。<
“麻蛋,最后還是看本老爺?shù)??!卑⒁掖罅R著,把螭虺紋銅劍扔到了白須老頭身上,金克木,老頭也知道銅劍是個寶貝,身子往前一探,把銅劍壓在了腳下的十字上,眼神歷時舒緩下來。<
緊接著阿乙跳到王分肩膀上,“不行,你快下去?!蓖醴忠е勒f。<
阿乙冷笑著,把玉蟬拿出來,“這里面有木靈氣,幸好當時多此一舉用玉蟬吸收了一些木靈氣,如果那兩箱子死玉沒有挪走,你根本就不用造這個罪?!?
木和水是相生關系,這和相克關系有本質的區(qū)別,寒玉是壓制南方離火,屬于強強相對,而坎水和木則是柔軟牽制,王分頂著玉蟬,感受著里面一絲奇特的氣流從天靈蓋流進身體,突然第九次沖擊到來,明顯的感覺到木靈氣突然暴增,接著瞬間潰散,一縷鮮血沖嘴角溢出來。<
阿乙竟然大笑一聲,貓爪沾了王分嘴角的血,快速的在王分額頭上畫了個圖形,一剎那,一股灼熱在額頭燒過,緊跟著流進身體。<
“你的血可不是白白吐出來的。”阿乙傲然的說。<
第十息,來的太快了,毫無準備的撞擊出來,包不才狂噴鮮血,撐過了九息的四方獸魂陣潰敗了,就在這一剎那,坑里的石人忽然露出了裂紋,一個人影從裂紋里鉆出來,王分看到這個人影正是銅劍之前吸收掉的那個老鬼,這么說下面的東西是老鬼的棺材。<
王分強撐著身體去查看包不才的傷勢,白須老頭也快速跑到跟前,拿出來一粒淡黃色的藥丸塞進包不才的嘴里。<
“我去……你……老頭你這是謀殺。”王分想要大罵幾句,但是他實在沒力氣了。<
白須老頭輕輕給包不才推著胸口,“不應該,不應該?!?
王分沒明白他什么意思,但見錢文若看著手里的寒玉,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王分喘勻兩口氣,問他為什么要害連總,連總這個人怎么得罪了他這個出家人。<
白須老頭十分著急坑里的東西,不上心的說,“要不是自己玩火,他的宅子何以變成煞宅?!?
難道真是這個連總自作自受?就在這個時候,坑里的東西更加凝實。<
“李叔,這東西是不是寒玉?”錢文若此時走過來問。<
看著錢文若手里的東西,白須老頭眼中精光一閃而過,“你什么感覺?”<
“寒中升溫,是傳說中的寒玉吧!”錢文若說。<
就在這個時候,坑中啪的響了一聲,老頭緊張的往里面看了一眼,“我李曌宏從來沒見到過煞氣會這么增長,究竟是誰做了手腳?!?
“目前看來煞氣一直在增長,但好像沒有破出的意思,難道還有人比你還厲害?”錢文若欣喜的把玩著手里的寒玉說。<
李曌宏說:“老夫本是想用這生旺之氣來造福此處生靈,于是利用那座房子進行發(fā)散生氣,沒想到居住的人竟然起了旁的心思,表面上在里面布置了五行衍生陣,其實是想做邪而已。”<
“五行衍生?有人是想行逆天之事,死人還陽,他們真的在做。”阿乙恍然大悟,吃驚的說。<
李曌宏忽然往土坑方向跑,阿乙炸毛說:“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