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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井空av尼瑪搜 第二天早上林

    ?第二天早上,林文遠有公事不能去學(xué)校,親自買了早餐過來,看著傅子墨吃下去之后才不太放心地離開。

    臨走前,他囑咐道:“別再回去睡了?!?br/>
    傅子墨應(yīng)了一聲,低下頭繼續(xù)喝自己的雞肉粥,邊吃還邊想,這間店鋪的雞肉粥熬得不錯啊,米粒糯而不爛,明天一定要問問林文遠是在哪里買的。

    回到學(xué)校的時候一如既往地遲到了,當然,經(jīng)過蘇紫嫣事件后,也沒有值日生敢再攔著傅子墨了。

    突然,一個人攔在了傅子墨的車前,傅子墨急忙踩剎車,睡不夠加上被攔車的怒氣,讓他氣勢洶洶地下了車,手上拿著一條細鐵鏈,準備教訓(xùn)這個不長眼的小子一頓。

    然而,看見攔車人的臉的一瞬間,傅子墨的氣勢便慫了,悄悄把鐵鏈扔回了車上,“許之善,你怎么來了?”

    許之善皺了皺眉,到也沒有很狗血地問出“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這樣的問題,只是將自己手上的銀行卡遞過去,說道:“我不需要你的錢?!?br/>
    不用查傅子墨也知道,以許之善的傲氣,那二十萬必定是分文不動地還了回來。

    他沒有接,“我不缺這點錢?!?br/>
    許之善面容平靜,好像沒有聽見這句話一樣,堅持遞著卡片。“我也不缺錢?!?br/>
    一聽這話,傅子墨就樂了,“你不缺錢,你還去兼職幾分工?你別告訴我,你打算用你這雙創(chuàng)造藝術(shù)的手去洗盤子掙錢啊?!?br/>
    在他印象中,許之善在這段時間是最艱難的,原本學(xué)藝術(shù)就很燒錢,再加上最近他的母親病重,他是恨不得學(xué)了□□術(shù)。

    許之善靜靜地看著傅子墨,拿著銀行卡的手穩(wěn)穩(wěn)地停在半空中。

    傅子墨先受不了了,故意嗤笑道:“我說許之善,你怕什么,就你這樣子小爺還看不上,更何況你也沒有什么東西讓小爺覬覦的?!?br/>
    “這么說吧,我看上了你這個人……”

    許之善挑眉。

    “……的潛力,這二十萬就算你的賣身錢,以后你就為我工作,我?guī)湍愠闪⒐ぷ魇?,你幫我設(shè)計衣服,就這么簡單?!?br/>
    聽傅子墨這么一說,許之善想了想,居然很光棍地把銀行卡踹到了兜里,看著傅子墨坦然地喊了一句:“老板。”

    在他看來,他的確需要這筆錢,而且傅子墨也說了,他們是雇傭關(guān)系,他一窮二白,也不怕傅子墨圖他什么。

    以后慢慢還就是了。

    倒是把傅子墨噎住了。

    傅子墨想了想,讓許之善把卡號給他,他又匯了一百萬過去,說道:“這些錢給你,你自己去組建一個工作室,工人商標什么的你隨意,你目前的生意就是幫我手工定衣服,然后幫我的劇組制作戲服?!?br/>
    許之善點點頭,問道:“劇本呢?”

    傅子墨愣了一下才回過神來,劇本,還在羅休斯那里呢……

    他緊急呼叫羅休斯,“羅休斯幫我找一個現(xiàn)代偶像劇的劇本?!?br/>
    羅休斯的眼睛光芒一閃,手上便出現(xiàn)了一沓劇本,板著一張機器人臉說:“宿主,一百萬費用已經(jīng)自動從你的銀行賬號扣除。”

    傅子墨一驚,“怎么空間的東西還要錢?”

    “因為你沒有積分。”羅休斯毫不客氣地說。

    傅子墨淚流滿面,媽蛋現(xiàn)在的錢果然不耐用!

    從意識空間中出來,傅子墨伸手進車中做掩飾,拿出了那個劇本遞給許之善。

    許之善接過劇本,看也沒看,大概在他心中沒有什么戲服是他設(shè)計不出的。

    這是一種近乎自負的驕傲。

    許之善拿出隨身攜帶的軟尺,當場給傅子墨量了尺寸,就轉(zhuǎn)身就走。

    傅子墨挑眉,呸,這小子拿了錢就不記得金主了,他眼里到底還有沒有他這個粗大腿!

    傅子墨也不擔(dān)心許之善拿著錢就跑,因為那樣的話,許之善就不是驕傲的許之善了。

    驕傲到近乎自負的許之善。

    回到課室,傅子墨也不聽課,實在無聊就把劇本拿出來看。

    這個劇本叫做《喂,你睡了嗎?》,是一部披著靈異外衣的狗血偶像劇。

    這個故事講的是一個很有才華卻不被人賞識的編劇,平時靠寫臺本維生,因此也認識了娛樂圈當紅女星朱小蔓,兩人很快墮入愛河,期間各種磨難,最終……沒有修成正果的故事。

    故事很老套,劇情很狗血,唯一的亮點是,男主的房子來了一個鬼,在中元節(jié)那天,這個鬼陰差陽錯之下留了下來。

    柳志恒和鬼的第一次見面,是在夢里。鬼蹲在床前默默地問了一句,“喂,你睡了嗎?”沒有得到回應(yīng)的他便入了男主的夢境。

    柳志恒知道是在做夢,沒有害怕,反而十分友好地與鬼做了朋友。

    當睡醒之后,柳志恒發(fā)現(xiàn)鬼居然還在,差點沒嚇得背過氣去。

    鬼有些委屈地說:“你不是說我是你的朋友了,可以隨時出現(xiàn)在你身邊嗎?”

    柳志恒淚奔,那時候是在做夢啊大哥!在夢里我就是做了皇帝也是假的??!

    當然,最后他們還是成為了朋友,這便是故事的開端。

    從此之后鬼一直都在默默幫助柳志恒,鼓勵他找到信心,幫他惡整狗眼看人低的導(dǎo)演,和他一起偷偷惡作劇,甚至不惜耗費法力只為了幫柳志恒和朱小蔓的約會增加氣氛。

    ……

    如果說看到這里,傅子墨還覺得挺正常,頂多覺得還算有趣的話,接下來的劇情……越看越不對勁。

    ……

    可惜好景不長,鬼終于是被天生陰陽眼的男二號發(fā)現(xiàn)了。

    男二號夜是一個喜歡女主多年的大明星,同時也是捉鬼世家的傳人,一次偶然的機會,他發(fā)現(xiàn)了鬼的存在。然而他被鬼對柳志恒的真摯感情所感動了,破例沒有封印鬼,只是警戒鬼不能再動用法力,不然他種下的令咒就會讓鬼魂飛魄散。

    在鬼消失了兩天,再回到柳志恒家時,柳志恒又是擔(dān)心又是憤怒地罵了他一頓,鬼默默承受沒有辯解,從此之后,鬼沒有再幫過柳志恒與朱小蔓,柳志恒失望地認為鬼已經(jīng)變了,逐漸與鬼疏遠。

    鬼漸漸地不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了,安靜地看著兩人分分合合,看著朱小蔓拿了最佳女主角,看著朱小蔓緋聞纏身,看著柳志恒漸漸成名,看著柳志恒對朱小蔓求婚。

    柳志恒好像已經(jīng)忘記了鬼的存在。

    鬼必須要承認,失去了感情的自己,好像有一點點,一點點的難過。

    這樣的日子一天天過去,直到那一天,柳志恒的車被人動了手腳,直接失控要撞上圍欄,柳志恒哀求鬼救救朱小蔓。

    “我一定要救你!”這一次鬼終于動用了自己的法力,只是在那令咒之火燃燒時,瞳孔有些空洞的鬼居然有了情緒。

    “好疼……”全身都疼,心……也好疼。

    可惜沒人聽見。

    朱小蔓并沒有搶救過來,柳志恒陷入了深度昏迷。

    鬼畢竟只是一只小鬼,他不是萬能。

    已經(jīng)消失了半截的鬼飄在柳志恒的床前,眼睛蓄滿了淚水,他眨眨眼,幾顆眼淚掉到了柳志恒的臉上。

    這是他能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

    “喂,你睡了嗎?”鬼終于擁有了他曾經(jīng)夢寐以求的情緒。

    昏迷中的柳志恒好像聽見了他的呼喚,眼皮動了動,掙扎著睜開了眼睛,看見的第一副畫面表示鬼如煙云一般消散在他面前,嘴巴蠕動著說著他沒聽見的話。

    柳志恒心中慌慌地,直覺告訴他,那句沒來得及聽見的話,他再也聽不見了。

    “喂,別玩了,出來吧。”柳志恒像往常一樣呼喚鬼。

    病房空蕩蕩靜悄悄地,除了他沒有任何人。

    柳志恒愣住了。

    這時,醫(yī)生走了進來,看見柳志恒醒了,很高興地說:“真不敢相信你居然醒了。”

    “小曼呢?”他下意識地問。

    “對不起,我們盡力了?!贬t(yī)生回答道,“在那樣強勁的沖擊力中,你們居然能活下一個人,這簡直是一個奇跡!”

    “嗚……”有些明悟出現(xiàn)在心中,柳志恒用雙手捂住眼,淚水從縫隙中流出來,如受傷的小獸一樣小聲嗚咽著。

    醫(yī)生了然地退出房間,然后為柳志恒關(guān)上了房門。

    柳志恒麻木而失控地哭泣,卻連他自己都已經(jīng)分不清,是在為誰哭。

    窗臺上的龍舌蘭輕輕晃動了一下,像是為誰在做最后的告別。

    故事還沒有結(jié)局。

    在很久很久之后,柳志恒已經(jīng)逐漸從娛樂圈中隱退了。

    一個平靜的夜晚,他在安眠藥的作用下很快入睡,睡前習(xí)慣性地自嘲自己還是很不習(xí)慣沒有鬼的夜晚。

    此時已經(jīng)入秋,夜風(fēng)很涼,那盤從醫(yī)院龍舌蘭輕輕搖晃了一下,被柳志恒踢開的被子憑空地蓋回了他的身上。

    全劇終。

    ……

    全文看完,傅子墨嘴角抽了抽,略帶幾分無語地問羅休斯:“難道是我太蠢了?為什么我居然沒看明白這部劇究竟是bg還是bl???”

    羅休斯一副十分欣慰的樣子看著傅子墨,“你終于承認了。你要知道,在別的位面,同性是十分普及的配對方式?!?br/>
    傅子墨忽然就笑了:“羅休斯,我要是打你一頓會怎樣?”

    羅休斯面無表情:“對不起,宿主當前等級過低,并沒有這個權(quán)限?!?br/>
    傅子墨的腦袋上繃出一個十字。

    #樹洞:我的智能你為何這么吊。#

    傅子墨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讓羅休斯幫忙小小地修改了這個劇本,美其名曰:我怎么能不寫一個適合的角色給我的好兄弟周笙笙呢!

    羅休斯自然不會違抗這種小小的要求,修改后把劇本遞給傅子墨,然后嚴肅地問道:“你確定他是你的兄弟而不是殺父仇人?”

    傅子墨壞笑:“不,他是我的員工?!?br/>
    羅休斯默默轉(zhuǎn)頭。

    傅子墨把手伸進抽屜做掩飾拿出了劇本,分別遞給了凌淵和周苼,而潘凱,傅子墨想他不會有興趣演出的。

    “你演男主。”

    凌淵挑眉,笑瞇瞇地不置可否。

    “你演……小土豪?!?br/>
    周笙看著傅子墨的笑容,心咯噔一下便涼了半截。

    他記得清清楚楚,傅子墨這混蛋小時候打碎了古董花瓶并誘騙他當替罪羊的時候就是這個表情。

    他哭喪著臉,“別啊,小墨墨,老大,皇上!臣妾做不到啊……”

    再看過去,傅子墨已經(jīng)趴在桌子上睡覺了。

    周笙笙同學(xué)默默垂淚不語。

    秋風(fēng)蕭瑟,人心不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