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她看上的男人?
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
關(guān)語汐心中既酸澀又甜蜜,凈白的小手掩了他的嘴,“烈哥哥,這怎么能怪你呢。
你好好回來比什么都好!”
她想拉他起來。
冷烈卻趁機抱住了她的腰身。
頭擱在她肩上,磨蹭著她的臉頰和耳朵。
耳鬢廝磨。
繼而,纖薄溫暖的唇瓣貼上了她白凈的修長的脖頸。
“汐汐,你不知道我多想你?!?br/>
“我每天每天想你,吃飯想你,坐車想你,就連抓壞人的時候也想你。”
“在海上的時候,我好怕自己回不來,好怕再也見不到你了?!?br/>
......
他一邊親吻著她,一邊低低呢喃。
他本不想說那些讓她擔心,可他又很想看她心疼他的樣子。
他覺得自己中了毒,中了一種叫“關(guān)語汐”的毒。
今生,無藥可解!
也不想解!
他熱烈地擁抱她,就像還處于暗流激涌的海面,急需尋找一處庇護般惶急無措。
她本想拒絕,這兒畢竟不是在家里。
走廊上,不時有人走動,明顯壓低了嗓子的交談聲依舊清晰可聞。
只是,他仿如一個失了母親的嬰孩般想從她身上尋求安全感,令她實在難以狠下心腸拒絕。
她回抱他,卻被的溫暖的大手推開。
他想要的,比她想給的,永遠都要多出許多。
這方小天地里,只有他們。
空氣中,都是彼此的氣息。
情動,欲烈。
荷爾蒙的氣息如天雷勾動地火。
他的腦海中,再次浮現(xiàn)那海上的風浪,又疾又猛,幾乎要將桅桿折斷。
他溫柔地吻她,緩緩對她訴說著大海的美。
潮起潮落。
終有一日,他們能攜手并肩,再踏上那片海域,乘風破浪。
......
他的手緊緊箍著她的細腰。
他對她的愛,熾熱而濃烈,不光用心,還很用力。
關(guān)語汐睜著漂亮的杏眼,激烈地回吻。
冷烈與她對視,眸中清晰的彼此,都帶著溫暖明媚的春色。
這一刻,他終于又重新感到了她全部的愛戀。
他激得顫抖,他的汐汐,他愛入骨髓的那個女子,終于又回來了。
這才是她,是完完整整的她!
有那么一剎那,他沖動地想把關(guān)老爺子的話,原原本本地告訴她。
只一個轉(zhuǎn)念,他卻又放棄了。
如今這樣的狀態(tài)很好!
她不想讓她再多出許多煩惱困惑,至于關(guān)老爺子想讓她做的事。
他幫她做了就是!
“汐汐,我愛你,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只愛你一人!”
“那可未必。”
關(guān)語汐一邊穿回衣服,一邊斜睨著他。
昨晚和剛剛,都沒有采取一點措施。
旺仔小雨傘那種東西,又沒有來得及準備。
她摸了摸肚子,說不準,昨晚就已經(jīng)有小東西找到了朋友,此刻兩個小伙伴應(yīng)該已經(jīng)手拉手地合二為一地蓄勢萌芽了呢。
冷烈一時卻沒能轉(zhuǎn)過彎來。
他霸道地捧起她的臉,“信我,一定的!”
關(guān)語汐哂笑,這家伙這是魔怔了吧。
“你這次出去回來后變了許多......”
愛笑了。
講故事的水平提高了許多。
更溫柔細致,也更懂得如何討好她,讓她舒服了。
還有就是,整個人也都開朗了不少,跟之前那個有些陰郁的糙漢完全不一樣了。
“是變好了還是更差了?”
冷烈輕啄著她嫣紅的唇瓣,略略緊張地問道。
關(guān)語汐狡黠地笑,“你猜?”
他,不猜。
火熱的唇,覆上了她的唇瓣,吞下了她即將出口的驚呼。
直到將她吻得軟成了一團,癱倒在他懷中。
關(guān)語汐水光盈盈的眸子看向他,滿臉怨念。
一言不合就親親,這不該是神他馬霸總戲么?
她不甘心的,回擊。
目標直接對準了他性.感的喉結(jié)。
靈巧的舌尖,舔了一下。
咦,竟然有點甜?
不信邪地又舔了一下,真的甜絲絲。
男人卻舒服地哼出了聲。
微微炸毛的小夜貓,又不服氣地咬了一口。
尖利的齒間搓磨著細細的皮肉,很快留下了一個朱紅的印記。
她挑眉看他,卻看到男人愈發(fā)興奮的小表情,仿佛在說:來呀,來呀,我都洗白白了,吃干抹凈吧。
關(guān)語汐驀地想起一句話:以前我想讓你陪我看星星看月亮,哪知如今看到你就下不了床。
想著想著,她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
冷烈正等著她寵幸呢,卻見她笑了場。
無奈道:“不是覺得我變好了許多么?光看看怎么看得出來。
來,親自感受一下才知道嘛?!?br/>
他握著她的手,拉向他。
“你......”
關(guān)語汐羞紅了臉,瞪著他。
雖說她已經(jīng)親身感受過了,可跟直接上手到底不同。
唔,盡管之前也有過,可那畢竟是恢復記憶之前的事情。
那個她,不作數(shù)的!
冷烈輕笑,將另一只手從被子中拿出來,“你想哪去了?”
關(guān)語汐:“......”
媽也,冰山融化果真是件好可怕的事情!
竟然還知道捉弄她了。
“我們還有長長的一輩子。
那些事情又不是一天能做完的,我們每天做一點,慢慢做嘛,你急什么?
再說了,我也只帶了一只藥膏......”
冷烈又開啟了碎碎念。
關(guān)語汐直接給他整無語了。
她無力地縮進被子里。
哪知冷烈也跟著一起鉆了進去。
“一個人蒙在被子里是憋氣,兩個人鉆被窩才是情趣嘛?!?br/>
他的聲音低沉喑啞,帶著濃濃的蠱惑。
關(guān)語汐忿忿地咬了他一口。
“你這都跟誰學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船老大和漁民。”
冷烈趁勢又吻了上去。
在海上的那些日子,幾個大老爺們總不能天天地憋著。
那些人一聊起來就全是女人,還凈是些葷話。
起初冷烈挺不適應(yīng),后來慢慢琢磨將那些粗俗不堪的話,要是都改成色色的情話說給關(guān)語汐會如何?
想到便做,他拿了個小本子密密麻麻地寫,聽他們說一句便思考著改一句。
后來竟然寫滿了兩個筆記本!
只可惜,在最后逃離藍色漁船的時候,掉進海里了。
被子中本就憋悶,關(guān)語汐更是被他吻得氣喘吁吁。
“我要出去?!?br/>
“汐汐寶貝,我喜歡看你臉紅紅的樣子,更喜歡聽你喘息的聲音?!?br/>
關(guān)語汐實在忍不住,一腳將他踹開。
烏漆麻黑的,看個毛啊?