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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就連杜維康都沒有想到,這么一追,他與夜輕舞兩個人之前便整整追了半個月的時間。品書網(wǎng)
而且在這個半個月里,杜維康很明顯地發(fā)現(xiàn),夜輕舞這個專門用來逃命的武技卻是由最初的生疏變得極為純熟。
于是杜維康便很苦逼地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事實,那就是前面的那個白裙女子根本就是把自己當成陪練了,而且還是免費的。
這一發(fā)現(xiàn)讓杜維康說不出來的郁悶。
而現(xiàn)在就算是他杜維康發(fā)足狂追,卻也追不上夜輕舞了,那個武技真心不錯。
“唉!”看著前面那距離自己不遠不近的夜輕舞,杜維康卻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于是他直接選了一株大樹,然后坐在樹蔭下,居然乘起涼來了。
而前面的夜輕舞自然也發(fā)覺了杜維康的舉動,于是她也直接選了一株大樹,也同樣坐在樹蔭下乘涼。
杜維康看著前面的夜輕舞卻是直接翻了一下眼皮,在這半個月當中,這樣的事情,他已經(jīng)習慣了。
自己快,夜輕舞便也快。
自己慢,夜輕舞便也慢。
自己停下來歇歇腳,那么夜輕舞也會跟著停下來。
杜維康可以很肯定,這個夜輕舞一定是故意的,她就是擺明了車馬炮想要氣自己的。
抬頭看著天空中悠悠的白云,杜維康卻是有些哭笑不得地想著,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犯得上了為了想要教訓(xùn)一個年輕小小的少女而這么費勁兒嗎,算了,不追了,自己還得回去繼續(xù)看著自己學院里的那些學員呢。
杜維康一向是一個很果決的人,既然他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那么就真的不會再追下去了。
夜輕舞一邊吃著烤肉,一邊看著杜維康,當看到對方也正看向自己的時候,她卻是一笑,然后晃了晃自己手里的烤肉:“杜院長,要不要來塊烤肉!”
恨恨地看著夜輕舞臉上的笑容,杜維康卻是再次嘆了一口氣了:“好了,小丫頭,我不再陪你玩了!”
一旦自己才打了一頭小獸,然后想要做烤肉吃的時候,于是那個夜輕舞便會主動過來偷襲自己。
既然沒有辦法烤肉,而自己的身上又沒有帶什么干糧,所以便在不吃還餓的情況下,我們可憐的杜維康院長,在這半個月里,根本就是茹毛飲血,擦,他都已經(jīng)快變成野人了。
而當他停下來想要喝水的時候,那個白裙子的小丫頭,居然會壞心眼地跑到上游去下毒,而且這個小丫頭下的毒,居然只能人類有效果,對于一切的獸獸神馬的,什么作用都木有。
有兩次,他都很不小心地著了道兒,第一次,那個小丫頭居然下了一種讓人大笑不止的藥,于是自己喝完水后,一路上就一直笑啊笑。
一直都笑得自己肚子里的腸子打結(jié)了,可是卻還不得不繼續(xù)笑下去。
唉,世間最苦逼的事情,莫過于此了。
至于第二次,那個白裙子的少女居然給自己下了一種讓人無節(jié)制放屁的藥。
于是自己一路追,一路各種的放屁,而且這一放居然就是整整五天的時間。
而且那屁放出來還極為惡臭,他就親眼目睹了,一頭林豬在從他身邊跑過的時候,正好自己放了一個屁,于是那頭林豬居然直接被熏暈了reads;。
靠,杜維康只覺得自己活了這么多年,都沒有這個半個月里來的倒霉,他就奇怪了,那個少女的身上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多稀奇古怪的藥。
而且居然還有一種可以隱形同時還隱匿氣息的藥。
于是她干起來這樣的事情便越發(fā)的得心應(yīng)手起來。
于是他堂堂的杜維康院長,居然在這半個月當中,連個好覺都沒有睡過。
用一句話來形容他這半個月來的日子,根本就是苦逼到了極點了。
不過不得不說,在自己痛苦的基礎(chǔ)上,卻是讓那個白裙少女每天過得都頗為多姿多彩。
而且自己越倒霉,那么那個白裙少女的臉上便越燦爛。
“咦,杜大院長,你為什么不陪我玩了?”夜輕舞眨巴著眼睛,好奇地問道。
“我沒有那么多的閑功夫,以后你就自己玩好了!”杜維康根本就不想再繼續(xù)理會夜輕舞,說完了這句話,他站起來,直接轉(zhuǎn)身,辨別一下方向,便向著自己學院駐地的方向而去。
“喂,你怎么能走呢!”夜輕舞才舍不得這么痛快地就放杜維康回去呢,于是少女的腳下一動,兩道淡淡的光暈微微閃動。
當下凌波微步展開,夜輕舞就向著杜維康追了過去。
杜維康一看到夜輕舞居然開始追自己了,于是這個家伙居然動作更快了起來,他追不上夜輕舞,但是夜輕舞想要追上她,也不可能。
這個黑心黑肝的少女,他可是再也不想遇到這個少女了,也不想再繼續(xù)與這個少女打交待了,那半個月的經(jīng)歷,就當成是自己的一場惡夢好了。
靠!在心底里暗暗地罵了一聲,然后杜維康扭頭看了一眼夜輕舞,他就奇怪了,這個少女長得這么漂亮,而且還一襲白衣勝雪,無論怎么看,都會讓人覺得這是一個很純凈,很善良的少女,可是這個少女……
稱呼她一聲少女根本就是抬舉她了,她根本就是一個小惡魔轉(zhuǎn)世reads;。
“杜大院長,你跑吧,你不后悔,你就跑吧!”這個時候夜輕舞的腳步卻是停了下來,但是聲音卻傳到了杜維康的耳邊。
再次側(cè)頭看去,果然夜輕舞已經(jīng)不再追,但是她的臉上卻是一種似笑非笑的古怪表情。
于是杜維康的心底里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升騰而起。
于是他也停下了腳步:“喂,小丫頭你又想要怎么樣?”
“不怎么樣啊!”夜輕舞一邊說著,一邊翻手取出一聲記憶水晶,然后向著杜維康晃了幾下,接著一道靈力灌入其內(nèi),于是虛空之中,一個記憶的場景卻是展開了。
正是杜維康一屁熏暈一頭林豬的鏡頭,當然了,還有他把腸子笑得大結(jié)了,嘴角都流出口水,卻還是大笑不止的樣子。
“你,你,你怎么會有這些東西?!”杜維康的臉色變了,這個少女果然就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小惡魔。
不對,惡魔都比她可愛。
“呵呵!”夜輕舞露出一口整齊的小白牙:“當然是你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我用記憶水晶記錄下來的啊,你不覺得這很經(jīng)典嗎?”
經(jīng)典個屁?。《啪S康在心底里用力地跳了下腳,經(jīng)典才怪呢,如果這個東西流出去的話,那么杜維康干脆去找塊豆腐一頭撞死得了。
根本就沒有再繼續(xù)活下去的理由了。
“嘿嘿,而且那天晚上沒事兒,我就直接把這些東西用傳訊鴿給我爹還有哥哥傳回去了!”夜輕舞笑瞇瞇地繼續(xù)道。
于是杜維康不得不打消殺人奪記憶水晶的想法,此時此刻夜輕舞在杜維康的眼里那腦袋上都已經(jīng)長出了兩個黑色的小犄角。
“你,你到底想怎么樣?”于是杜維康的臉色變來變?nèi)ィK于還是艱難地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來。
“沒什么,我只是不想杜院長再繼續(xù)陪我玩這種追逐的游戲了,咱們兩個得有點追求reads;!”
杜維康一屁股坐到地上,好吧,追求!看看這個夜輕舞能再搞出什么花樣來。
“杜院長,你這樣的高手不常見,所以我想請你當我的陪練,當然了,我可是會支付你報酬的!”夜輕舞一副我不會讓你白打工的表情。
陪練,陪練,又是陪練,老子現(xiàn)在一聽到陪練兩個字就淡很疼。
而就在這個時候,杜維康懷里的傳訊水晶卻是響了起來,拿起來接通,卻是一名自己學院的老師,而且他一臉焦急。
那八個被杜維康從夜輕舞身邊救回去的學員,居然一個個都口吐白沫,昏迷不醒了。
“小丫頭,你先把解藥給我!”杜維康已經(jīng)顧不得什么了。
“哦,我說的報酬就是解藥??!”夜輕舞笑得陽光燦爛:“不過他們還可以再撐一個月,放心,我從來不賣假藥!”
杜維康現(xiàn)在牙根都癢癢了,他現(xiàn)在巴不得夜輕舞之前給那八個家伙下的都是假藥呢。
“所以解藥你想要沒問題,但是在接下來的一個月里,你要好好地給我當陪練,如果你不盡心,那報酬自然也是要打折的!”
越看夜輕舞的笑臉,杜維康便越覺得刺眼,特別是那口好看的小白牙,他恨不得把夜輕舞的那口小白牙給打碎。
這個小丫頭,到底是哪個家族的,到底是什么樣的家族才可以培養(yǎng)出來這么一個黑心到極點的小丫頭。
但是心里是這么想著,可是杜維康卻還是不得不點了點頭:“好,陪練就陪練!”
“嗯,這才乖嘛!”夜輕舞滿意地贊揚了一句。
于是杜維康一口氣沒上來,他都多大的人了,居然還被一個小丫頭稱贊為乖。
可是現(xiàn)在他卻只能忍下去。
好,我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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