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你一定要照顧好晴裳?!币娧┣缟巡⑽炊嗉臃磳Γ{錦趁熱打鐵的說道。
“好,把你的妻主交給我,你放心”,蕭凌安撫似的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我會把她完好無缺的帶回來的?!?br/>
就這樣兩人兩鳥踏上了去,夏桑國的行程。
經(jīng)過幾天幾夜的跋涉,蕭凌帶著雪晴裳穿過重重關卡,來到了夏桑國的首都。而此刻歐陽殤依舊昏迷不醒,歐陽林一夜之間成熟起來,代理了哥哥所有事物,獨自承受著煎熬。
雪晴裳和蕭凌在皇宮外轉(zhuǎn)悠了半天,也沒找到機會混進宮中。宮中的侍衛(wèi)似乎突然增加了不少。這時雪晴裳意外的發(fā)現(xiàn)宮門口張貼的黃榜,主要大意就是國君歐陽殤病危,希望有能人異士能夠醫(yī)治歐陽殤。
周圍的人聚集很多,卻沒人敢接這個黃榜。而此刻雪晴裳兩人也因為特殊的身份被一大群男人圍得水泄不通。
夏桑國的女子很少出門,因為大部分都是被男人搶來的,所以一般是關在家里的。像這樣自由出入的女子幾乎微乎其微。
而這個季節(jié)又到了夏桑國繁殖的季節(jié),也就成了男人們物色獵物的繁忙時期。
雪晴裳樣子嬌小可愛,蕭凌身材高挑性感,天生一副風流的樣子,這樣的組合無不讓在場的男人眼睛看的直直的,不停地吞咽口水。
雖然兩人都很反感卻不敢輕舉妄動,以免暴露身份,只能硬著頭皮被圍在中間,兩方僵持中。
雪晴裳見情況不妙,毫不猶豫的撕下了黃榜。
“晴裳,你怎么這么草率?”看到不遠處大的士兵靠了過來,原來的包圍圈被沖散開來。
“你看這樣不是挺好?”雪晴裳為自己的小聰明有些得意,本來就是嘛,電視上不都是這樣演的。
“可是你會治病嗎?”蕭凌壓低嗓門吼道。
“咦,沒想過耶?!毖┣缟巡缓靡馑嫉膿狭藫项^。
兩鳥一人頭上不由得冒出一滴冷汗,“這人?哎,自己也是女皇,難道不知道接下黃榜的后果嗎?醫(yī)不好可是死罪?!?br/>
“剛才是誰接的黃榜?”皇宮的侍衛(wèi)冷言問道。
只見剛才的包圍圈瞬間擴散,而那一人兩鳥也很不夠意思的,同時把視線定在自己身上,那侍衛(wèi)終于順著目光看到了嬌小的雪晴裳。
“呵呵,是我?!痹诒娙说膶徱曄拢┣缟褯Q定主動承認。
“那走吧!”侍衛(wèi)很干脆的護送雪晴裳一行人向皇宮方向走去。
只聽身后議論紛紛,“這好的身段樣貌,居然蠢得可以。誰不知道現(xiàn)在的國君只剩下最后一口氣死撐著,就是大羅神仙都難回天,何況她們這群一看就不像醫(yī)生的人,揭榜不就等于送死嗎?”
雪晴裳一聽歐陽殤的傷勢早就忽略了,自身的安危。什么叫只剩一口氣了,他們離開水月國的時候還好好的,歐陽殤的武功又是那么厲害。。。。。。不會的,他一定不會有事的。
當雪晴裳走進歐陽殤的寢宮時,她卻不得不面對現(xiàn)實。輕紗飄飛,濃重的中藥味溢滿整個宮里,而此時除了宮外的靜默的守衛(wèi)外,整個宮中安靜靜謐,卻聽不到任何安逸的呼吸聲。
雪晴裳秉住呼吸,小心翼翼的撫開輕紗,輕輕的向里走去。就像一個賭徒,在賭到只剩僅有的家當卻還是不肯死心的掙扎著。
歐陽殤臉色蒼白的靜靜的躺在床上,胸前綁著厚厚的繃帶,卻依舊染上了血色。四周靜悄悄的,而他仿佛睡著了似的,可是他微弱的呼吸聲卻昭示著他隨時可能消失的事實。
雪晴裳的心被深深的刺痛了,仿佛受傷的不只是歐陽殤,她也不能幸免,似乎千年的等待,等來的卻是一場噩夢。
雪晴裳跪在歐陽殤的床邊,雙手緊緊的握住歐陽殤的右手。此刻她早就忘了自己蕭凌對自己的囑咐,她不想為了自己的安慰再去假裝醫(yī)生。她希望她能替歐陽殤承受他的疼痛,她希望她真的能有神力,即使是妖力也行,只要歐陽殤能醒來,她寧愿墮落下去,寧愿消失的是自己。
雪晴裳握著歐陽殤冰冷的手,希望自己的生命能注入到他的身體。從來不相信神靈的她,此刻卻希望神靈真的存在,能聽到自己的祈禱。她默默地閉上眼陪在歐陽殤的身邊,害怕他的消失,害怕他的孤立無援。
就在雪晴裳閉上眼睛的一刻,兩團紫光驟漲,包圍了雪晴裳,也包圍了歐陽殤,相互吸引,相互流竄著,仿佛千年相見后的喜悅,仿佛在無聲的訴說著什么。
當歐陽林放下政事急沖沖的趕來時,看到的停滯許久的這一幕。
當他看到這個在夢中無數(shù)次出現(xiàn)的背影時,心中已不再是喜悅,而是深刻的憤怒、深深的恨意。
歐陽林揮退跟隨左右的侍從,走到雪晴裳身旁,拉起此刻毫不知情的雪晴裳,將她甩到了地上。他不希望看到哥哥還和這個女人有任何的聯(lián)系,記憶中的哥哥是無堅不摧的,就像整個夏桑國的神明,可是自從遇到了這個女人,冷清的哥哥也會露出溫柔的笑容,決絕的哥哥也會有猶疑的片刻。這一切都是這個女人害的。
“你來干什么?難道到最后還想害的哥哥名節(jié)不保嗎?”歐陽林質(zh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