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人的力氣非常大,啪啪兩聲悶響,直接把長孫嘉扇得嘴角流血,臉頰高高地腫起,一張嘴吐出兩顆牙齒。
“喂,喂!你們認(rèn)錯人了!不是我,是他!”長孫嘉被扇蒙也顧不得掩飾,指著陳昊喊道。
那些野人哪知道他再唧唧歪歪什么,后面一個人上來用藤蔓將長孫嘉捆了個結(jié)實,手腳綁在一起,又拿了一根長樹枝,像是抬豬一樣把他抬起來。
看著這些野人如此野蠻,老總們嚇得都聚在了一起,穆晴也是緊緊地樓著陳昊的胳膊。
這一趟還真是不太平,不是遇到蛇,就是遇到野人,幸虧自己跟著過來,要不老婆都找不回來了。
陳昊心里想著觀察了一下地形,這邊只有一條路,地形險要很難迅速逃脫。
雖然對方只有一些簡單的石制工具,但是每個野人都看上去肌肉道勁,都是天生的戰(zhàn)士,而且其中很多背著弓箭。
自己就算能護(hù)得了穆晴的周全,也兼顧不了這么多的老總。
要是因為自己的魯莽觸怒了這些野人,遷怒于到他們身上,自己的良心上也過意不去,只能是暫時靜觀其變。
野人們又合計了一下,上去向著其他老總嗚哩哇啦地嚷了一陣,又指了指山那邊的一個方向。
“他要干什么?”穆晴不禁問道。
這些野人說的話有點兒像古苗族的語言,很多巫蠱方面的書籍都是用這種文字寫成的。
劉三鑼憑借著自己在師傅那邊學(xué)來的只言片語,再加上這野人聲情并茂的手勢,才得出了個大概:“他說讓咱們跟著他們走,要不然就對咱們不利?!?br/>
“不要反抗,不要觸怒了他們,用手機發(fā)救援信號?!标愱恍÷暩虑绾推渌峡傉f道。
穆晴偷偷摸出手機一看,悲催了,這深山里面根本就沒有啥信號。
那長孫嘉把這些人帶到這偏遠(yuǎn)深山,本來是想等著自己那些人循著信號找過來好辦事,千算萬算忘了這些地方根本就沒有手機信號,你讓人家上哪追蹤去?
“沒信號……”
“我的也沒有……”
“陳董,怎么辦???”老總們惶恐地說道,儼然已經(jīng)把陳昊當(dāng)做主心骨了。
“先跟著他們走吧,到了有信號的地方再想辦法聯(lián)系外面。”那邊的野人也等急了,有些把背上的弓箭拿下來,張弓搭箭。
“諸位,諸位!我們合作,別沖動,沖動是魔鬼??!”陳昊帶頭妥協(xié),其他老總也跟著他向著野人方向慢慢走去。
就這樣一行人沿著山路,向著大山更深處進(jìn)發(fā),走的都是些荒無人跡的地方,跋山涉水地走了兩三個小時,甚至連路都沒有。
這些老總們都是身嬌肉貴,養(yǎng)尊處優(yōu),哪里受過這樣的罪,都是叫苦不迭,行動速度緩慢。
在野人們的威脅和催促下,才勉強又打起精神繼續(xù)趕路。
眼看天色已經(jīng)漆黑,行進(jìn)速度更加緩慢,野人們點燃了火把,才將道路重新照亮。
又走出了一個多小時,已經(jīng)到了深夜,野人們終于停止行進(jìn),前面出現(xiàn)了一座高約百丈的大山。
其中一個領(lǐng)頭的野人將手指伸入口中,吹了一聲尖銳的口哨,頓時不遠(yuǎn)處的半空燃起了一團(tuán)篝火。
陳昊仰頭仔細(xì)望去,那面的樹上有一個小哨臺,篝火就是在平臺上燒起來的。
接著離著稍遠(yuǎn)一段距離的樹上又亮起了一個光點,就這樣一個一個地亮起了一連串的火光,直接通向山中。
陳昊在美洲和非洲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也跟當(dāng)?shù)赝林蜻^交道,但也沒有整的這么嚴(yán)肅壯觀。
等全部的火光亮起,野人便催促著老總們向山中進(jìn)發(fā)。
又走了大約半個小時,到了山腰的位置的一個空曠地帶,前面就是一個巨大的山洞。
沿著空曠地帶立了一圈石柱子,柱子上面都燃起了巨大的火把,中間已經(jīng)密密麻麻地站滿了野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小,估計是這個原始部落全體人員都出來了。
見陳昊這些人帶到,人群自動向兩邊分開,讓出了一條通道。
順著通道走到前面,陳昊才看到人群前面呈扇形站了十幾個人。
其中幾個是花白胡子的老頭,估計是部落中的長輩,還有幾個是年輕精壯的漢子,手中握著標(biāo)槍,背上背著硬弓,應(yīng)該是護(hù)衛(wèi)一類。
護(hù)衛(wèi)中間有一個巨大的石頭王座,王座上面坐著一個家伙,渾身穿著五顏六色的鳥毛編制成的袍子,頭上戴著一頂王冠,上面滿是五彩石頭和貝殼,借著火光整個人像是一個大號野雞。
這人手中一柄短杖,倒是制作的很精致,上面鑲嵌著一個大號紅寶石,估計是真的,市價怎么也得上千萬華夏幣的那種。
“這家伙可能是他們的酋長,有的叫大祭司,是主事的。”劉三鑼湊過來在陳昊耳邊說道。
陳昊點了點頭,就見那兩個看見長孫嘉毀壞瓦罐的野人,走上前去,撲通一下跪倒在地,先是嘰里呱啦,又是將當(dāng)時的情況代表演的敘說一邊。
周圍的所有野人一聽頓時大怒,都開始有規(guī)律地低吼起來,嚇得所有老總都是瑟瑟發(fā)抖,有幾個膽小的直接站不住了,委頓在地。
穆晴縮在陳昊身后,也嚇得俏臉慘白,陳昊伸出手拍了拍她柔嫩的手背,說道:“別怕,有我呢?!?br/>
聽到陳昊這話,穆晴一抬頭,看見他一臉微笑看著自己,頓時覺得沒那么怕了。
那個大祭習(xí)一伸手,這些野人便停止了低吼,周圍安靜下來。
就聽大祭司發(fā)號了幾聲施令,雖然聽不懂他在說些什么,但是那聲音極其冰冷低沉,就好像是地獄里面發(fā)出來的聲音。
而且,據(jù)陳昊觀察這個大祭司說話的時候,竟然嘴巴都沒有動,眼睛也是灰蒙蒙的,沒有一絲生氣。
怪不得能當(dāng)頭兒,還真是非常邪門。
就聽大祭司嘰里呱啦說了幾句,野人就把那個長孫嘉抬了上來,往地上一扔。
疼得他哎呦一聲,揉了揉腥松的眼睛,一看這陣仗頓時嚇了一跳。
現(xiàn)在才知道這不是他找來扮桿子的人,人家是正牌野人,頓時嚇得不敢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