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車司機順勢對著林先生的脖子就要咬,白光一閃,兇猛的貨車司機頓時僵住,脖子上出現(xiàn)一條血絲,緊接著鮮血源源不斷從血絲涌出來,整個頭顱掉了下來!
林先生的衣衫被貨車司機的鮮血染紅,擔心會被病毒感染,張皇失措的他拼了命把尸體從自己身上推下去,又把自己的襯衫脫掉,驚魂不定說道:“這下我死定了!”
謝誠彬從貨車司機的衣服割下一塊布料,遞給林先生擦拭。“只要不讓血液進入體內(nèi)就應該沒事?!?br/>
“要不我們還是算了吧?這做法太瘋狂了!”剛剛從鬼門關轉了一圈的林先生有些膽怯,開始打退堂鼓。
望著一片狼藉的大街,謝誠彬嘆了一口氣,淡淡說道:“你想離開的話我也不強求,但是只要我們多殺掉一個喪尸,這座城市就會多了一份安全,也許這行為只是杯水車薪,但說不定能夠幫一些人解決燃眉之急,就像我救了你同一個道理?!?br/>
謝誠彬的話不具有任何煽動性,林先生卻聽得熱血沸騰,渾身充滿正能量,之前的膽怯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正氣凜然。“聽君一席話勝于十年書!仔細一想真是慚愧,我決定留下來幫你,就算把這條命搭上也在所不惜!”
說罷毅然決然的登上小貨車,即使是方向盤還沾著喪尸血液也不在乎,右手擰動鑰匙啟動小貨車!
危急關頭時,人們都把希望寄托在避難所,然而誰也沒想到這個承載著希望的避難所竟然也被喪尸病毒入侵,軍方又遲遲聯(lián)系不上,不得已,只好把運輸艇開過來,直接停靠在避難所旁邊的十車道,在警察有限度幫助的情況下,直接登上運輸艇逃離。
這是一次史無前例的大逃亡,避難所內(nèi)外都有喪尸,所有人都人人自危,究竟能不能逃得了那就自求多福了。
雙向十車道的寬度正好容得下??窟\輸艇,只要駕駛員技術過關,應該不會和兩旁的建筑物發(fā)生摩擦,但壓壞路燈就在所難免。
避難所外面的喪尸人山人海,猶如一片汪洋,一艏艏運輸艇緩緩降落,底部所噴射出來的強勁氣流把喪尸吹得東倒西歪,從底部伸出來的機械腳分別踩在人行道或馬路上以及綠化帶上。
被吹散的喪尸重新聚集,爭先恐后前仆后繼向著運輸艇撲過來,守在避難所之外的機甲紛紛出手阻止他們,使得喪尸寸步難進。
避難所關閉的大門重新打開,第一艏運輸艇兩側各打開四個大門,第一批市民擁擠著從避難所跑出來,開始登上第一艏運輸艇。
接著機甲分出一批去更遠的位置清理出一片安全區(qū)域,確保第二批市民安全登上第二艏運輸艇,隨后第二批市民也如愿的登上第二艏運輸艇。
這時機甲的數(shù)量不足拉長更遠的距離,于是只能派出微型機甲去清理,結果第三批市民安全的登上第三艏運輸艇。
機甲都派出去了,接下來只能徒手使用槍械去清理更遠的區(qū)域,盡管效果不如機甲實在,畢竟喪尸沒有擊要害的話一般不會死亡,但第四批市民也如愿的登上第四艏運輸艇。
問題來了,所有可調(diào)動的警力都出動了,沒辦法去清理更遠的區(qū)域,剩下的市民也就沒辦法登上運輸艇,而避難所里面還有喪尸正在做亂,避難所的局面早已失控,時間已經(jīng)不允許運輸艇重新調(diào)整位置,正在等待救援的幾十萬條生命岌岌可危,如果不能及時安排離開的話……
“…明月照,路迢迢,人會老,心不老,愛不到,放不掉,忘不了,你的好…”
就在所有人一籌莫展時,一輛小貨車正在緩緩行駛過來,小貨車正在播放著一首名為《江湖笑》的歌曲,悠揚而嘹亮的歌聲把附近的喪尸像漩渦一樣被吸引過去。
“……看似花非花霧非霧,滔滔江水留不住,一身豪情壯志鐵傲骨,原來英雄是孤獨……”
絕大部分喪尸都被歌聲所吸引,壓制喪尸的壓力驟減,被喪尸包圍得安全區(qū)域迅速擴張,市民終于可以繼續(xù)登上其他的運輸艇。
人們只知道顧著逃跑,卻沒有多少人知道喪尸為什么會突然減少,畢竟小貨車距離他們有些遠,而歌聲也被近處的槍聲覆蓋。
最后一批市民終于登上運輸艇,這些市民當有一個是記者,他不經(jīng)意看到了外圍的喪尸都往反方向退走,他覺得奇怪于是登上運輸艇之后立刻找了個靠艙窗邊的位置,往窗外一看的這一瞬間,他驚訝得張大了嘴。
絕大部分的喪尸都被一輛神秘的小貨車吸引去了,奇怪的是喪尸一靠近小貨車就會莫名其妙的被斬殺,這輛小貨車簡直就是絞肉機!
身為記者當然想把這種奇怪現(xiàn)象拍下來,于是取出手機開啟拍照功能。
當照相機的按鈕按下去時,屏幕的畫面瞬間定格,而照片的小貨車后車上居然有個模糊不清的人影!
記者大吃一驚之后似乎意識到了什么,強忍著要大聲疾呼的沖動又拍了好幾張,最終拍到一張比較清晰的照片。
照片一名魁梧男子單膝跪在駕駛室之上,左手反握日本刀橫在胸前,右手高舉日本刀準備劈砍正在圍過來的喪尸,唯一美不足的是只拍到了側背影,并沒有看到該男子的廬山真面目。
當市民全部登上運輸艇之后警察也退回指揮心,運輸艇紛紛起飛,推進器噴出的強勁氣流把附近的喪尸和尸體吹得滿天飛……
深夜,林先生和謝誠彬兩個爺們正在某一家超市里吃東西,由于二人都心事重重,吃的并不多。
“兄弟,還不知道怎么稱呼你呢?!绷窒壬f給謝誠彬一杯紅酒。
“我叫謝誠彬?!闭f來慚愧,謝誠彬根本不會喝酒,但還是接過酒杯一飲而盡,頓時火辣辣的烈酒從喉嚨蔓延到胃里,一股熱氣從后背蔓延到后腦,能感受到耳垂很燙。
“看你年紀輕輕,我就托大叫你謝老弟吧,謝老弟是移民來這的嗎?”移民在這里的話,那么現(xiàn)在家人可能不在了。
謝誠彬很久沒有抽過煙,此時煙癮大發(fā),剛剛抽完一根就立刻又點燃一根?!安皇牵莵磉@里工作的?!?br/>
“唉,為了生活,不容易啊!錢還沒掙到卻把命給丟了?!币苍S是林先生以為他們必死無疑,說起話來愁眉苦臉的。
“你呢?”謝誠彬見林先生沒胃口,于是就遞給他一根煙。
林先生接過香煙后慢條斯理從自己口袋取出一個打火機,點燃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拔医辛旨覞?,用了大半生的時間好不容易才考得《城市規(guī)劃師執(zhí)業(yè)資格證書》,原本以為來西納德大顯身手,誰知還沒上任就遇到這檔事,真特么倒霉透了!”
“如果我說我能給你一個大顯身手的機會呢?”在謝誠彬看來,罪魁禍首就是維瑪埃,想要對抗維瑪埃就必須有足夠的本錢,最好的辦法就是建立起自己的勢力,而神之星就是最好的選擇,想要改造神之星那就需要像林家濤這樣的人。
林家濤聞言喜笑顏開,但笑容僅僅維持了三秒鐘就恢復了之前的沮喪?!拔覀兌伎煲涝谶@里了,說那些還有什么用?!?br/>
“不!我們明天就能離開這里,如果把一顆星球的建筑規(guī)劃全都交給你,你需要多久時間能完成?”謝誠彬鄭重其事說道,一點都不像開玩笑的樣子。
“這……”林家濤沒想到謝誠彬一說就是整顆星球,頓時驚訝得久久說不出話。
也難怪林家濤驚訝成這幅表情,畢竟他是規(guī)劃師而不是建筑師,他主要工作是給投資者提出規(guī)劃方案,如果投資者覺得滿意,那就交給建筑師按照這個方案進行建筑。
而謝誠彬一開口就是整顆星球,不但要包括城市之內(nèi)的行政、工業(yè)、商業(yè)、娛樂、住宅、水利等,還包括城市之外的農(nóng)業(yè)、軍事、采礦等等,總而言之是個非常巨大的工程!
“怎么?剛才誰在嘆息自己沒有用武之地?該不會是一聽到整顆星球就氣餒了吧?實在不行也不勉強你?!敝x誠彬輕描淡寫的使用激將法。
自尊心受到強烈打擊,林家濤一咬牙答應了下來?!罢l說我不行了!二十年內(nèi)保證完成任務!”
對于一顆星球而言,二十年的時間算是非常短了,然而謝誠彬卻不滿意?!疤昧耍绻夷芴峁┮磺腥肆唾Y源情況下最快是多久?”
林家濤所說的二十年還是按照全宇宙最大的建筑公司標準去衡量的,沒想到這還嫌太慢,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懶得跟謝誠彬討價還價,抄起酒杯往嘴里倒酒?!鞍υ蹅円矂e繞圈子了,爽快一點,你給個期限就是了。”
謝誠彬遲疑片刻,然后對著林家濤豎起一根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