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沛,給你時間好好考慮,看看你家里這幾個小娃?!?br/>
李祖祖目光如炬的看著他。
老李頭看了眼牧清運良,家寶家勇。
還有柳柳苗苗,這兩丫頭將來受她二叔、五叔的名聲影響也嫁不好了吧?
“這,唉,好吧,現(xiàn)如今俺能怎么辦?”
“那成,既然決定了,我就講講你這家怎么分!”
李正信清清嗓子,“這按照趙李村傳統(tǒng),家里分家,每個月給老的養(yǎng)老錢200文,再有米面糧油各十斤,這足夠你們倆生活了!”
“周氏,你這可不對,一樣的兒子,為啥他們兩百文就成,而三毛他們得交八百文?太多了吧……”李祖祖氣得站了起來氣憤填膺道。
“唉,這人啊誰老實誰良善誰就倒霉!”不知誰附和一句。
好事他都占,壞名聲都讓她得了!
小周氏冷哼,憤憤不平,感情當老大活該,他們就活該唄!
沒能力就不要生啊,生了給他們找麻煩!
“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這事就只有你們做子女的去承受了,這也是為了把家分下來嗎!”
“呵呵!這兩老的難說!畢竟是親娘,怎么可能徹底分開,打斷骨頭連著筋呢!”
算了,算了,拿到手的銀子總比這臉上的面子實在多了。
“喲!咱們村可沒有給六百文的傳統(tǒng),兩百文已經(jīng)很高了!”
這話一說完,外面的村民可就嘰嘰喳喳起來了,
“這三毛媳婦太實誠了,那周氏明擺著坑他們的,她還愿意拿,那可是六百文啊!”
不怪李祖祖氣憤,他家就是如此分家,他六個娃每個月每房都給二百文,一月也一兩多銀子呢,加上兩個閨女再送點東西,足夠他們兩老的生活了!
“也是為了徹底把家分開,一刀兩斷,清了也好!”
“生病自然是另掏銀子,根據(jù)你的病情來看,該掏銀子的掏銀子該照顧的照顧,該買營養(yǎng)品的買營養(yǎng)品?!?br/>
二個嘛,這三房可不是只有打獵這么簡單,這個駱枳兒會生銀子,怎么能不讓她眼紅?
“大強媳婦,這做子女兒媳的,還是以老人身體為主,當然你們的付出咱們都看在眼里,話說回來你公婆的確年紀大了?!?br/>
“娘啊,這老五是你和爹生的,俺們又沒讓你們生,這他上學靠俺們,怎么成婚還得靠俺們??!”小周氏不樂意極了!
“咋了?現(xiàn)在是俺們老兩口提意見,你不樂意就不分!”
“哼!俺這樣要求自然有俺的道理,不然免談!”
老李頭經(jīng)過這一系列打擊有些憨了,這時也才反應過來,這回這個老婆子總算說對一件事。
“對,對,呵呵,老三,你娘她當時生你差點一尸兩命,生了幾天幾夜,所以,她對你比對其他人嚴格,多些要求是應該的,你不要多想!”
“是,是,祖祖說的是!”
李祖祖嚴肅道。
老李頭滿臉通紅……
這成家也不是那么好成的,男方得提供聘禮,辦酒席,買家當,說不定還要整修房屋……等等,就是要他們幾個當冤大頭唄!
小周氏努努嘴!
老李頭心里七上八下的,這事都怪老太婆,她時常這樣講習慣了,他也就時常這樣說了。
外面議論紛紛,周氏考慮一下,給老李頭一個眼色,看他怎么說。
“至于每月的生活費用我們本應該跟其他人一致,但,我也不想落下話柄,一月六百文,多了你就是要我也沒有!”
“啥?才兩百文?俺不愿意!”
“不僅如此,你去那鎮(zhèn)上干的營生,到時銀子也得分給俺們!”
那還分個屁!
“周氏,一家兩百文,你這四個兒子就是八百文,還有米面糧油那些折合也就有一兩銀子了,還不夠你吃喝?”
周氏眼珠轉了轉假裝沒聽到,她才不管,讓他自己想法子解決!
“現(xiàn)在講分家,你談這些東西作甚?”老李頭打個馬虎眼,心里暗罵周氏狡猾!
“這些是他的付出,怎么能不說,以上是他的不公,怎么能不想?他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啊。”
周氏想了想又道,“還有,貴兒到時成家,你看咱們兩個老的又做不動了,他們幾個還是得幫忙才行!”
“你們用這件事情要求三毛做了許多不公平的事,就是賣命他也一直沒有怨言,給你打了多少獵物,你們吃的肉哪塊不來自他?”
“至于你們說的娘生他三天三夜差點一尸兩命這事等我查清楚,再給你們這部分的銀子不遲……”
這頭小周氏被安撫下來,周氏又道:“還有,老三家的,你們給俺們二百文可不成,其他幾房就算了,家里娃娃多,你們就一個賠錢的丫頭片子,而且三毛也會打獵,一個月得給俺們八百文才行!”
怎么能懷疑爹娘的話呢?
瞪了周氏一眼,這事是你說的,你解決!
倆人半斤八兩。
外面人群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周氏太狠了,胃口真大!
“啥?這有啥好打聽的?”
“都說長兄如父,作為一家長子長媳即使公婆沒有能力不操心,長子也要為小弟去主動操心此事跑趟子,大強,你說是與不是……”趙祖祖徐徐道來,轉頭問李大強。
周氏考慮的可復雜,八百文一點都不多,還少了,只是這人多,要的太多怕被人罵!
這一手道德綁架的真夠得勁的,吃啞巴虧還不要多想,駱枳兒心里清楚的緊……
這個小蹄子,她咋就瞧上她給她當大兒媳了呢?
駱枳兒臉上紅了紅,
周氏跳腳!
一個是李貴,目前沒有營生,指定要跟他們白吃白喝!
“哼!這還差不多,不過,貴兒還沒有成家,還是跟俺們老兩口一道過吧!”
“等著瞧吧!”
老李頭一抖,這個老三媳婦有點不要臉。
“爹,娘,三毛不好意思講,我臉皮厚我來講,三毛出生時讓娘受罪了這件事你們經(jīng)常拿來說,話說這事是你們講的,我們也不曾見過,這事嘛我后面會去打聽的!”
“你還知道你臉皮厚?。俊?br/>
這老東西有時候真的挺卑鄙的,現(xiàn)在假裝不知道起來,看也不看她,讓她做決定。
“俺,俺要是生病怎么辦?”周氏眼珠轉了轉,趕緊道。
“那好吧!就六百文,以后該拿銀子的記得拿來!”
“咳!至于剛才你說要去打聽三毛出生那事就算了,過去這么久誰還記得?”
“再說,這不是讓人笑話嗎?俺也就是那么一說!作為他娘,俺還能騙他嗎?”周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