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佐藤銘開車,火神大我抱著黑子哲也在后座。
此時的黑子哲也已經(jīng)完全迷糊了的神智,只知道身體里奔騰的**叫囂著沒處發(fā)泄,身體猶如浸在烈火中,像是要被燒得熔化掉那般悶濁難受。**驅(qū)使了意識,黑子喘著粗氣不斷摩擦火神大我的身體,發(fā)燙的嘴唇不斷在他臉上胡亂親吻,雙手一會兒在他身上到處亂摸,一會兒又去撕扯自己的衣服。
車廂內(nèi)不斷閃過霓虹的剪影,每每那些光線掠進車內(nèi)時,火神大我便能清晰的看見黑子那被情、欲熏染得一片緋紅的雙頰,如浸在瑩亮的清泉里一般濕潤的淡藍色眸子,微張的粉紅唇瓣。因為之前便是穿著服務生的工作服,所以現(xiàn)在,他的黑色馬甲早就被他脫下來丟到了車座底下,白色的襯衣也被他扯得凌亂不堪,松松垮垮掛在手臂上,露出一大片白嫩嫩的胸和精致的鎖骨。
這樣的黑子哲也,與平時的冷淡從容完全不一樣,極其香、艷火辣,渾身上下充斥著性、欲的氣息,氤氳著水汽的眸子一閃一動都在無聲的發(fā)出邀請和勾、引。
除開黑子剛剛迷糊的叫了別人的姓讓火神有些疑惑之外,之后的主動便叫他感到意外了,盡管知道那是j□j作祟,但這還是初次在有外人在場的情況下,黑子如此主動,急切不耐的在他身上尋求快慰,判若兩人的媚姿實在讓人難以抗拒。
火神大我又不是禁、欲主義者,哪里經(jīng)得起黑子這般挑逗,只好暫時將之前的疑問拋之腦后,此刻恨不得化身為狼,就地辦了黑子哲也。不過,他倒沒有在車里面上演限制級戲碼任人觀看的癖好,尤其對方還是跟自己一塊長大的好兄弟。
所以還是強忍著吧。
“黑子,冷靜點!”火神大我瞥了一眼前面開車的佐藤銘,強壓著欲、火,蹙眉制住黑子哲也在他身上點火作亂的雙手。
哪知道黑子哲也現(xiàn)在根本聽不到火神大我說話,被他禁錮了雙手,他更加顯出不耐,不顧一切的掙扎,掙扎不開,就把頭埋進火神脖頸里,滾燙的嘴唇貼上他帶著微微涼意的皮膚,小巧的舌尖笨拙的舔舐,甚至還用牙齒去咬。現(xiàn)在的黑子只想追求快、感,但又得不到充分滿足,只好像個小獸一樣,不管不顧的亂來。
這么熱情主動的黑子,不管怎么看都好可口。
于是……
“你媽的!”火神大我把心一橫,猛地抱起黑子放到自己的腿上固定,剝開他還扣著一顆扣子的襯衫,低下頭去,一口咬在黑子白皙的胸膛上,蠻力的吸吮他櫻紅可口的兩點。
黑子哲也因此而猛地發(fā)出一聲高亢但甜膩的呻、吟。
正在開車的佐藤銘,雙手一抖,方向偏離了軌道,差點開到路邊的綠化帶里。佐藤銘趕緊穩(wěn)住心神,默念“我什么都沒聽見!什么都沒聽見!”
火黑兩人在車后座上面對面擁抱在一起,黑子哲也半、裸著上身,襯衣掛在手臂上,西褲敞開了前面,火神的頭埋在他的胸前,左手摟著他的腰,右手伸在他的褲襠里面活動。倆人熱情似火,火神吸吮黑子胸膛和脖子的濕糯聲,交纏在一起喘息聲,肌膚相貼而摩擦的聲音,黑子斷斷續(xù)續(xù)、帶著顫抖的呻、吟聲,讓這狹小的空間里不斷的升溫,讓人臉紅心跳,甚至要窒息。
現(xiàn)代人本就開放,黑道中人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佐藤銘當然不是沒見過現(xiàn)場版肉、搏,但是,現(xiàn)在坐在他后面的這兩人,都是男的?。‰m然他理智上和感情上都沒有排斥過他們,但這也不代表他能坦然自若的觀看他們現(xiàn)場h吧。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窘迫到極點,但還是必須強裝鎮(zhèn)定,目不斜視,努力把自己當成空氣,不斷自我催眠。
黑子又發(fā)出一聲極力壓抑卻依然近乎尖叫的聲音。
發(fā)出這種腔調(diào),看來是射了。
佐藤銘的心在滴血——火神大人,您饒了我吧,回到家里您就是變成野獸我也不介意,求您別在車上折磨人了!
黑子哲也在火神大我的手中釋放了一次,但是,hk-2哪里是一兩次就能紓解的藥物?
火神大我對佐藤銘說“開快一點?!钡臅r候,嗓子低壓得不像話。
佐藤銘嘴上答應,心里卻說,難道您一直沒發(fā)現(xiàn)我早就已經(jīng)超速了嗎?
“黑子,清醒點了沒?再有幾分鐘就到家了,聽話點別亂動?!被鹕翊笪矣锰鹤影『谧?,加大力氣緊緊摟著他,不讓他亂動。
也許是已經(jīng)出來過一次,所以黑子哲也仿佛恢復了一點點神智,聽到火神大我的話后,居然微微的點了下頭,果真沒再有劇烈的動作。但是火神知道,藥效還沒有過去,黑子的下面還硬著,雖然他安分了不少,但也還是不斷的有小動作,全都透著難耐和痛苦。
火神親親他的額頭,又催促了佐藤銘一次。
佐藤銘腹誹,再快就要飛起來了!
車子到了公寓樓下,剛剛停穩(wěn),火神大我就抱起黑子哲也火急火燎般下了車。這種時刻,火神那雙長腿充分發(fā)揮了它們的作用。
火神大我?guī)缀跏且荒_踹開自家大門的,進門后直奔二樓的主臥。
在主臥浴室里,火神大我將倆人分別剝光,簡單的為黑子做了清理,就迫不及待將他壓在洗手臺邊,從后面沖進他的體內(nèi)。
進入的那一瞬,黑子忍不住“啊”的叫出聲,似是滿足和歡愉,又似是痛苦和隱忍。隨著火神猛烈的撞擊開始,那種甜膩得充滿情、色意味的呻、吟就再也沒停下來。
“真是難得一見的表情?。〔贿^,第二次對著你淤青的臉干、你,還真是覺得親切!”
火神大我喘氣笑著說,狠狠的一頂,順便又將黑子的右腿拉高向后彎折讓膝蓋擱在洗手臺上,只剩下他的左腳獨自站立。如此羞恥的姿勢,更多的顯露出那個被火神進入的地方。他看著自己與黑子相連的、濕漉漉的地方,一邊更加猛烈的動作一邊惡質(zhì)的笑了。他右手壓著黑子的右腿,左手放開他的腰,探到他的前面,掌握好力道握住他的堅硬,以自己大力撞擊的動作帶動他的身體前后晃動,因而他前面硬挺也在他手中滑動。
前后夾擊的致命快感,逼得黑子更加高昂的尖叫了一聲,近乎哭泣。
洗手臺前面是一面大大的防霧鏡子,清晰的照映著黑子哲也受傷也掩不住緋紅的面孔,緊蹙的雙眉,被情、欲左右了神智而顯得迷離空茫的眸子,微張的雙唇因為淋浴滿是水光,紅潤欲滴,看起來十分性、感。
火神大我從鏡子里看著那張唇,忽然間很想吻上去,但是他忍住了。
不是他深愛的那個人,他是不會親吻的。
目光集中在黑子光裸白皙的背上,看著他那形狀美好、誘發(fā)人觸摸欲、望的蝴蝶骨,然后俯下身去狠狠的親吻。
后背是黑子的敏感帶,被火神一吮,立刻引發(fā)了他又一陣顫栗。
“黑子……”火神大我吻著吻著,似到了瀕臨爆發(fā)的邊緣,而有些情不自禁般的呢喃著。
終于,在連續(xù)十幾次的猛烈撞擊下,在黑子快要站不住而往下滑到時,火神低吼了一聲,俯身緊緊摟住黑子的腰,大力的擁抱住他,緊繃著渾身的肌肉,爆發(fā)在黑子身體里。
而黑子,也在同時間,尖叫著射在火神的手中。
沒有了火神的壓制,黑子的右腿滑下洗手臺。他整個人都虛脫了,上半身完全趴在了洗手臺上,而火神,也疊在他的后背上,兩個人都急促的喘息,享受著高、潮的余韻。
“火神君!”
恍惚中,火神大我聽見黑子哲也低低的叫了他一聲,聲音黯啞?;鹕裉痤^,湊到黑子的耳畔,低聲問道:“我在!還好嗎?”
黑子沒說話,仍然在急促的喘氣。
火神大我已經(jīng)慢慢平復了,因此覺得黑子這么喘粗氣有些不對勁,正想著,他便感覺到自己的手被黑子拉住了,然后,引導著他伸向他的前面。
火神一驚,黑子居然又硬了。
“靠!”火神低咒一句,這他媽的hk-2果然厲害。
再一次用溫水沖洗了重點部位,火神抱起黑子哲也回到臥室,倆人渾身濕漉漉的便雙雙倒在了床上。
這一次,火神大我躺在下面,讓黑子趴在他的身上,親了親他受傷的臉頰后,便不再動作了。
黑子不明所以的看著火神。
火神笑得很惡質(zhì),問他:“黑子是不是很想要?”
黑子迷茫的俯視著火神,點了兩下頭。
火神向上挺了挺腰身,左手扶住黑子的細腰,說:“那黑子要好好的求我咯!”
“求、求什么?”黑子喘息發(fā)問,雙眼被情、欲逼得已經(jīng)開始泛紅。
火神干脆將雙手枕在了腦后,一副“你看著辦”的神態(tài)。
黑子便束手無策了。
在平時的情、事當中,從來都是火神在主導全過程,黑子只是完全臣服就好,現(xiàn)在突然叫他主動,他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辦。火神叫他求他,可是要怎么求?求他上自己嗎?已經(jīng)發(fā)泄過兩次,雖然欲、念還在,但是黑子的神智清晰了不少,所以他很明白火神的意思,所以他實在難以啟齒。
糾結(jié)了好半天,最后黑子實在受不了身體里欲、望的叫囂,慢慢翻身從火神的身上下來。
火神大我一愣,難道黑子因為自己的要求而生氣了?所以寧愿不做,也不要開口求饒?正如此想著的時候,卻突然發(fā)現(xiàn)黑子退到了他的雙腿處,迷蒙的眸子盯著他雙腿間高高挺立的東西,然后慢慢俯下頭去,張開了小嘴。
火神大我驚訝的瞪大眼睛,撐起上身看著黑子。
只見黑子先是伸出一節(jié)紅紅的舌頭,在他的硬挺頂端舔了幾下。濕熱的舌尖,生澀的動作,讓火神忍不住驚喘了一聲。
黑子抬起水汽氤氳的眸子,幽幽看了他一眼,然后將他硬挺納入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